“不是毫无意义,是提醒。”林默转身,看着身后逐渐亮起的黄泉路,“这堵墙,不仅是给宏远看的,也是给那些想窥探地府秘密的人看的。地府不是他们的游乐场,也不是提款机。”
阎罗王缓缓走来,黑金官帽上的二维码在灯光下闪烁。他看着那道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做得好。这墙,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有说服力。它告诉所有生灵,地府是有底线的。”
“王总那边退了,隐患还在。”阿蛮提醒道,“而且,听说西方也有动静。塔纳托斯那帮人,最近一直在打听东方的轮回体系。”
林默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宏远地产的退让只是暂时的,资本的本性决定了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但有了这堵墙,有了这硬化后的黄泉路,至少地府有了自己的物理边界。
“不管他们来什么,只要在地府,就得守地府的规矩。”林默拍了拍反光马甲上的灰尘,“通知下去,黄泉路入口正式升级为‘主权展示区’。以后谁想进来,先过这一关。”
“是!”牛头马面齐声应道。
林默看着那道金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踏实。这功德值,不再是复活回家的车票,而是守护这片土地的砖石。他离复活线越来越近,但他知道,自己不会走了。
“林局,明天西方考察团就要到了。”阿蛮提醒道,“塔纳托斯那边发消息了,说要体验‘东方轮回’。”
“正好。”林默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地府文旅,什么叫功德硬化。”
夜幕再次降临,但黄泉路不再黑暗。那道金色的墙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像座永不熄灭的灯塔。林默站在墙边,看着周围忙碌的厉鬼员工,心里充满了力量。
砖石。离复活线又近了一步,林默却没动。
“林局,明天西方考察团就到了。”阿蛮递过消息,“塔纳托斯那边发了函,点名要体验‘东方轮回’。”
“正好。”林默嘴角扯出点笑意,“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地府文旅,什么叫功德硬化。”
夜幕压下来,黄泉路却不再漆黑。那道金墙在夜色里亮得刺眼,像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地底。林默倚着墙,看厉鬼们忙得脚不沾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半截。
“回局里。”林默转身,影子被灯光拉得细长,“明天有硬仗。不过这墙在,天塌不下来。”
牛头跟在后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警棍在指间转得飞起:“林局,王总下次会不会直接扛挖掘机来?”
“挖不动。”林默回头,下巴朝墙后扬了扬,“这路是用功德铺的,铁家伙下去也得陷进去。”
哄笑声炸开,顺着黄泉路滚远,把最后那点阴冷气儿都震散了。林默盯着那道墙,没说话。他知道这不仅是挡路的石头,更是某种宣示。秩序得有人守,权益得有人护,阴阳的秤杆得有人扶着。
这堵墙,就是他的承诺。
回到办公室,林默重新陷进椅子里。平板上的功德值还在跳,但他没再看那个复活进度条。手指点开了一个新文件,《地府文旅局二期建设规划》。
窗外雷声闷响,像是有谁在远处磨刀。林默没抬头。不管外面怎么变,地府的灯,灭不了。那些被遗忘的魂儿,总得有个落脚处。
阿蛮站在门口,眼神复杂,最后化成个笑:“行,那接着干。地府的日子,咱们说了算。”
林默没接话,手指在平板上敲得笃定。夜深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明天是场硬仗,但他准备好了。
牛头推门进来,手里捏着刚打印的图纸,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线:“林局,王总的人明早六点就到,路障得提前摆好。”
“不用摆。”林默摆摆手,“直接把路铺到他们脚底下,看他们怎么走。”
牛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傻笑:“懂了,物理劝退。”
塔纳托斯把最后一口咖啡灌进喉咙,杯子往桌上一磕:“这算盘打得响。不过我倒想看,等西方死神见识了咱们的功德硬化,会不会也想整杯冰美式。”
林默笑了笑,把反光马甲的领口扣紧:“那就让他们看。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地府文旅,什么是真正的守。”
屏幕暗下去,只映出他一张沉静的脸。王总不会轻易罢休,宏远地产也不会退让,但只要地府的法还在,只要厉鬼的权益还在,那些想破坏平衡的资本,迟早得在规矩底下现原形。
他站起身,拍了拍马甲上的灰。地府文旅局的故事,才刚起头。
执念与救赎的路,还长着呢。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功德值停在百分之九十一。林默盯着屏幕,心里没泛起什么波澜,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离回家近了,但他更清楚,守住这片地,才是他最终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