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办事，迟早有一天会被人们抛弃。”

“以前我也有和你一样的顾虑，我以为，拥有良好的产品质量和服务才留得住客户。”陶德耸了下肩膀，“伊万却告诉我，真正留住客户的方法是让客户没得选择。他说得很对。”

陶德做了个暂停一下的手势，转过身去，似乎在跟某人远程通话。

过了会儿，他转过身来，对贾斯蒂斯说：“图林先生，为了你不多的生命着想，请务必在这里好好待着。”

陶德离开了。

贾斯蒂斯尝试挣脱绳索束缚，手腕磨得发疼，绳索仍然坚固。

他主意到桌面上放着一把小刀，努力扭动身体，想挪动椅子，挪到桌子旁边，结果没控制好，弄得椅子东倒西歪，最终歪倒在地。

贾斯蒂斯非常恼火。

有人推门进来，贾斯蒂斯一惊，看到来人是洛斯，放下心来。

“看到你感觉真好。”他由衷地说。

洛斯把昏迷的两个人随手扔到地上，反手关上门。贾斯蒂斯认识那两个人，他们不久前把他带到这个房间。

洛斯弯腰为贾斯蒂斯松绑，直起身后一直盯着套房某个房间。

贾斯蒂斯站起来，握了握破皮的手腕：“你来得很及时。”

他顺着洛斯的目光望去，问：“怎么了？”

“还有人。”洛斯朝那个房间走去，拧了下门把手，门锁着。

他再次拧了下，门把手发出微弱惨叫，被从门板上摘了下来。

门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卧室，一个女人坐在床边，见有人进来，稍稍抬了下手算作打招呼。

贾斯蒂斯吃惊：“贝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贝拉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显然没什么气力回应他。

贾斯蒂斯想进卧室，洛斯把卧室门关上了。

贾斯蒂斯：“？”

洛斯问：“陶德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没有说，你不是能通过监控头找到他？”贾斯蒂斯指了指卧室门，“里面是贝拉，你还记得她吗？余光公司的首席律师。”

“记得。”洛斯摆明了对贝拉的存在不放在心上，“你自己回去。”

洛斯径自离开陶德的房间，给莱恩发消息。

[安格里]通讯频道。

洛斯：【陶德上船了，我抓不住他的位置，有谁在影响我。】

洛斯：【你在哪？我来找你，船上不安全。】

洛斯：【莱恩？】

莱恩长时间没有回消息，洛斯内心不安扩大，加快步伐，朝莱恩的房间走去。

早些时候，莱恩在小教堂歇息。

他昨晚没睡好，今天醒得很早，觉得头不舒服。他以为是昨天喝太多酒的缘故，本来想去吃个早餐，走到一般又觉得实在没胃口，而且头越来越不舒服，便进了小教堂坐着休息片刻。

休息没有让他感到好一些，头开始明显痛起来，并且开始看到一些很碎片的幻象。

莱恩忽然意识到怎么回事——他在被某人的意识数据影响。

黑客兄弟没法在浮空船上展开范围防火墙“心域”，大部分人只能使用船上专网，VIP贵宾可以使用自己的私人网络，带宽有限制，不足以提供维持“心域”。

一开始洛斯强烈反对莱恩放弃想办法在船上维持“心域”，被莱恩以“最坚实的后盾是他”将洛斯安抚了下去。

洛斯真的很好哄。

莱恩用力按着额头，眉头皱紧，双目紧闭。

头痛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安格里？”谁的声音响起，接着声音的主人坐到莱恩的旁边。

莱恩费劲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一头金色秀发。

是内斯特，除了把自己的一头金发维护得很好，其他地方找不出任何优点的富家二公子。

莱恩没什么心情应付他，随口说：“有点宿醉，坐一会就好。”

内斯特：“你看起来很不好，真的不需要找医生吗？”

莱恩：“不……唔。”

他感到天旋地转，很不妙。

“我要回房休息，你随意。”莱恩抓着椅子扶手站起来。

“我送你吧，你看起来站都站不稳了。”内斯特扶住莱恩。

莱恩没有拒绝。

两人走出教堂，经过一条走廊，毫无防备地，灯光忽然全部熄灭，走廊陷入彻底的黑暗。

内斯特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内斯特大声喊道：“喂！工作人员，发生什么事了？快点把灯打开。”

无人回应。

漆黑的走廊仿佛与世隔绝，只有前方不时有丝丝凉风袭来。内斯特的手臂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内斯特：“不太妙啊，安格里，船上停电了，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身边的朋友没有回应，内斯特转头，在黑暗中看不清莱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