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压低声音：“内部检查快结束了，我明早交接班，可以带你看一眼浮空船内部，你会被迷住的。”

密米尔无比高兴，跟瓦伦碰杯：“瓦伦，今晚你的酒我请了！”

翌日大清早，3点。

密米尔穿上瓦伦给的轮机工工作服，乘坐电梯下到2层。

瓦伦刷卡刷指纹进入工业区，密米尔激动不已，仔细观察周围场景。

穿过门后通道，瓦伦带着密米尔到了脏兮兮乱糟糟的员工宿舍。宿舍是四人间，这会儿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墙上有几个巴掌大的小窗户。

瓦伦指着窗户：“从这里可以看到船体内部结构。”

密米尔吃惊：“就这么一个小窗户？这能看到什么？”

“我当然不可能带你进到工作场所去啦。”瓦伦朝密米尔招招手，凑近小窗示意这个角度最好，“这个小窗位置很好，可以看到……”

瓦伦闷哼一声，倒下去。

密米尔把瓦伦拖到属于瓦伦的置物箱里，把箱子里臭烘烘的衣物盖到瓦伦身上。

他一边做这些一边自言自语：“抱歉了啊，兄弟，你先在里头待着。”

[安格里]通讯频道。

密米尔：【我就位了。】

贾斯蒂斯睡醒，看了眼时间，8点。

他站在镜前，整理好外在形象，离开房间，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迎面有两个人走过来，看起来只是路过。贾斯蒂斯没有多想，继续走着，在即将和两人擦肩时，他瞥到其中一人西装外套下面隐隐约约的枪套。

宾客不可携带武器上船，这两人的穿着不像安保人员。

贾斯蒂斯心中警铃大作，脚步一转，想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然而晚了一步，那两人大步靠近他，抓住他的手臂。

其中一人用压低的音量威胁：“沙利文·图林，跟我们走，不要轻举妄动。”

贾斯蒂斯被两人钳制着，进入某个同在5层的房间。一个冷淡版圣诞老爷爷坐在房间里。

冷淡版圣诞老爷爷开口：“图林先生，犹记得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手术室，第二次见面，我却不得不这么对你，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是陶德，你的手术负责人。”

伪装成顾客的两名特工把贾斯蒂斯绑到椅子上，随后在陶德的示意下离开房间。

贾斯蒂斯：“我不是图林，我的名字叫贾斯蒂斯·煦风之子·光之怒·灰烬吟者·圣血使者……”

陶德打断他的话：“你叫沙利文·图林，我服务过的客户之一，我没兴趣陪你这个意外产生的人格演戏。”

贾斯蒂斯沉默，他被捆缚在椅子后面的手试着动了动。

绑得很近，没有靠自己脱身的机会。

陶德打开全息显示板，将一份图林接受意识转移手术的资料投到显示板上，包含签字文件，和图林进行手术时的监控视频。

贾斯蒂斯目不转睛盯着显示板，手术结束，图林在陶德帮助下解开头部的纱布。那张与他分毫不差的脸，露出疑惑表情。

图林：【我没什么感觉。】

陶德：【你当然没什么感觉，要是有感觉就代表有问题，我得马上带你去检查室。】

图林晃晃脑袋：【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随时成为贾斯蒂斯？怎么做？】

陶德：【随心所欲。】

陶德的回答很含糊，图林皱了皱眉。忽然他福至心灵般，闭上双眼。

当图林再睁开眼，眼里的身材和面部细微表情都变得很不一样，仿佛一瞬间变了个人。

图林惊讶：【……这是哪？】

图林很快冷静下来：【我穿越到新的世界了吗……老先生，打扰一下，请问现在是哪一年？】

陶德暂停全息显示板播放。

这段资料和视频是“自己是虚假”的有力佐证，贾斯蒂斯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冷静地说：“你就为了让我看这些？”

陶德看着贾斯蒂斯的反应，颇为失望：“奇怪，为什么你丝毫没有回归原本人格的迹象。身体原主人会侵蚀新来意识，但图林才是身体原主人，不应该出现侵蚀现象才对。”

“人脑真是神奇，每次以为自己研究透彻，就出现新的问题让我捉摸不透。”陶德轻轻一叹，“事已至此，图林先生，你是失败的产物，你的下场只能有一个。”

“是什么？”贾斯蒂斯说，“我是你的客户，你的工作出现差错，将要被处理的竟然是我，你们阿扎雷洛都是这么为客户提供服务的吗？”

陶德理所当然地回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