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歌缓了缓,用袖口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当然是因为这人眼瞎了啊,若是他知道你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画面。”说着,白轻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卖药郎无奈的摇摇头:“我看啊,最有趣的当是他知道了你才是他想要费尽心思讨好的美人儿时候的画面。”
白轻歌坐到卖药郎旁边,弯着眼睛道:“不错嘛,药药,你都学会开玩笑了。”
卖药郎:“近墨者黑。”
白轻歌丝毫不以为是讽刺,反而当是夸奖。她起身双手放在身前,给卖药郎长揖一礼,道:“多谢药药夸奖,在下就受之无愧了。”
卖药郎让弄得话也不知道如何说好,最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赖皮。”
白轻歌笑嘻嘻的坐下:“总比没脸没皮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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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原本要亲自前来的葛生并没有过来,反而是一个长相俏丽的小丫头前来敲门。
她看着卖药郎的神色不渝,语气也很敷衍:“是白姑娘吗?”
卖药郎点点头。
“开饭了,少爷让我来喊你们。”侍女面无表情的说,“如果吃饭的话就随我来,不吃的话便随意了。”
说完,侍女转身就走,一点也没有要两人思考的意思。
卖药郎和白轻歌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
葛生在葛府之中是说一不二的那种,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会对他的决定有任何置喙。卖药郎现在是葛生心仪之人,为何葛府的下人会对他冷言冷语呢?
不过侍女走的飞快,两人也没有多少时间思考,匆匆跟了上去,决定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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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生平日吃饭,并非和父母一起,乃是自己在自己的院子里开灶。
倒并非是别的什么原因,主要是葛生平时吃饭的时候,总会抱着新夫人来个狂浪之举,不太适合老年人观看,久而久之,葛老爷葛老夫人就让他自己吃了。
这次葛生也是带着自己的新夫人,那日卖药郎同白轻歌看到的新进门的那位,坐在主位上等二人前来。
新夫人十分貌美,虽然比不上白轻歌艳丽,可也是人间难得的绝色了。和葛生站在一起,未免会让人产生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比起这些美人儿来说,葛生还是太过平凡了一些。
不过相比来说,似乎是这位美人夫人,更爱葛生一些。她几乎整个人柔弱无骨,像一条美人蛇一般,缠在葛生身上,用一双玉手喂他吃东西。
葛生当然也十分享受,眯着眼睛,手在她身上四处游动。
白轻歌不介意多看几眼,但是卖药郎看的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轻咳一声:“葛公子。”
葛生闻言眼睛一亮,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夫人走了下来。
“白姑娘,你来了!”
白轻歌清楚地看到,那位美艳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