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卖药郎给了葛生一个难堪,但是葛生并没有放弃,跟着白轻歌他们便出了茶楼。
最开始的时候,葛生走在卖药郎身边,身子都恨不得蹭到卖药郎那一身雪白衣袖上去。卖药郎一脸嫌恶,离他远了几步,但没走多远,葛生便又凑上来了。
卖药郎劝自己要冷静一些,葛生身上有着淡淡的妖气,他们还需要靠葛生找到妖怪的下落。
最后还是白轻歌看不下去了,站在了他和葛生中间。
葛生固然相当不悦,但是白轻歌和卖药郎乃是夫妻,两人要站在一起,起码现在他是没什么话语权的,只能愤愤然和卖药郎远了些,心中却记下了这个仇,等着到时候有机会怎么也要折磨她一番。
不能凑近了卖好,葛生便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按照葛生的思路,卖药郎这么漂亮的女人,那肯定是会喜欢金银首饰,珠宝玉器的,恰巧这条街乃是镇子里的商业街,街边林立着各式的商铺,其中便不乏卖珠宝的。
而这些人中,当然也有不少是和葛家有关系的,甚至许多承租的就是葛家的铺子。
葛生决定从这里卖个好。
“白姑娘,你看这镇子上的庸脂俗粉、荆钗布裙可有入得眼的?”
白轻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但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葛生这话并非和她说的,而是和白轻歌模样的卖药郎在说。
白轻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卖药郎,一双凤眼顾盼流光。卖药郎本是严肃正经的容貌,不知为何却被她这一瞥看出了几分妩媚生姿出来。
原本只是想看一眼白轻歌这个情敌会作何表现的葛生,在看到白轻歌这个表情的时候呆住了,心跳瞬间加速起来,如同有十个臂力惊人的大汉在他心中擂鼓。
咚。
咚咚。
咚咚咚。
停不下来。
葛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转过了头,暗暗唾弃自己的失神。
这不过是个男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能给他生孩子吗?能让他爽吗?
他冷静了一会儿,重新又看向了卖药郎,笑容谄媚:“白姑娘,你有看的上的吗?”
卖药郎对这些珠宝首饰看不上眼,他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了。
不过……
卖药郎看了一眼白轻歌的脸……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和白轻歌换了脸了。
于是卖药郎走到卖胭脂的梳妆镜前,看了一眼自己这张脸,说一句花容月貌,是语言贫乏的表现。
“我要。”
葛生现在不怕卖药郎要,就怕他不要,如果他不要,自己就少了一个可以讨好美人儿的途径。
所以在卖药郎朱唇轻启,说出“我要”这两个字之后,葛生便如同磕了五石散一般兴奋起来:“白姑娘,你要哪一个?”
卖药郎不是自己要的,是给白轻歌要的,所以在听到葛生这么说之后,他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白轻歌,说:“你要什么?”
葛生不高兴的说:“白姑娘,这些都是姑娘的胭脂水粉,珠钗璎珞,男人用不着的。”
卖药郎心道,就是男人用不着,我才看不懂她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