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歌点点头,看着眼前的茶楼道:“之前我同客栈小二打听,这个茶楼,乃是葛府开的。葛生经常会在茶楼坐坐,若是看到长相好看的姑娘,便会向姑娘提亲。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葛生长相平平,跟姑娘们提亲时提供的画像,倒是美化了无数倍。”
卖药郎道:“世人皆是喜美恶丑,此举虽然无耻了些,但也不算奇怪。”
白轻歌道:“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就只骂一句无耻不算奇怪了。”
卖药郎:“哦?”
白轻歌:“我经历过几个朝代,现在这个,民风算是开放,即便是女子,也有和丈夫和离的权利。若是一个女子知道自己被骗,性子烈的也会想要和离吧?而且……葛生娶回去的夫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亡,这些女子就当真对葛生一张不知真假的画像,迷恋至此,连性命也不顾了?”
卖药郎抬头看了一眼茶楼二楼,道:“这个答案,我想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白轻歌也跟着看了一眼,蹙眉道:“啧,这视线真恶心,要不我们不要查了,直接把他眼睛剜了,如何?”
白轻歌说的轻描淡写,但其中的血腥气卖药郎还是听出来了。
他其实也被葛生的视线恶心的够呛,但是鉴于他是男人,倒是没有白轻歌那般反应激动,毕竟在白轻歌看来,生气的点除了被冒犯了,还有自己喜欢的人也被冒犯了。
卖药郎拉住了白轻歌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白轻歌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等查清楚之后,我再挖了他的眼睛。”
卖药郎:“……”算了,到时候再拦吧。
说完之后,两人相携步入茶楼,在一个相对空旷无人的地方坐下了,叫了一壶茶和两盘点心。点心都是白轻歌爱吃的,卖药郎对这些甜腻的东西向来没什么胃口。
白轻歌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端上来的点心,然后看着卖药郎,一口塞到了嘴里。
卖药郎被她看的脸有些发热,不自在的端起茶杯喝水,借以挡住自己带了微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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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轻歌将小半盘点心吃完之后,葛生从楼上下来,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卖药郎道:“这位姑娘,小生葛师,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卖药郎淡淡的说:“白轻歌。”
葛生笑道:“原来是白姑娘。小生在楼上点了不少点心,姑娘一起上去吃一点?”
卖药郎:“不了。我有同伴。”
白轻歌皮笑肉不笑:“这位公子,你是看不到她身边有人吗?”
葛生抬头,用鼻孔看着白轻歌:“原来你还是白姑娘的朋友,我当你只顾自己吃,一点都不考虑白姑娘,还是什么陌生人呢。”
白轻歌差点气笑:“歌儿,听到了吗,人家为你打抱不平呢!”
卖药郎:“……”他转头看着葛生,道:“我无怨无悔。”
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