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不,你才会发现,这世上是没什么不能放弃的,包括他,包括你自己。我爱他的时候,那些骨子里的骄傲,匍匐的比尘土更卑微。”
——引子
整个京师闹的沸沸扬扬的“乐女横死案”终于落下了帷幕,东瀛使节团也到了该被遣散回国的时候,除了一部分遣唐使会选择留下外,大部分都会回国了。
眼见着许多人或是收拾行李,或是上街采买一些纪念品,开始还能悠闲静坐等卖药郎来找自己的白轻歌渐渐坐不住了。
难道他也要收拾行李?难道他也要回去东瀛?那自己怎么办?跟着走么?可是……
越想越坐不住,白轻歌干脆把已经被自己给弄断了弦的琵琶扔到一旁,快步朝卖药郎的院子走去。
*
行到院外还没进门,白轻歌就听到了几个侍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位大人也太过自强了,行李也不让咱们收拾,还想多看几眼呢。”
“是啊,这位大人是真的很俊呢,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等人物,他看我的时候我脸都要烧起来了!”
“你个小骚货,看打!”
听到这里白轻歌已经确定了卖药郎现在在做什么,也懒得继续听下去,一路长驱直入不顾侍女的阻拦拍开了卖药郎的门。
卖药郎闻声回头,看到是白轻歌后便又回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语气淡淡道:“你来了。”
白轻歌气鼓鼓的上前:“我不来你就不打算告诉我是不是?”
卖药郎有些诧异:“告诉你什么?”
白轻歌更生气了:“告诉我你要走了啊!你不是要随那些人回东瀛么?”
卖药郎摇了摇头继续收拾:“我来中土的事情还没办完,暂时不会回去。”
白轻歌眼睛一亮:“你不回去?那就好了!”说完她又反应过来,按住卖药郎的手不让他继续收拾,气呼呼问道,“你不回去为什么还要收拾东西?”
卖药郎用劲挣了挣,发现挣不开后便索性由她——反正他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她的各种毛手毛脚肢体接触。他开口道:“此间事了,我也没有继续待在此处的意义了。我欲执剑背筐,踏遍大唐万里河山。”
说完,他顿了顿,迟疑了片刻后才又开口:“我本欲整好行囊后再去与白姑娘辞行,不料白姑娘先来了。”
白轻歌怒道:“所以你决定的时候都没有问问我么?”
卖药郎窒了一下,口张了张不知要说什么。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要走为什么要去问问白轻歌。
白轻歌更怒到拍了拍桌子:“还有,你居然还叫我白姑娘!”
那不然叫什么……卖药郎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白轻歌的思路。
“你要叫我轻歌!”
看她的架势,现在若是不如了她的意,恐今日他是什么也不要想做了。何况两人在之前的案子里也算是患难与共,卖药郎勉强顺了她的意,称了一句“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