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官差大多都有一股子自视甚高的味儿,这种味儿尤其在面对一些有犯罪嫌疑的人或者平头老百姓时更重一些。不然怎么有句古话是,“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争”呢。
之前接触官差,自个儿都是他们中的一分子,所以白轻歌对这种味儿还不是特别注意,今儿个换了换身份,她就觉得格外不爽。
卖药郎答完了话退出来,就看到姑娘她一边念念有词的一边变了朵白菊出来揪花瓣。卖药郎不禁失笑,上前甩袖子一拢,白轻歌手里的白菊转眼没了影儿。
火正大着就有人上来浇油,虽然这人是自己稀罕的,白轻歌还是一点不客气的仰头狠狠瞪着他。照理来说,白轻歌样貌生得好,一双眼睛生的既美且媚,就算怎么酝酿也绝瞪不出什么骇人的效果,但卖药郎却着着实实的让她瞪得一阵背后发凉,冷汗直冒。
“干什么?你也给我脸子看?”白轻歌没看出卖药郎的不对,还一径发着自己的气。
“没有。”卖药郎反应很快,“只是现在暮春三月,万物初青,你却掐着朵白菊泄气,怕人不知道你身具异术?”
“额……”白轻歌一囧,喃喃解释,“我当仵作时看惯了那些人拿着白菊祭奠死者,下意识了……”
卖药郎差点又笑出声。不过这次他只是轻咳几声止住了笑,容色一凛,开始说正事。
“刚刚我与官爷交谈的时候……”
“官爷?”卖药郎的话刚开了头便被白轻歌打断,“什么官爷?”
卖药郎一愣:“他让我称他衙差大哥,他让我改称他官爷。”
“唔……你继续说。”白轻歌寻思着有机会了定要下个法术让这个仗势欺人的小捕快狠狠拉上几天肚子再说。
“哦。”卖药郎不明所以,于是继续说他的发现,“刚刚我与官爷交谈的时候,有意无意套了套他的话,把其他人的口供也套了出来。很多人都看到,紫苑从我这儿走了后,和遣唐使中另一人过从甚密,说说笑笑的去了花园处的亭子。”
“我说怎么没揪着你不放,原来你不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白轻歌眼睛一亮,“那,最后一个见到资源的那人是谁?”
“你见过的,上杉京介。”卖药郎说完看她一脸茫然,又补充道,“就是在宴会时,坐我身边的那位。”
白轻歌的茫然没有丝毫改变。
“你宴会时没注意他吗?”卖药郎问。
“没有。”白轻歌回答的特老实,“我就看对你了,也就注意你了。”
卖药郎耳朵一红,“别闹!”
“没闹啊,说实话也是闹啊……”白轻歌嘟囔几句,“好吧,你继续跟我说他特征,看我想的起来不。”
“他……”卖药郎想了半天,发现说不出,于是,果断的道,“我们还是直接去找他问问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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