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歌先带卖药郎去了布坊。
“你……要买衣服?”卖药郎问。
“对啊。”白轻歌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成衣,一边比划一边念念有词,还要分神回答卖药郎的问题,看上去忙得不可开交,“不然怎么让你看到你想看的?”
“我想看的?”卖药郎更奇怪了。
不过白轻歌这次没搭理他,指着最角上的一件灰白粗布衣道:“店家,那件衣服我要了。”
“好嘞,十文钱!”那衣服摆上去很久了,却因为颜色样式不大好一直无人问津,此时有人买走店家手脚特别麻利,很快拿下来包好递了过来。
此时卖药郎才开口:“你买身男装做什么?”
白轻歌付了钱把衣服抱在怀里,抬头朝他一笑:“卖个关子,走啦,跟我换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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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时间后,卖药郎跟着一位鹤发鸡皮的老人家站在了衙门门口。
卖药郎站在老人家身后,看似体贴低眉顺眼的搀扶着站不稳的老人:“你要这么进去?”
老人家颤巍巍的扭头,浑浊的老眼瞪了他一眼,道:“小子年幼,知道些什么!看我老人家的。”
卖药郎被他一瞪突然想起了白轻歌瞪他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忙低头应道:“是。”
老人家又瞪了他一眼后才颤巍巍的转回去,慢慢朝前走了两步,向站在衙门口的一个年轻衙役道:“这位官爷,烦劳通报一下周捕头,就是白老头子有事求见。”说完,老人家伸出干枯皱巴的手,攥了几文钱递了上去。
这年轻衙役本不愿搭理,看在铜板的份上哼了一声:“在这儿等着,周捕头人贵事忙,不一定有时间搭理你。”
白老头笑了笑,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无碍,小老儿的话,他就是再忙也要见上一见的。”
年轻衙役不屑的笑了一声,转身进衙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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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一个中年捕头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年轻衙役满头雾水的跟在他身后。
中年捕头站在衙门口望了一会,看到白老头和卖药郎时眼前一亮,急匆匆走过来握住白老头的手:“哎呀,您老人家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小刘是新来的衙役不懂事,没怠慢您老人家吧?”
白老头笑容像菊花绽放:“没事没事,就当老头子请你们喝茶了。”
原来收钱了!中年捕头狠狠瞪了一眼衙役。虽然很清楚现在当差的没事儿收点小钱,但也要搞清楚你是收谁的钱啊!
好在白老头还是很厚道的,在年轻衙役快被捕头目光凌迟之前开口解救他于水火之中:“周捕头啊,老头子我有事相求。”
周捕头表情诚惶诚恐:“白老爷子这是说什么话呢,我还是您带出来的,您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能办的,绝没有一个‘不’字!”
白老头道:“那老头子我就不客气了。刚刚你们是不是去了迎宾楼收了具尸体回来?”
周捕头点头:“是没错,只是老爷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