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这个姓氏很少见,在津港若是说起姓缚的,那么几乎所有人一致能想到的就是恒海集团的总裁缚野。
缚野二十四岁临危受命接手恒海集团,仅用了三年时间就将整个恒海集团彻底掌握在手,成为真正的掌权人。
二十八岁带领整个恒海集团创下历史最高年度利润,二十九岁这年和环亚国际达成商业合作意向。
如果此次恒海集团和环亚国际能彻底达成合作,那么恒海集团将走向国际市场,缚野也将成为津港的最受瞩目的焦点。
之前缚野对和环亚国际的合作势在必得,不过此刻却忽然没有了多少信心。
至于其中原因,缚野不由看向在他书房里用新奇的目光四处打量的白昭。
身披银白长发的白昭正盯着一本满是鬼画符一样的书看,忽地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迅速看了过去,撞入一双深邃眼眸当中。
“你看什么?”白昭抬眉问。
缚野轻抬眼眸,看向书架上的书,回答说:“在看你在看什么。”
拗口的回答让白昭轻眯了下眼,片刻才说:“我在看书,上面的文字我不认识。”
缚野视力很好,隔的不算近也看清书架上的那本书上是法语,于是解答道:“那是别国的文字。”
白昭恍然道:“难怪。”
缚野刚想继续说‘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就听白昭说道:“你要什么时候把玉器给我?”
缚野咽下到喉咙口的话,回道:“现在。”
白昭撇了缚野身旁所有的摆设,问道:“我如何没看到?”
“它在保险柜里。”缚野半蹲下身,指了指地上半人高的纯黑色金属柜子。
白昭向前几步来到保险柜前,兴致勃勃地道:“这柜子看着不错。”
“它是存放贵重物品的柜子,除了我本人,没有人可以打开。”
缚野边说边伸出手准备按指纹,但当食指即将要触碰到保险柜的指纹锁上时,忽地感觉食指连带着整个右手变得僵硬难以活动。
这是怎么回事?缚野心里一紧,正试图活动怪异的的右手,却听到啪嗒一声轻响。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面前的保险柜门已经开了个小缝隙。
见鬼了,缚野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说除了你没人可以打开么?”白昭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夹杂着些许俏皮。
缚野不禁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披散银白长发的白昭,分明没有任何神色的漂亮脸颊,却似乎能窥见一丝顽劣来。
这是在立下马威,还是单纯的炫耀?
缚野不知眼前妖的心理活动,伸出忽然又感觉不出僵硬的右手,拉开保险柜的柜门,将里面一个巴掌大的精致紫檀木盒取出来。
紧接着站起身,把紫檀木盒递到白昭面前。
白昭已经能感受到紫檀木盒内的气息,眼底浮现淡淡笑意,伸手要接过来,但紫檀木盒却被忽然抬高,他扑了个空。
“如何,不想给我了?”白昭眼底的笑意隐去,变得清冷寒冽。
早知手中举动会惹得白昭不满,缚野却丝毫不慌张,甚至薄唇微扬的轻笑了下,才开口说:“没有不想,只是想同你说清楚,我的保险柜除了我,其他人是真的打不开。”
不过,妖就另当别论了。
后半句缚野没有说出口,以免真的惹怒了妖。
“你刻意在‘人’上加重语气,是想提醒我不是人?”白昭听出缚野的弦外之音,语气微冷问。
缚野面色从容,否认道:“不敢,你别多想。”
“哼。”白昭轻哼了声,显然不信。
缚野心想,这妖不但脾性冷,还不能轻易糊弄。看来得哄一哄才好。
“玉器要不要打开看看?”缚野把手中紫檀木盒递到白昭手边。
白昭却并没有接过缚野手里的紫檀木盒,而是就着缚野手直接打开了紫檀木盒。
在紫檀木盒当中,放置着一件玉镯。
玉镯整体呈现乳白色,色泽光滑透亮,即便是不懂玉器的人只是打眼那么一看,也能知道价值不菲。
而这只玉镯作为缚家的祖传玉器,又岂止能用价值不菲来形容,用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两年前,在津海的拍卖场上曾拍卖过一款和缚家祖传玉镯相似的镯子,不过那只镯子的成色不如缚家祖传的这只,但拍卖出的价格却高达2.4亿美元。
缚家祖传的这只玉镯,若真放到拍卖场,可以说是有市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