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低估了Endi的体力,在我要晕厥时,他仍是不知疲倦。
加上我本来就喝了酒,脑子懵的不行,发泄完之后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快中午的事情了,我盯着天花板发懵。一夜宿醉,现在起床脑子有点昏。我缓了一下拿起手机,摁亮屏幕。
11:23。
我悠悠地想,幸好今天是晚上的课……
不然按照这个架势,我上午起不来算是翘掉课了。
我没课不代表Endi没课,我们不是同一个专业的,我记得他的课表,他今天是上午有课。
我浑身酸痛,动一动都牵动神经,偏过头,身旁的确没人在了。
虽然痛得不行,但身上是干爽的。
应该是睡着后Endi帮我洗了遍澡。
酒精还是太害人了,上头的时候忘了羞,醒神之后又开始抓马。
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
我抓过被子蒙着头,无声呐喊发泄一下,接着感觉自己头顶的头发被人薅了两把。
“?”
我扯开被子,就看到了Endi的脸。
他下课回来了。
四目相对片刻,我又把被子盖住自己。
“不想看到我啊?”Endi语气受伤,听着怪可怜的。
我立刻回答:“不是。”
“那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酝酿几秒,终于敢露出眼睛看他。
就看到Endi的笑容。
哪还有什么“受伤”啊!他分明在装!
我呆着表情幽幽瞪他。
Endi凑过来吻我:“早上好。”
“现在是中午了。”我说话的声音是哑的,哑得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我想把他推开的,奈何身上痛得不行,没能将动作施展开。
我无力地把手贴在他胸口,在他看来我这样子就像在撒娇。
靠。
“嗯,中午好。”Endi听到我的哑音,出去接了杯温水给我喝。
喝了水,嗓子就没那么干了,但声音仍是哑的。
昨晚还是搞得太狠了点……
我歪在Endi身上,捏着杯身思考人生。
Endi拿走杯子,伸手帮我揉腰:“还难受么?”
他一揉,我就忍不住想哼几声。昨晚他一直吻我的腰,我说了痒,不要再继续了之后,他反而更起劲了。
“浑身痛。”我抓着他的手腕。
Endi对我抱歉地笑笑:“多躺一会儿吧,晚上还难受的话,课就别去上了。”
“还不是怪你。”我闭了闭眼。
Endi顺着我的话说:“都怪我。”
我望着他的脸片刻,想到了昨晚他从床头柜拿出来的小罐小盒,问他:“那些东西你早就买了?”
他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差不多吧。”Endi有些心虚,“以防万一。”
我:“……”
“那你还在装什么纯良??当时在沙发上你是不是就想——”我话还没说完,就被Endi堵回去了。
他边吻我边慢慢回答:“没有。在你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的。”
他说“我爱你”:“我不会让你难过的。”
心里面突然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我有点鼻酸。
“你怎么这么好?”我抱紧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Endi说:“我爱你,对你好是应该的。”
我眨了眨眼,想把情绪憋回去,“我也爱你,你是最好的。”
我们腻歪了几分钟,Endi在我额头轻轻啄了啄。
“好了,我得去弄午饭吃了。”他捏捏我的手,对我笑,“你不用着急起床。”
我应下了。
嘴上应着不着急起来,在他离开没多久我就起床了。光躺着还是挺难受的,倒不如起来动一动。
我从床上爬下来,呲牙咧嘴半天,扶着墙感觉到有些不对。
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比平时大一点?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
这衣服是Endi的!
他前天还穿过!
“……”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进到卫生间,我看到了更为心惊的一幕——镜子里,我的脖子上有好几道吻痕。
掀开衣服一看,肚子上也有。
“……”Endi是狗吗!?
我在一团乱麻的思绪里洗簌完。
Endi此刻正在厨房做饭,背影透露着一股良家少夫的气息。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慢慢朝他靠近。
环上Endi的腰时,我感觉到他颤了一下,接着握住我的手,无奈说:“怎么起来了?”
我没回话,抽回手,指着自己的脖子控诉:“看你干的好事,我晚上要穿高领的衣服了。”
Endi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我的脖子,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对着其中一个红痕舔了舔。
“!?”
我猛地后退两步,动作太大,又牵扯到酸痛的身体,我颤颤巍巍地扶着墙,没忍住哼唧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护自己还是抱怨Endi了。
没等我思考好,Endi把火关掉,将我打横抱起来。
突然失重,我抱上他的脖子,瞬间不可思议道:“干嘛——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再来一遍?!太不做人了吧!!”
“没有,不会的,我舍不得。”Endi把我放在沙发上,我顺势没骨头似地躺倒在沙发上。
他说:“晚上别去上课了,留在家里吧好不好?我给你上药。”
我想说自己没那么金贵,更没那么严重。
一看Endi担心的样子我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接了个“好”。
Endi亲昵地吻了我的脸颊,让我躺着别动了。
他又到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我陪卯时玩了一会儿,忽然门铃响了。
我没想那么多,走过去开门。
室内外的温度不同,开门的瞬间我被冷空气冻得忍不住颤了颤。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卫衣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份什么资料的男生。对方显然没猜到开门的人会是我,愣了一下,随后目光停在我的脖子上。
我也跟着愣愣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