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斯汀没有嘲笑我,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偷偷打量我、等我走过去了再交头接耳。他甚至没有提那件事。只是兴奋地看着我们,好像他只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高兴见到我。
“你想听我们讲,”哈利忽然开口,也许是被问的有点烦了,“还是想让我们从禁林把它开过来给你看看?斯普劳特教授大概不会扣你一百五十分。”
贾斯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波特,你说话真有意思。”他说,一点也没被哈利噎住。
斯普劳特教授告诉我们,二年级的草药课需要分组进行。我早已习惯了一年级单人行动的草药课,每个人管好自己的花盆就行。可二年级的植物很多有危险性,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斯普劳特教授说,每组四人,自己找搭档。
贾斯汀直接站到了我们旁边。“太好了!我可以跟你们一组吗?”他的语气很认真,好像在申请加入哈利的粉丝团。
我们就这样成了草药课四人组。配合算不上天衣无缝,但慢慢磨出了默契。
在温室抓那些植物的空闲时间,我和贾斯汀经常兴奋地讨论霍格沃茨的哪道菜好吃。他总有很多奇思妙想,说如果麻瓜世界能引入巫师的零食就好了,什么会跳来跳去的巧克力蛙、吃了会漂浮起来的滋滋蜜蜂糖、还有含着会喷火的黑胡椒小顽童,放在麻瓜的超市里肯定卖断货。“可惜巫师保密法不让,”他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不过保密法也没说不让想。”
有时候他还会在花盆旁边问:“这个能吃吗”,我看着那些一动一动的跳伞菇,其实也挺好奇它的味道——蘑菇嘛,用黄油煎或者奶油蘑菇汤应该不错,最好再加点海格那的鸡肉。
赫尔曼每次都会认真回答我们“不能吃”,然后顺便讲一段保密法关于魔法植物流入麻瓜市场的处罚条款。
我们经常嘻嘻笑个没完,连哈利也热情了许多,偶尔会插一句“你们别问了,赫尔曼要生气了”,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哈哈大笑。赫尔曼没生气,他只是无奈的看着我们。
不过最让赫尔曼头疼的不是“能不能吃”,而是贾斯汀贴标签的位置。贾斯汀酷爱给东西贴标签,而且他永远贴不正,花盆上的标签不是在背面就是在底面,有一次居然贴在了里面,赫尔曼来回翻找的时候差点把花盆摔了。
工具上的标签也是东一个西一个,铲子的标签贴在柄上,水壶的标签贴在壶底,而且我们四个用的是一模一样的工具,他也能找到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来贴。赫尔曼每次都要先找标签,找到之后皱着眉头说“你贴歪了”,贾斯汀对我们笑了笑,说:“能看见就行”。
斯普劳特教授给我们展示了毒触手,上面长满深红色和黑色的刺,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斯普劳特教授说它们的汁液、种子、叶片都可以调配多种魔药,但操作的时候必须戴手套,不然皮肤会变成奇怪的颜色,好几天都洗不掉。贾斯汀那次手套没带好,给我们做了个“好”示范,他整个手掌肿大,变成了青紫色,像中了什么奇怪的黑魔法咒语,直接被送去了庞弗雷夫人那。
那几天他在礼堂吃饭的时候,我总要盯着他的紫色的右手看一会儿,然后下次草药课,认真的把自己的手套捆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