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了?
秦雨微上蹿下跳的动作一顿,周围抓她的仆人趁机,猛扑上去,把人抓住。
秦雨微被五花大绑,跪在了王老太太床边。
“大夫,我母亲可有大碍?”方如萱见大夫诊完脉,连忙问。
“只是一时气血攻心晕过去。”
大夫收起药箱,边写药方边交代:“老夫人年纪大了,还是要少动气,静养的好。”
方如萱听得认真,让女使给大夫塞了袋银子,才请大夫离开。
“秦雨微,你看你做的好事。”
方如萱骂了秦雨微一句,“如此不知尊卑,按规矩打死你都不为过!”
“太夫人,妾身罪不至死啊——”秦雨微哀嚎,心里却没两分害怕,她知道方如萱顾忌她自己名声,不会公然打死侧室。
“你确实不该死。”方如萱冷哼一声,“留你一命也算是为母亲积福,但如此行径不得不罚——”
方如萱尾音轻拖,命令家仆:“把她拖出去,发卖了。”
“发卖?!”秦雨微一下子都没懂发卖什么意思,还是秦小黑给她解释了才明白过来。
“把我岂不是能趁机逃跑?”秦雨微不确定地说。
“你想多了。”秦小黑面无表情地说:“任务还没结束呢,大姐。”
“……”秦雨微无声叹气,此时她已经被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妈子抓着双臂,往外拖。
“我是主君的人,更掌管府内中馈!得主君青睐,要发卖也该是主君亲自说了才算!”
秦雨微扯着嗓子威胁。
“你们就不怕主君回来拿你们问话吗?!”
她这一番话并非无用,两个老妈子被唬住。
秦雨微见势又道:“我就算犯了大错,那也该主君责罚才是,太夫人还是稍安勿躁,等主君回来,到时又打又骂,妾身心服口服。”
“老身还没资格替忱庭整顿家宅了?!”
方如萱被噎得语塞,王老太太却清醒过来,呵斥一声会,出声命令,“动家法,把这粗鄙不堪的贱妾打死!”
在忱府,王老太太的话十分有用,只不过短短两句,就把秦雨微的辩驳压进泥里。
秦雨微再多说什么都无用。
很快,她就被押在长凳上,臀部肌肉紧绷准备迎接酷刑。
“且慢!”
忽然,有人出声,打断行罚小厮。
“还请老夫人手下留情,留她一命!妾身愿替她受罚。”
“奴婢也愿!还请老夫人开恩。”
秦雨微眸心微动,云舒和月儿在为她求情。
王老太太轻哼一声,“既如此想受罚那便一起。”
“老夫人息怒。”秦雨微连忙喊道:“我一人受罚足矣!”
王老太太并不理她,执意要连着云舒和月儿一起打。
眼见着三人齐齐被按上长凳,方如萱才虚情假意的出声劝了两句。
王老太太对此也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便在女使的搀扶下进屋。
一、二……
在第三个板子落下之前,忱庭终于赶回忱府。
“都住手!”
忱庭身后的冬木快步而至,呵斥行刑的小厮,同时也有执夙轩的女使上前,为秦雨微解身上麻绳。
“主君——”
秦雨微语调凄惨婉转,扑到忱庭身边,“主君救我!”
“……”忱庭静静看她演戏,甚至配合问:“是谁要罚你?”
秦雨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