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岑倒是被逗得捂着偷笑。
“小岑,要不我跟你打个商量……”秦雨微起了贼心,刚想说什么,就被突然开门进来的月儿吓到,着急忙慌的住了嘴
而此时月儿也有些着急忙慌的转身把门关好,快步走向秦雨微。
神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秦雨微看出来,月儿的不对劲。
月儿看了看小岑,又看了看秦雨微,见秦雨微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把手的东西展开
“秦姨娘,白御医想与您出府见面。”
“什么?”秦雨微第一反应是白灸是不是脑子不好,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还要多此一举。
可转念一想,秦雨微又反应过来,他在给她诊脉看病的时候到处都是人,有些话并不方便直接说。
秦雨微惊疑片刻,接过月儿手里的信封,细致的看了遍后,不确定道:“他要我明日出去?”
“正是如此。”月儿凝眸看向秦雨微,问:“秦姨娘准备如何?”
“我不去。”秦雨微想也不想地摇头,府里到处都是忱庭的眼线,她只要踏出门肯定会被发现。
到时候被忱庭抓回来不说,她一袋金叶子可就没了!
秦雨微根本不想冒这个险。
“可白御医交代,您必须去。”月儿把白灸说的话,细细回顾了遍,“他说此事于您和主君都有益处,还说您一定会有兴趣。”
“我不感兴趣。”秦雨微有些动摇,但金叶子的地位还是站了上风。
直到月儿压低声音,说:“白御医说,此事关乎主君腿疾。”
“什么?”
一下,秦雨微就把金叶子抛之脑后,她实在有点好奇,忱庭这样的人,究竟是谁会把他害到这种地步。
秦雨微也想过问秦小黑,结果胖煤球不能说,说是与主线任务无关,无法告知。
这件事也只好无疾而终。
好不容易被按下的好奇心又被吊了起来,秦雨微却更犹豫了,“还是算了,好奇心害死猫。”
秦雨微又打起退堂鼓,直觉告诉她,白灸跟她说这件事,肯定没按好心。
“秦姨娘,要不你还是去吧。”月儿低低吸了口气,拿出怀里白灸托人给她的药方,“这是主君一直服用的药方。”
“奴婢托人去问了,吃这种药的都是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
“什么?!”秦雨微彻底惊了,“你没听错?”
“奴婢问了三家医馆,皆是如此。”月儿神情凝重。
秦雨微唇线绷直,一动不动的盯着月儿……
翌日,忱府不起眼的小门外,一辆低调简朴的马车无声驶离。
月儿朝车夫吩咐:“去沁竹园。”
“是。”
月儿缩回马车内,神情紧张,马车才走了半晌,她因为急停的马车,身形猛的踉跄,差点摔出车外。
“出什么事了?”月儿稳住身形,探身出去朝车夫问,还不等回答,她就注意到骑着马,拦在路中央的冬木。
“还真是巧了,竟在这遇到了冬木大人。”月儿勉强笑着。
冬木淡淡看了她一眼,翻身下马,转身向后走去。
月儿顺着他看去,只见后面那辆格外奢华的马车内,神色沉冷的忱庭出现。
“见过主君!”月儿诚惶诚恐的跳下马车给忱庭行礼。
“秦姨娘在哪?”忱庭看出马车再无他人,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不给任何月儿狡辩的机会。
……
馨花苑
与沁竹园接纳天下文人墨客,写诗作词不同,它只欢迎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有足够尊贵富庶的名门望族才能在此赏花踏青、聚会交友。
其富贵奢华程度可想而知,秦雨微一进到馨花苑,就宛如刘姥姥进大观园。
这“大观园”内单说花,就有数不清的品种,各个品种都大片大片的聚集在一起,宛如看不见尽头的海。
花色更是多彩绚丽,在橙阳的加持下,就像长在地上的彩虹。
但绚丽多彩的娇花,却比不上款款走在其间的贵女。
人比花娇,或许说的就是她们。
而此时,秦雨微因为她略显单调的穿着,成为了万花丛中最“瞩目”的焦点。
秦雨微站在原地,皮笑肉不笑的接受所有人的打量,无声吐槽:真TM的误闯天家。
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轻轻,娇俏的女子认出了秦雨微,柳眉轻蹙,轻蔑道:“如今连个侧室都随便来此了?”
“是谁请你来的?”柳芙钰看她双手空空,质疑道:“你莫不是不请自来?”
以柳芙钰为首的贵女们,闻言也全都鄙夷地看向秦雨微。
有人更是顺着柳芙钰的意思往下说,“还不来人把她赶出去!”
“是啊,赶紧把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赶走,别污了郡主的眼。”
“等下!”秦雨微退了步,跟逼进的侍卫拉开距离,“我并非不请自来!是有人让我来的!”
但那些人根本不听她解释,没耐心的命令侍卫:“别听她废话,赶紧把人赶……”
“那你说说,是谁请你来的?”柳芙钰当众打断那人的话,又给了秦雨微一次机会。
与其说是机会,更像是笃定她不请自来,要捉弄于她。
“……”秦雨微语塞一瞬,在想:这种时候,报白灸名字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