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似乎闻上了瘾,身前的人后退,他就朝前,誓要将两人之间的空气全挤出去。
帽子在碰撞中被顶开,晚风一吹,飘落在地。
商熠抬手按在夜白的头顶上,顶着路人好奇的目光,半搂着夜白快步往回走。
夜白的脚步跟不上,商熠便将他打横抱起,跑着回到了车上。
刚将软绵的夜白放下,关门时,夜白却突然坐起来,抓着商熠的衣服不肯松手。
商熠怕夜白从车里摔出来,只好先坐进去。
可这样,夜白缠住他就更容易了。
夜白揪住他的衣襟,如饥渴的沙漠旅人,将嘴巴往那青筋暴起的脖颈上送。
商熠眼底滚过浓烈的暗光,咬紧后槽牙,抬手捂住夜白的嘴。
掌心顿时湿润。
商熠骂了句该死。
他快速给夜白系上安全带,然后跑到驾驶室。
安静的街角,钨色的古斯特发出一声低沉轰鸣,车胎碾压沥青路面,疾驰而去……
回到家后,夜白的症状不减反增。
皮肤泛粉,嘴里喊着热,抓住衣服就要脱。
但磨磨蹭蹭,衣服就拉到胸口。
商熠端着水进屋,看到床上的一幕,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抓住了夜白的手。
余光里,纤腰露出了小半截,裤子松松垮垮,尾巴毛露出了好几簇。
商熠冷着脸,将夜白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方医生打去电话。
接通后,商熠立即问:“为什么薄荷冰淇淋也能让他发情?”
方医生愣了两秒,才从这带着怒气的质问中理清缘由:“……不可能,应该是别的诱导剂,他之前还接触过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商熠低头看着面色潮红的夜白,皱眉说:“刺激性的标准?”
“过敏物,或者兴奋剂。”
“没有。”商熠压低嗓音说,“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方医生心头一紧:“心理上的刺激呢?青春期的男孩在视觉刺激下会有反应!”
话刚说完,方医生就后悔了,他没管住嘴,随意推测对方的私生活了。
然而更尴尬的却是电话另一头,商熠竟然沉默了。
几秒后,电话变成了嘟嘟嘟……
商熠挂断了电话,头疼地揉着眉心。
他搬起的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他不该不理性,让冲动支配身体,对夜白做出了侮辱性的事情。
让夜白知道了什么是羞耻,并因此发情了。
这全是他的错。
商熠垂眸看向夜白。
滚烫的人紧闭着眼睛,难受化作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商熠的心抽了一下,不禁松开禁锢夜白的手。
重获自由的夜白,再一次爆发出力量,扑向令他神魂恍惚的香源——商熠。
这一次,夜白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趴在对方身上吸了个够。
“张嘴。”一道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落下。
夜白应声照做,但说话的人似乎觉得他做得不行,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长大嘴巴。
温凉的液体送进他的嘴里,他被水呛了一下。
紧接着,有布在他脸上蹭着。
夜白勉强睁眼,视线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在替他擦完嘴后,往上一拉,将衣服给他脱了下来。
冷空气骤然灌来,夜白觉得舒服极了,但过了两秒,他又热得不行。
抱着他的人体温也越来越高,夜白想远离,但此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他如同脱水的鱼,被人转了个面,后背抵在一堵又暖又硌人的肉墙上。
头顶上方再次响起低沉的声音:
“这次,你再敢忘记试试……”
夜白模糊的视线里,不属于他的手出现在他的胸前,然后缓缓下落……
夜白这才发现,他的裤子早已不知去向。
……
雾蓝的天光中,夜白醒了。
他盯着窗外的天空,张开嘴发现喉咙有点干,清了清嗓子,小声地喊了一句:“商熠?”
无人回应。
他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句:“商熠!”
依旧无人回话。
不在?
太好了!
夜白大松一口气。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双手撑床,缓缓拱起脊背。睡衣绷出背部的轮廓,待脊背重新落下,睡衣随之松垮下来。
身下崭新的床单,在他拉伸后,拱出了好几道褶皱。
夜白下了床,踮着脚走出卧室。
他将房间看了个遍,发现商熠已经离开了。
心情顿时轻松,但也有点小小失落。
夜白诧异地揉着胸口,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就着桌上已经放凉的吐司煎蛋吃了起来。
吃完他打了个哈欠,维持人形的体力已经不足,他慢慢变回猫。
夜白从椅子上跳下来,咬住睡衣袖子,将睡衣拖到洗衣房。接着再去客厅,检查手机里的消息。
商熠在五分钟前给他发了信息:【你在家好好休息。】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