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点。
方若诚懵懵的睁开眼,然后就盯着近在咫尺的帅脸发呆。
几秒后,他转身往床边挪动,没注意到身上睡袍的系带被闻以擢压着。方若诚一起身,系着的带子直接被扯松,连带着他也被往后扯了一下。刚好又到了床边,他的身体就这么往地板摔去。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搂住他的腰将他往后一带,避免了他的身体与地面接触。
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他的耳根爬上一抹红。
闻以擢将他抱紧,下巴搭在他的一侧肩膀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脸有点烫烫的……
“嗯……”闻以擢蹭了蹭他的颈窝,“那再休息一会儿,你还没恢复好。”
“不用了,你,你先放开我。”肩一侧的睡袍被他蹭的有些往下滑,加上刚才腰上的系带已经被扯松了,他的肩膀到胸口的皮肤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能这么抱吗?”闻以擢在他的肩上轻咬一口,“可是你上次已经答应我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我……”话音未落,肩上咬的力度重了些,让他的身体一抖。
“你,唔……”
方若诚想把他的脑袋推开,一回头,一个温热的吻落下,将他还没出口的话尽数堵回去。
仅仅是这么贴了一下方若诚就将他推开,用手捂住他的嘴,有些恶狠狠地盯着他,
“现在不可以亲!”
闻以擢盯着他看了几秒,又将人抱紧,脸埋进他的颈窝,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方若诚疼得吸了一口气,眼里泛起水汽。他捧着闻以擢的脸,威胁道:
“你再这样我敢保证你接下来一整个月都看不到我。”
闻以擢抓过他的手吻了吻,“不弄了,你去洗漱吧。”
确定了他不会再突然有什么动作之后,方若诚才下床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坐在床上的闻以擢看着他,眼底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关上浴室门后,方若诚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受不了……
自答应了闻以擢之后这家伙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没人的时候特别喜欢动手动脚,还总喜欢咬人!
所以方若诚才连着这么长时间不去公会,每次去那里最后都只能挑没人的时候回来……
视线移到镜面上,看着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人,他伸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回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放到了洗手台上。
暗红色的宝石表面闪过一抹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移动。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图案,突然觉得心口有点疼。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疼,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
换好衣服,方若诚坐在床上等闻以擢洗漱好出来。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扑门声,他下了床光着脚走过去打开门。
一只白色小团子伏在门口的地板上,方若诚弯下腰把它捞起来带进了房间。
在床边坐下,兔子很自觉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衣服是方若诚随手从衣柜里随手拿的,白T加短裤,穿上后他才觉得裤子好像有点太短了,但是又懒得再去找……
兔子身上柔软的毛轻轻扫在他的腿上,有点痒。
方若诚用手指轻轻拨了两下兔子垂在脸侧的耳朵,
“之前都没注意,原来你还是一只垂耳兔,真可爱~”
兔子温顺地用头蹭蹭他的手,然后又将鼻尖对着他的手不停地蹭。
“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方若诚还以为是哪个道具的遗留效果。
下一秒,兔子被一只大手提溜起来扔到床的另一边去了。
闻以擢在他旁边坐下,“它刚踩在地板上,又踩你的腿,会弄脏。”
看着他一脸认真,方若诚又起了挑逗的心思,
“不会的,你自己看,这不是没脏吗?”
他顺势侧过身将腿直接搭在了闻以擢的腿上,还冲着闻以擢眨了眨眼。
下一秒腰上一紧,闻以擢将他整个人带到了自己腿上紧紧抱住,脸埋进他的颈窝。
不等他说话,闻以擢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方若诚疼得嘶了一声,把他的脸掰起来,“你真属狗吗,哥哥。”
抓着他的右手轻吻了一下,闻以擢抬眼看他,“你猜。”
“我……唔……”方若诚又一次没能及时把话说出来。
他被人禁锢在怀里,半被迫地接受着一个强势又让人沉溺其中不舍脱离的吻。空气逐渐稀薄,那张原本没多少血色的脸染上了几抹浅红。
方若诚推了推面前的人,自己的身体微微后仰不想继续了。对方却将他抱得紧紧的,不让他跑。
“不……不亲……了……你走开。”方若诚眼泪都出来了,他推着闻以擢的脸不让他靠近自己。
闻以擢却带着些笑意凑近,将他脸上的泪痕吻去,声音有些哑,
“诚诚好漂亮。”
“滚。”方若诚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将待在一旁打盹的兔子薅过来,一下一下地摸着兔子,眼睛直直看着闻以擢。
打着盹的兔子发现突然换了个地方,没有过多反应,看了方若诚一眼之后继续打盹。
闻以擢被他这么看着也不躲闪,甚至凑近还想亲亲。
方若诚怕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将他往后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后仰幅度有些大了。
但是闻以擢注意到了,他还故意松了一下手上的力度。方若诚一下就往后倒去,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个时候他又将手收紧,方若诚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嗯……如果可以忽略被夹在中间变成兔饼的小团子的话。
方若诚咬牙看向这个故意使坏的大家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冷,坏得很!”
大家伙笑了笑,“嗯,我很坏。”
说完,大家伙又凑过来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他将闻以擢一把推开,“别咬了,等会儿留印子了。”
闻以擢亲了亲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不会。”
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情绪,方若诚突然移开了视线。他突然有点不敢看到这样直白的注视,心有点疼。
门外,正抬手准备敲门的幻殊从没关好的门里看见了坐在闻以擢腿上的方若诚以及被夹成兔饼的小家伙。
幻殊:……
原地静止了两秒,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他停下了,回头看向房间里的两个人。
阿诚不开心。他想。
害怕被看出异常,方若诚很快调整好情绪,想从他腿上下来,然后发现动不了一点。
方若诚:……
他拍了一下闻以擢搂着自己的腰的手,“放开。”
闻以擢却再一次紧紧抱着他,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你太瘦了,很容易受伤。”
……
客厅里。
看见幻殊走了过来,黑衣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靠近他。
“他怎么样了?”
幻殊静了几秒,说,“还好。”
“还好是什么样?”黑衣女人疑惑,“是醒了吗?怎么不告诉我过去看他?”
“有什么好看的,不好好的在这呢?”方若诚抱着兔子从走廊拐角出来,闻以擢跟在他身后,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乖乖你现在有哪里会不舒服吗?”看到方若诚的瞬间她就冲了过去,绕着方若诚走了一圈,确认他身上没有伤。
“没有。”方若诚抱着兔子在一个沙发上坐下,闻以擢想坐旁边,被他扔了一记眼刀子,乖乖坐到挨着的一个单人沙发上了。
在他们说话间,幻殊已经进了厨房。
女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突然注意到他右膝盖上的淤青,脸色立即严肃起来,
“乖乖,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没事,磕到了而已。”方若诚摸着兔子身上的毛。
黑衣女人又拉着他聊着聊那讲一些他不知道的故事,方若诚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搭两句话。
突然,她看向了一旁一直看着方若诚的闻以擢,问了一句,
“他是你男朋友?”
碰巧门在这时打开了,站在门外的一行人以及刚从厨房出来的幻殊都听到了。
方若诚手一顿,下意识朝闻以擢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好与他的视线相撞,又迅速移开。
“嗯。”
这个字落下,所有人都没了声响。几秒后,门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把方若诚吓了一跳。
“我靠!我就说他俩肯定是真的!”李洪宇一脸兴奋。
“有谁反驳过这句话吗?”一旁的慕泠抱着双手看着他,“大惊小怪。”
一行人走进客厅,小家伙朝方若诚扑了过来,在半道被黑衣女人抱了过去。
小家伙立刻很上道地喊:
“外婆!”
“方知越,你乱喊什么?”方若诚微微蹙眉。
“daddy,她是你的妈咪,不就是我的外婆吗?”小家伙一脸认真的分析。
方若诚一脸懵。
“对啊,这位不是你的母亲吗,阿诚哥?”楚铮才从刚刚的信息里缓过来,又被谢子瑶的这句话震住了。
“这么一看,白女士和阿诚长得确实挺像的。”温引浩说。
他纳闷极了,自己不过是从副本里回来晚了点,怎么感觉错过了这么多东西。
听了谢子瑶的话,又想起黑衣女人昨天说过的话,他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