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副本【地狱科技城】已进入更新,暂时关闭。」
大厅里一片喧哗。
“怎么又一个副本关闭了?”
“不知道啊,这段时间一直有副本在通关后被关闭了。”
“哪个玩家这么牛逼,过一个副本毁一个。”
从通道中出来,方若诚看了看怀里处于昏迷状态的祈梦,五官柔和。
辛苦了。
……
「恭喜玩家通关多人副本【十字教堂】」
「恭喜玩家通关多人副本【舞台:大逃杀】」
……
传送通道在大厅角落里开启,一道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里面出来。
祈梦立刻转身看去,看到方若诚的身影时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怀里比之前长高了点的小女孩,方若诚突然觉得自己还挺适合养孩子的,他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又捏了捏她的脸。
嗯,比起之前有肉了点,还不错。
“好了,我不是没事吗?”
祈梦用头撞了他一下,咬牙切齿道,
“但是你差点就死了,刚才那一下它要是打中你了你就活不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打中?”方若诚戳了戳她的脸,“走吧,回去了。”
……
路上,方若诚大概算了下,从科技城那个副本出来过了两个月多了,现在应该已经3月初了。
这小家伙应该快14岁了……
到了公会住所门口,方若诚停下了脚步,
“去吧,接下来我们休息一段时间,先不去下副本了。”
“你不进去吗,你们好多天没见了吧……”祈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不了,我回那边,过几天再来,反正离得不远。”
“好吧,哥哥再见。”祈梦跟他告别之后走向了别墅大门,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走进了门内。
方若诚唇角弯弯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进门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幸亏方若诚手快接住了,否则地板上将多出一只兔饼。
“小诚哥,你终于回来了!”徐昂也扑了过来。
他来不及闪躲,被抱了个满怀,怀里的兔子还是被挤成了兔饼。
方若诚被他撞得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
“你房间有东西……”徐昂伸手指着他的房间。
方若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房门紧闭着,看起来并无异常。
“我去看看。”他拍了拍徐昂的背,把兔子塞到他手里,朝着房间走了过去。
徐昂站在原地有些愣,刚刚抱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方若诚的体温很低,已经低于普通人正常体温范围了。
他看着方若诚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然后径直走进去关上了门。
???
为什么他每次路过门口都会莫名其妙被绊倒?不是,针对他?凭啥!!!
徐小昂勃然小怒了一下。
事实上,方若诚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然后门打开,那东西把他拽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方若诚本就有些不稳的身体被这么一拽直接摔在了地板上。一抬头,跟一双金色的蛇瞳对上了视线,不等他反应,缠着手腕的蛇尾一下松开,又钻进了他的领口。
蛇尾在锁骨上扫过,引起轻微颤栗。方若诚忍无可忍地抓住蛇尾从衣服里面扯出来,
“项链我没戴着。”
蛇顿了顿,将蛇尾抽了回来,还顺道挑了下方若诚的下巴。
方若诚:……
能不能别这么好色……
从口袋里拿出项链递过去,蛇尾一下就将它卷了过去,下一秒,黑蛇的身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漂亮女人。
“哎呀,小家伙,怎么几天不见……感觉你又变嫩了。”
方若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
“你让我想起了我小儿子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哎呀,太可爱了~。”女人捧着自己的脸,脸上的笑收不住一点。
他知道那眼神怪在哪了……这种略显慈爱的眼神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我不是你儿子。”方若诚提醒道,我们是合作关系。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女人揉了揉他的头,“也没什么区别,你要是愿意,我也不是不可以多一个儿子。”
方若诚:婉拒了哈。
“当我儿子没什么不好的,你想想,你现在在这个地方,你妈妈又不在这里,你愿意做我儿子的话我还能让你在这里也感受到母爱,你回去之后见到你原来的妈妈也不会因为太久没接触而生疏啦。”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女人意识到不对,看向他。下一秒,方若诚猛地起身冲进了浴室。
“噗!”
鲜红的血溅的到处都是。
方若诚撑着洗手台,整个人都在颤抖,耳边一阵阵嗡鸣声,眼前只剩一片黑。撑着洗手台的手一歪,整个人脱力倒下。
跟过来的女人看见脸色苍白倒在地上的方若诚,脸色一变,迅速跑出了房间。
“你,对就是你,快过来,小家伙晕倒了!”
徐昂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吓了一跳,听了她的话,徐昂迅速反应过来,跟着她进了方若诚的房间。
看见倒在地上的方若诚时,他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
“大部分是副本里带出来的影响。”从房间出来,幻殊关上门,对着闻以擢说。
“至于剩下一部分,”他看了看客厅里坐着的几人,压低了音量,“我没猜错的话,他小时候应该发生过一件以上能让他记一辈子,甚至对类似场景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的事。”
“PTSD?”温引浩问。
“对。”幻殊点点头,“严格来说,他的身体的各项指标一直都不符合常人的标准,他以前是不是接受过改造?”
闻以擢没说话。
他不知道,或者说……他不记得。
他现在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多少,想起来和方若诚有关的记忆也只是零碎的片段。
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疼。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半掩着的房门上,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我进去看看他。”
“嗯。”幻殊拉着温引浩的手把人带向客厅。
“怎么样了?”见到幻殊过来,其他人都向他走了过来。
“目前看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幻殊安慰道。
“小叔叔,我想去看看daddy。”小崽子抱着他的腿晃了晃。
“你daddy现在需要休息,乖,我们晚点再去看他好吗?”幻殊揉了揉他的发顶。
“好吧。”
“现在,该你给我们一个解释了,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阿诚的房间里?”幻殊看向了想往房间挪过去的黑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