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徐濯灵攀附着危曜暄的肩膀,危曜暄太阳穴鼓胀,血液倒流,他掰着徐濯灵腿根,低下身道:“要被你——”
“啊……”徐濯灵咬住危曜暄肩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危曜暄皱紧眉头,眼中涩气未散。
他咬紧牙根,深吻了徐濯灵。
徐濯灵浑身发汗,声音干哑,努力地咳了声,眼泪挂到眼角,可怜极了。
危曜暄拉了他的膝盖到臂弯,他抱起徐濯灵去开灯。
暖黄灯光溢满的瞬间,他才看清了徐濯灵房间的装饰。
温馨的米色窗帘,淡绿色的四件套,还有一个番茄色的大南瓜,他甚至毫无道德,托起徐濯灵的身躯继续刚才的事,徐濯灵绕住他的脖子,才不能使自己掉下去,他眼神求饶地望着危曜暄,但危曜暄只是一声不吭,不准他动。
徐濯灵委屈地盯着危曜暄。
危曜暄不言一语,反而问:“回来了,还不高兴?”
徐濯灵腿夹着危曜暄的腰,他的眼神幽怨。
这下好,他成了男人的专属……徐濯灵腰扭起:“我妈进来,看到我这样,你想过后果吗?”
“没想过,”危曜暄放徐濯灵到课桌上,摸着他痉挛的膝盖,“没想过,看到了就负责,但我必须满足,是你自己要求的。”
徐濯灵抿起唇,盘他的肩膀。
他依然在跟自己的梦中情人拥抱,亲吻,甚至于,日思夜想的梦,也实现了。
徐濯灵:“别走,好不好?”
危曜暄愣了下,他抽了气,声音变粗,也叫:“啊,好爽,心肝别乱夹人啊。”
“……”徐濯灵手臂缠紧他:“别走……”
危曜暄:“我今天要把你妈妈带回定京。”
“啊……”徐濯灵咬唇,放松了腰后,“为什么?”
危曜暄:“弄完再说。”
灯熄灭了,隐秘的儿童房内,抽屉边只有一盏小桔灯。
橙黄色的灯色下,徐濯灵跟危曜暄盖着同一床被子,危曜暄揽住徐濯灵的腰,“烦死了,先带回去再说,这边的事我不了解,告诉我,怎么做?”
徐濯灵咬着自己指尖,无声迎接着危曜暄,“可是,我不想去处理。”
“那就算了。”危曜暄从后往前掰徐濯灵的下颌,“还会拒绝了,真拿乔。”
徐濯灵抿着唇,“我讨厌这个姓徐的爸爸。”
“嗯,不去看他。”危曜暄心情好起来,他只要抱了徐濯灵,脸皮就高兴。
不知道过了多久,危曜暄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问徐濯灵:“没衣服穿吗?”
徐濯灵懒懒地,“没有,你自己去叫跑腿。”
危曜暄也不恼,他会操作手机。
拿了徐濯灵的手机号,他第一时间检查徐濯灵的通讯记录,看是否有聊天的人,他不由分说,一个个删除电话号码,其中看到一个备注是老何的人后,徐濯灵问他:“这个老何好像听你说起过,是那个妻儿都死了的警察吗?”
“嗯。”
危曜暄去寻药箱,他掰了徐濯灵的腿看上。
腿红通通一片,危曜暄用棉签抹了点消炎药,再抬手放了徐濯灵到被子里,“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不去就老实待着。”
徐濯灵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怯弱,“抱。”
危曜暄耐心十足,他不晓得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习惯。
徐濯灵跟他亲密接触后,他不能离开他一分一秒,否则回来就看到一滩融化的雪人。
他以为他会跑,哪知对方根本就冲着他这种习性来,他前期甚至还准备了链子,徐濯灵却说:“你不陪我吗?”
危曜暄抱了他,“可我要出门,这时间紧迫。”
徐濯灵拉着他的手臂,“陪我。”
危曜暄想那就算了吧,琅园那边也用不上他,陪心肝最重要。
他说:“带点好玩的过去?”
徐濯灵懒洋洋,他还是起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起床时还扑到危曜暄的怀中摸他的腹肌。
“……”徐濯灵扫了呆滞的危曜暄一眼,又趴到桌子上,腰身拱起,他回头看危曜暄,眼神变得雾气蒙蒙,有点发媚。
“哥哥不要……”
危曜暄掐自己大腿,“你说什么?”
徐濯灵晓得,自己梦中是多么肆意,他打了个第二个哈欠。
他站起身,去给自己找吃的去了。
原地危曜暄一口牙咬碎:“你这个死狐狸精,天天勾引。”
他低头,“你自己消下去!”
危曜暄去戳凉凉的水果吃了。
门外徐濯灵腿发抖,他走到熟悉的客厅给自己下面吃。
云舒婉隔着一扇门说:“阿灵想吃包子,我去买点。”
徐故说:“嗯,你去吧。”
云舒婉:“徐故,你打香水干什么?”
徐故:“我俩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你离了我,你也不好出门吧。”
云舒婉:“那也是。”
徐故:“我出门了。”
“好……”
徐濯灵听了,他想在小学时起,他爸妈其实就分房睡了。
没想到,居然这么说话。
细思极恐啊。
徐濯灵没憋住,他瘸着腿,对云舒婉道:“妈,我下楼去扔个垃圾。”
“好,看到你爸,记得让他买点醋回来。”
“哦……”
徐濯灵下了楼,他躲到一侧。
没想到他却听到了徐故跟危如天讲话!
危如天道:“我早便说了,让你尽快给她喂下这个药,听不懂吗?”
徐故:“朝云如何了?”
危如天:“你儿子还真是孝顺,你撒这么大一个谎,这不是毁他前程吗?”
徐濯灵:“…………”
徐故:“这是他自己选的。”
徐濯灵听了后,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从前就知道这些事,但不敢确定,只是在知道徐故真正欺骗自己时,他才幡然醒悟。
徐濯灵回了家,云舒婉给他做面汤,他问:“阿灵,吃东西吗?”
“嗯,妈——”
“有事?”
徐濯灵一巴掌劈到云舒婉的肩膀,她倒他臂弯中!
恋爱脑就该回头是岸!
“危曜暄!”
“来了!”危曜暄刚无聊,他浏览了现代社会的高科技工具,结果他刷到一条信息流,说什么美人鱼场馆最新展出人鱼,报价779一次!
危曜暄点进那个账号,上面用高清照片拍摄了人鱼的脸。
人鱼在水晶棺中沉睡,她被亲切地叫作【宫中睡着的危险美人鱼。】
那个徐朝云对着话筒道:“作为艺术馆的负责人,很荣幸人鱼公主能够能够成为大众眼中的一束光。”
“……”危曜暄眉头攒紧,目眦尽裂。
“顾齐眉,贱货!”
“我杀了你!”
危曜暄大声呐喊,徐濯灵背了云舒婉进了儿童房,他扔给危曜暄一块面包,“走了,回去了。”
……
书房中危曜暄自梦中苏醒,徐濯灵从他身上下来!
云舒婉愣生生,她盯着儿子,“阿灵,你怎么头发变长了?”
下一刻,一个恍如隔世的声音传到云舒婉耳朵中,“曜暄——”
云舒婉转身,她赫然看到一个长身玉立,朝思暮想的人。
云霓眼睛瞪大,心猛地一抖,“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