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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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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吹到唇边,徐濯灵无法自抑地酥麻了身子。

男人总是这样,像个好色登徒子,不一会儿就攻城略地了。

徐濯灵伸出手,松松垮垮搭危曜暄肩膀,甚是无奈道:“你总这样……”

轻声调笑声袭来,裹着蜜糖的旖旎,危曜暄牢牢锁住他上半身,手从掖好衣襟探进去,手捻上胸前的锁骨,慢慢抚摸,“乖,不喜欢我吗?”

徐濯灵整个人重量压他身上,他略微怔忡,放低了声音,“不是不喜欢……嗯……你……”

危曜暄刻意用力,反而审问:“哪种喜欢呢?”

徐濯灵肤白如沙雪,散下头发的模样令他成了月夜精魄,勾着危曜暄欲罢不能。

危曜暄咬着唇,他分外用力格住徐濯灵的腰,命令他:“乖点。”

徐濯灵咬住唇,脸上泛起血色,整张脸都要看不见了。

他盯住楼下一处角落里的红纸,那红色令他迷离了目光。

危曜暄抱住面前的明月。

他胸膛起伏厉害,仍然压住声:“我真的想娶你,但好像,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娶你。”

他伸出纤长指节,抠弄着徐濯灵腰上头发,“你说话啊。”

徐濯灵腰绷直,“我怎么说话?”

“我现在这样,都是怪、怪谁?”

危曜暄敛眸,悄无声息开拓着,“嗯……你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总不能还把我当做忘恩负义的贱男人吧,夫君有需求,难道当妻子的不能满足?”

徐濯灵死死咬住唇,闭上了迷蒙的眼睛。

楼下身影攒动,危曜暄下拉了另外的竹帘,裹住了密不透风的情欲。

他亲吻徐濯灵,好似摆弄娃娃。

对方什么都很乖,免不了闹上一阵,哭着挠着……这会儿什么也做不了。

危曜暄轻声哼笑,“卿卿真乖,主动让我来……”

白色衣物堆到腰部,白玉革带撞落地面。

危曜暄的心跳沉顿有力,发出快意哼鸣。

……

一个两个时辰后,危曜暄别耳后发,吃徐濯灵的舌,他大拇指捏过地方脚踝红绳,含糊语气说:“怎么把铃铛摘下来了?”

徐濯灵头脑昏沉,手摁眉心。

云雨后,快意地只有危曜暄本人,他遭不住了,“我不该出去的。”

“唔……”危曜暄挑眉,他的舌尖搅模糊了自己的回话:“是这个原因吗?”

徐濯灵鼻音浓重,“不……不……”

危曜暄鼻尖抵着他的,“惩罚还不够呢……”

“嗯……”

桌下,两条黑色的蛇彼此缠绕,吐着信子。

它们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危曜暄卡着徐濯灵后颈子,轻言细语,“乖乖……”

“嗯。”徐濯灵点头。

“乖乖——”

“嗯。”

“叫老公。”

“老公……不……”徐濯灵脸上挂上清泪,“求求你……”

危曜暄透过缝隙斜了眼看向有光的地方,他缓缓……压住自己呼吸,抬手抱住徐濯灵的人,“乖……”

危曜暄站起身,双手托着徐濯灵大腿。

徐濯灵不敢睁眼。

这一刻,他不再是徐警长,而是自己鄙视的那类人罢了。

危曜暄心情平定,如水面平静的湖。

他一口血吐到地上!

一条绿色的蛊虫徐徐爬动。

危曜暄定睛一看,他惊呆了。

淫蛊出来了?

危曜暄身体还热着,他默默往前凑,慢慢磨徐濯灵,“徐濯灵,有条虫从我嘴里吐出来了。”

徐濯灵嗅到血腥味,他下意识低头,身体紧张了一下。

危曜暄直抽气,他往上掂徐濯灵的身体,“徐叨叨,好像那片鳞片,是个好东西。”

徐濯灵感觉身体酸麻,肚子那块都酥掉了。

他抓危曜暄头发,生生扯住:“你快点!”

危曜暄拿乔:“我不嫌累。”

徐濯灵叫苦连天,“我不跟你好了。”

“什么,你不跟我好?”危曜暄怨声载道,“你居然敢抛弃夫君!”

“老公这就疼你,我的卿卿,我的心肝。”

“……”徐濯灵扶额,危曜暄已经跟油王在世没差了。

他迷迷糊糊闭眼,睡目之中,似乎有温热帕子擦过他的腿,他隐隐约约想,那条虫跑出来了,岂不是以后不会天天受苦了,他是不是不用吃男人大东西,每天嗷嗷哭哭了?

徐濯灵委屈别扭地扭腰挣扎,他发了火,抬脚踹危曜暄胸口。

危曜暄打横抱起他去了隐秘的绣房。

床上几只鸳鸯绣作一团,红色绸面被单衬了徐濯灵雪白皮肤,危曜暄已然忘不了红色背面湿掉一块的画面。

徐濯灵当真我见犹怜,被他欺负得好可怜。

都不能骂他咬他,都爬不起来了。

小美人的腰上都是青紫痕迹。

腰上还有齿痕。

白天才杀了人,晚上当他可怜哭包妻。

危曜暄钳他脚踝,打他小腿,“每天还是照常,你以为我真的是淫蛊才对你那样吗?”

徐濯灵心情畅快,感觉天都要亮了,“那随便你,至少是白天端庄,晚上癫公了。”

危曜暄伸手,去主动安抚徐濯灵。

他的声音沙沙的,“那老公会帮我吗?”

徐濯灵咬牙,“你、在、干、什、么。”

危曜暄颇有闲情逸致,他撩自己头发:“我知道,你是个强者。”

他安静抿唇。

徐濯灵咬紧牙根,他默然睨了眼危曜暄。

不看还行,一看不得了,大美人眼睫颤动,他擦擦眼角生涩泛出的泪珠。

危曜暄开始审问,“说起来,你的梦中情人长我这样?”

徐濯灵:“重一点。”

危曜暄拧眉,“卿卿不理我了?”

徐濯灵:“我能帮你什么?我——”

危曜暄呵笑,“到底你会喜欢谁?”

徐濯灵:“你。”

“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对我撒娇了?”

徐濯灵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他跟危曜暄有完全相反的性格,对方是个萌物美人,但也是杀人如麻的三皇子殿下。

他说:“我不参与你的任何事,你之前对我如何,那之后还是如何。”

“是不是因为觉得挣扎没用,所以服从我了?”危曜暄掐他腿心!

徐濯灵下意识格住危曜暄手腕,“也不是……就是不想干警察了,而已。”

“相当于告老还乡,我也到了这个年纪,需要一个妻子。”

“但是穿越异世,跟了你,可不就跟你好好过日子吗?”

危曜暄放开徐濯灵,他给徐濯灵整理了衣服,还盖上被子搂他睡觉。

徐濯灵什么都不会,他没给危曜暄揉肩倒茶,也不对他做小伏低。

半夜,危曜暄非得贴他睡,他嫌热,还起来用枕头狠狠打了一顿三殿下!

作为三殿下的危曜暄,如愿第二天发起了高烧。

徐濯灵坐在危曜暄床头前,他拿过危曜暄的手扣到手中,与其十指相扣。

他捉危曜暄的手指,想到之前的事。

原来,危曜暄也会生病。

当初若非法华寺一劫,自己怕还是孤寡老人吧。

徐濯灵打他手,“起来喝点热水?”

危曜暄翻个身,“人家小娘子都是给夫君端茶倒水哄我,你怎么老是让我干活?”

徐濯灵噎了一口,“你就是讨债的,是不是?”

危曜暄拱动身体,“哼哼——”

徐濯灵打他手臂,开口就骂,“滚你大爷的!你、你、你!”

“陈恪——”

“来了——”陈恪悄无声息走进,他屈手指敲敲门,“我来照顾三殿下。”

徐濯灵莫名生出一股无名火,他揪起危曜暄的衣领,脸上全是羞愤与不甘,“你!”

危曜暄手指旁边的瓷瓶,对陈恪说:“去喊王神医过来,说蛊虫出来了,让他来给我扎针。”

“好。”

陈恪马不停蹄送信出琅园。

不到一刻钟,王神医拄拐去了目的地。

桐花台内的姜太后挨了徐景帝叨扰,二人得知危曜暄昏过去的消息。

徐景帝大言不惭说这下好啊,病倒了我刚好去要点钱!最近国库空虚,没有银钱充盈国库像是个什么样子。

姜太后提醒儿子是否还记得曾经的鲛人神女,徐景帝说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谁还记得一个死去的嫔妾,朕是皇帝,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这些东西。

姜太后训斥他:“那你记得不记得唐贵妃给你儿子下毒,导致他不敢吃肉,一直住在冰天雪地里?”

徐景帝全然无意,说:“不过就是中毒吗,这怕什么呀,鲛人可以自己治愈自己。”

姜太后气得佛珠砸徐景帝脚边,“你给我滚!”

徐景帝心头悻悻,完全不在意走人,他驱车前往琅园。

琅园内,危曜暄双手掰住徐濯灵的手腕,闲情逸致开玩笑:“不给你喂饭,生气了?”

徐濯灵抽出手,眼神躲闪。

“……”徐濯灵没再说话,脖子梗直了。

危曜暄手压他脖子:“是因为突然我病好了,让你没安全感,还是因为你跟了我,性情大变,完全小女儿心态了?”

徐濯灵嘴闭得梆紧,过了会儿,说:“不关你的事。”

危曜暄拉他到自己跟前,“那我告诉你,你还是别想去什么大理寺工作,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玩就好了。”

徐濯灵:“你放开我!”

危曜暄猜不透,也不想猜,他索性干脆用被子滚了徐濯灵身体,把人包成一个蛹团住。

陈恪让拄拐杖走的瘸腿王神医来房里,刚一到门口,陈恪讲话跟淬毒的大蟑螂似的:“啊,我是蟑螂?”

王神医露齿笑,用漏风的门牙讲话,“这是病好了还是喊我打扰人家来了?”

危曜暄警告:“给他扎两针,看看他体内沉雪丹的毒怎么样了。”

王神医上前,他先给危曜暄脑门扎了一针,他说消消气。

他去诊徐濯灵的脉,委婉咳了声说最近应当有所节制,因为鲛人血跟沉雪丹相冲,现有事人鱼交·配期,这蛊虫自己跑出来了,可谓是可喜可贺。

危曜暄:“那你还不滚出去?”

王神医跟陈恪真的麻溜滚了,他们走出去后。

房间内传来什么布帛撕裂的声音,还有清脆的巴掌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小声呜咽。

小半个时辰后,断断续续的哭声没停。

徐景帝倒是登堂入室,王神医跟陈恪还没歇两口气呢,徐景帝身旁的公公就吩咐金吾卫,“给我把琅园内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王神医看徐景帝简直像个强盗,他对徐景帝说:“陛下,可是来看三殿下的?”

徐景帝:“刚好他生病了,让人去喊他,让他把钥匙交给我。”

王神医突然对徐景帝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三殿下马上要为皇室开枝散叶了。”

徐景帝:“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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