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对危曜暄说:“抱歉,公子,老夫人的亲笔信我是认识地,现下盗贼猖獗,您随随便便投奔徐家,怕是不妥。”
危曜暄远远看徐濯灵一眼,说:“老夫人没跟你说我是谁吗?”
叶玉:“我不知道你是谁,麻烦回去吧。”
陈恪马上亮刀。
危曜暄眼神示意,“那我再等等吧。”
叶玉:“您请便。”
他要关门,徐濯灵故作镇定跑过来,厉声道:“管家,你在干什么?”
叶玉见识过徐濯灵那张嘴,存了忌惮,“少爷,有不速之客。”
危曜暄指了指徐濯灵,“他是你们三少爷?”
“我刚刚与他——”危曜暄还没说完,他行到他面前,对叶玉道:“把门打开,这是我朋友。”
一阵皂角香扑鼻而来,危曜暄深深呼吸,顿觉心旷神怡,是熟悉的味道。
叶玉只能听令,迎接危曜暄进去。
徐濯灵扯危曜暄手腕进自己房间,他看周围四下无人,忙扯他进去,关好门后,他剜了眼陈恪。
陈恪蹲门口,没敢进去。
徐濯灵锁好门,他瞪危曜暄:“你跟踪我?”
危曜暄淡定:“老夫人让我来徐家相聚,我怎么知道你是徐家三公子?”
徐濯灵咬牙。
危曜暄松开手臂,他的脸再度逼近徐濯灵。
几乎完美的一张脸放大,徐濯灵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是还是不是?”
危曜暄反逼了徐濯灵到墙边。
徐濯灵快没去路了,只能别开脸,手指抠墙,拼命拒绝着眼前男人靠近。
他双手抵住危曜暄胸膛。
危曜暄低头,柔软的手指碰到皮肤,呼吸一沉:“回答我的问题。”
墙面冰冷,徐濯灵一个激灵,他原地蹲下,钻了出去。
危曜暄脸黑,整个人冷了下来。
徐濯灵深深吐气,拼命扇走脸上热气,“占便宜也要有限度,睡了就睡了,我不用你负责。”
他感觉危曜暄长得太具有欺骗性了,不仅皮肤没有毛孔。整个人白到发光,嘴唇就像饱满的粉色水蜜桃,只是抿得太直,不太好相处。
徐濯灵赶紧喝了杯水,平心静气。
危曜暄拍了身上没有的灰尘,他可不管不顾。
既然不听话,那就只有直接制服了。
危曜暄走到徐濯灵身旁,他掰住他的肩,定住了。
徐濯灵一愣,下一刻!
危曜暄扛起徐濯灵的腰到肩膀!
徐濯灵肚子硌得疼,他去挠危曜暄头发,声音压低:“你再乱动手?”
危曜暄甩人上床,徐濯灵往里爬。
床单发皱,牵扯拉到了敏感的痛处,徐濯灵脸白耳赤:“你不会温柔点,痛啊!”
危曜暄拉了一缕头发,头皮发疼,“不涂药,痛死你!”
他掌住徐濯灵脚踝,大力拉开他的膝盖,腿格住:“你再跑?!”
“跟地鼠似的,开脚就溜,怎么那么多精力?”
徐濯灵:“…………”
危曜暄跪徐濯灵膝盖,“你是谁?”
“如实招来?!”危曜暄居高临下,审问徐濯灵。
徐濯灵抬首,他不小心碰到了危曜暄头发,衣物略散开,他看到了危曜暄的腹肌……以及……绷紧的腰部肌肉。
眼前的美人危曜暄,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身体抽长漂亮,这么寻常的白衣服穿起了,都这么好看。
徐濯灵手撑床,“我喜欢大美人,这就是我。”
危曜暄眼瞧着徐濯灵的眼睛还落到自己腰上,他抬手揪他的脸,“你看什么呢?”
徐濯灵大腿硌得痛。
他没吃亏,跟这么漂亮的美人睡了,不吃亏。
而且美人长得凶,本事也足。
他当然要看。
徐濯灵捂着脸,苦兮兮,“我都还是个雏儿呢……”
危曜暄气得死,他掰徐濯灵下颌:“你故意进来我房间的?”
徐濯灵:“我只是进来发牢骚,谁知道你能听到。”
危曜暄气急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不给我说清楚,我再操·你一顿。”
徐濯灵:“我是外星人。”
危曜暄下颌绷紧,“好、好!”
他去扯徐濯灵腰带,徐濯灵挣扎后退。
他踢了脚危曜暄的腿,弓起背朝床头那扇窗子走,危曜暄拉他脚踝,扯徐濯灵到自己面前,他拉对方手朝自己脖子放,唇线抿得笔直。
徐濯灵腿分开,小腿落到危曜暄腰两侧。
他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徐濯灵的屁股挨了一巴掌,危曜暄上半身的手臂卡住徐濯灵,问:“你是哪里来的?”
徐濯灵:“?”
现在是怎么回事?男美女难道又中毒了?
他动弹不得,还被迫坐到了男人身上。
徐濯灵理智上线,彻底清醒。
“我……”
危曜暄手抓徐濯灵腰,牙根攒紧,“说不出来了?你是哪方派过来的卧底?”
徐濯灵跟他的腰身特别近,还脸颊相贴。
徐濯灵无奈下,交待了自己是谁:“我是别的世界过来的,我不是徐家三公子,我也叫徐濯灵。”
他的两只腿垂下来,隐隐的,有风刮到脚踝上。
徐濯灵身体发热,头发晕,“能放开我吗?我保证,不跟你作对。”
危曜暄像抱着一个婴孩卡紧徐濯灵,他听徐濯灵话,但没放手。
怀中人唇色嫣红,眉眼昳丽,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的美貌。
“你以前钻地鼠的?到处打洞,学打老鼠?”危曜暄火大,“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
徐濯灵尴尬。
吃苦的人,不是他吗?
他顿觉无措,“你想放开我。”
危曜暄充耳不闻,他从床上爬起来,跟抱一个小宝宝似的抱起徐濯灵。
徐濯灵去推他,没成功。
对方的两只手,像是锁链一样,囚禁了他。
徐濯灵失去自由。
危曜暄躁动得到缓解,他对陈恪道:“陈恪,去喊徐家父母。”
陈恪出声:“是。”
徐濯灵坐到危曜暄大腿,上半身被他围困,“你,你在做什么?”
危曜暄淡定喝水,抿了口茶,“定亲。”
“告状。”
徐濯灵:“…………”
他被疯狗缠上了?
可怎么办?
徐濯灵陷入沉思,没挣扎了。
他屁股疼,手只好吊住危曜暄脖子。
喊人的片刻之内,徐濯灵想了很多问题。
封建王朝,是绝对待不得。
可现下,他只知道自己穿越进了游戏,到底自己是npc还是最终boss,亦或者主角,都不知道。
危曜暄是定京第一世家公子,空有美貌没地位的有钱人。
自己,是个穿越异世毫无背景的倒霉蛋。
他生平,最恨抱人大腿。
为了生存,也不得不“卑躬屈膝”,装模作样了。
他不想再虚与委蛇,只好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危曜暄:“看出来了。”
“……”徐濯灵都找不到话头,“好聚好散,不就行了,不用这么大费周折抓我吧?”
“认识唐贵妃吗?”
徐濯灵:“你说谁?贵妃?”
危曜暄现下才懂,或许徐濯灵说的是实话。
他抹了徐濯灵脖颈片刻, “我有病,皇家的唐贵妃知道我这个弱点,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得把你留在我身边。”
“暖床?”徐濯灵惊醒:“我不遵循你们古代这一套,什么妾什么通房。”
“你什么病?”徐濯灵想,自己到底是该抱大腿还是混吃等死呢?但危曜暄确实美,他有点好感。
他的脸贴住危曜暄的胸膛,缩紧了身体。
危曜暄:“你是在主动投怀送抱吗?”
徐濯灵:“假如有个人平白无故强了你,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必须死?”
他掏出匕首,放到危曜暄的敏感之地。
危曜暄:“我娶你,解决一切问题。”
徐濯灵:“我是男人。”
“没有下个选择。”危曜暄耐心告罄,“要么自己喝毒酒要么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