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清晨的光漫过纱帘时，许知禾是被墨玉踩醒的，是的对于可爱毫无抵抗力的他抱着墨玉睡了一晚上。黑猫的肉垫踩着他的脸颊，金瞳亮得像两块琥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尾尖还沾着片不知从哪蹭来的凤凰花瓣。

他坐起身时，客厅已经有了动静。刘砚棠穿着白色老式跨栏背心，腕子上露出腕上那只北京牌手表，正站在厨房的岛台旁灶字上做饭，黄油在平底锅上滋滋作响，香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海腥气，漫得满屋子都是。

“你醒了？”刘砚棠回头：“锅里温着粥，茶叶蛋也早就腌制好了，这里还有你喜欢的手抓饼也快好了。”

许知禾揉着眼睛走过去又听到

“万佳宁早早就被我二姑叫回去了，不用管他了”刘砚棠把煎得金黄的饼皮盛进盘里。

“他跟着姑姑做助理，正好碰上那个跨境贪腐案的关键证人今天开口，让他去学着记笔录。”刘砚棠往粥里撒了把葱花，“快吃吧知禾，今天你还得去报到呢。”

粥是他爱喝的小米粥，萝卜干的咸鲜混着米粒的软糯，烫帖得胃里暖暖的。许知禾喝到第三口，问“我怎么过去？”

“我开车送你，快吃，不然赶不上早高峰。”刘砚棠把茶叶蛋包好塞到他碗里，自己擦擦手，拿起公文包往里面塞文件，“对了，你工位在一进门右边打印机旁边”

单位电梯门打开时，迎面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窗户把整条街道都框成了背景。

第六纪律监察室里已经坐了4个人，何姐声音一马当先：“主任，新同事到了？”

许知禾刚坐下，就被桌上的卷宗吸引了——最上面那本的封皮标着“XX街道群众举报”，右上角贴着张黄色便签，是刘砚棠的字迹：“注意回访记录疑点”

“这位是……”许知禾抬头看向刘砚棠，对方正在低头翻文件：“她是何敏，你叫她何姐就行”

“何姐好，我是许知禾”许知禾率先走上去伸出右手，两人友好地握手。

“知禾啊，咱们刘主任太凶了，有什么不懂的问我们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