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裴曜行拉开椅子坐在顾知的旁边,捏着顾知的下巴转向自己,戏谑一声,“这都算不出来?”
顾知拍开裴曜行的手,眼神躲闪,说话磕巴,“算、算不出来,你换、换另一个。”
其实他在见到裴曜行第一眼时,就已经算出来了。
在X欲上,裴曜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看脸看不出来,难不成……”裴曜行没有放过顾知,他捉着顾知的手紧贴自己的胸膛,慢慢地往下滑,“得看这里。”
顾知强行扯开自己的手,转了转身,不与裴曜行对视。
在裴曜行的注视下,顾知的耳朵红透了。
刹时,他凑到顾知的耳边,滚烫的气息扑在顾知的耳侧,“要不,等会我们试一试?”
顾知砰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桌上吃的揣进怀里,快速地朝厨房走去。
“走这么急干嘛,又没人跟你抢吃的。”裴曜行轻笑一声。
顾知扭过头,没好气地说,“是没人跟我抢吃的,但你会把我吃了。”
裴曜行嘴唇上扬,脸上露着满满的笑意。
半夜,裴曜行把顾知紧紧地搂进怀里,他那硬朗的胸膛抵着顾知的后背,双手搭在顾知的身上,声音懒散,“顾知,想试一下么?”
顾知往前挪了挪,不理会裴曜行。
“好,我不逗你了,”裴曜行又把他往自己怀里搂,而后在他的耳尖处轻轻地吻了下去,“晚安,小神棍。”
听到神棍这词,顾知想起了今天在墙上看到的涂鸦,他侧了侧身,静静地躺着,面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好像在思索什么似的。
过了一会,顾知才开口说:“你也觉得我是个骗子么?”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伤心。
裴曜行睁开双眼,目光定在顾知的身上,愣了愣,“不喜欢小神棍这称呼?那我给你换一个?”
顾知摇了摇头。
裴曜行把顾知转过来面向自己,炙热的视线锁在顾知的脸上,“顾知,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始终信你,所以不要因为别人而难过了好么?”
顾知眸底乏着星点泪光。
顷刻,裴曜行握着顾知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处,“只要这里没有停下,我都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在感受着裴曜行心脏跳动的同时,顾知的脑海中登时回忆起了一件事,流出的眼泪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上次你和叶音婉在一起时,这里也是像现在这样跳动么?”
裴曜行僵住了,心脏跟着慢了半拍,不可置信地说,“你吃醋了?”
他想不到顾知竟会因为自己而吃醋,看来顾知心里还是有他的。
顾知垂下眼眸,没敢承认。
裴曜行腾地就乐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上次我看到你和叶音婉有说有笑的,还抱在一起,最后还一起进了换衣间,”顾知说。
裴曜行立马解释,“和她有说有笑是因为礼貌,和她抱在一起是因为她突然抱了上来,那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和她进了换衣间是因为她的脚磕到了桌腿,我扶她进去休息。”
顾知迟疑片息,“就这样?没了?”
“不然呢,哦,想起来了,后面还有一段,然后……。”裴曜行顿了顿,眉峰挑起。
顾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竖起耳朵认真地听。
“然后我把你从叶筠朔那里抢了回来,帮你……”裴曜行的手霎时伸到了顾知的身下,“帮你安抚了你的小弟弟。”
听到这话,顾知快速地转了身,闭上双眼,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睡觉,晚安。”
……
临近中午时,顾知才从睡梦中醒来。
刚睁开眼,就看到裴曜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顾知吓了一跳,赫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嘛这么看着我。”
“在照着书自学看相,先拿你练练手,”裴曜行将手里的书递到顾知的面前。
这本算命书籍是顾知昨天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
顾知一把抢过自己的书,“别学了,你学不会,这种拼的是天赋,你的天赋没在这。”
“你怎么知道我学不会?”裴曜行追问。
“我算出来的,”顾知打了个哈欠。
“这也能算,那你算算我等会要做什么,”裴曜行说。
顾知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两下,顿时察觉情况有些不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裴曜行便把他从床上抱了下来。
裴曜行的手拖着顾知的腿侧,不让他下来。
“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顾知喊了一句。
他的手环在裴曜行的脖子处,双腿紧紧地缠在裴曜行的腰上。
“收我为徒,我就放你下来。”裴曜行说。
“我不!你这头脑永远也学不会的,收了你只会败坏我的名声,”顾知态度坚决。
裴曜行低头在顾知的肩窝处咬了一口,看着顾知说,“收不收!”
顾知仰了仰头,“不收!”
这时,房间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顾知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语气严肃地说,“有急事,不跟你开玩笑了,快放我下来。”
裴曜行不满地把顾知放了下来,但他对认师父这一事还是不会放弃的。
顾知的腿都软了,只能扶着墙走。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迟疑片刻后,他才接下。
电话那头传来了禾晏迟的声音,“顾知,我找到江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