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多为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不去。”
“你!不去算了,那我去找其他算命师给那位华都首富家的少爷认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听到首富少爷时,顾知的眼睛都亮了。
“我去,我去,我马上就去!”
顾知要是晚答应一秒,就是对金钱的藐视。
“你刚才不是说不去的么?现在怎么就去了?”禾晏迟嗤笑一声,他知道顾知视金钱如命,所以那句话他是故意说出来的。
“我刚起床,脑子有点不灵光,这等好事怎能让别人代替呢,我自己来就可以。”顾知笑了笑。
通话结束,顾知把手机扔到床上,高兴地蹦跶起来。
钱啊,聆听我的召唤,快从四面八方来。
顾知一兴奋就犯起了中二病,边扭边唱的,还穿着条破烂的小裤衩。
小裤衩的边上已经破了个大洞,足有两指头的宽度,露出里面细白嫩肉的pp。
……
CBD国际大厦
顾知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但因为穿着朴素,被服务员拦在门口。
最后还是被禾晏迟的保镖给领进去。
禾晏迟竟然比他还要早到。
“那位首富少爷还没来?”顾知问。
“路上堵车了,过会才到,顾大仙,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禾晏迟突然微笑起来。
顾知感觉脊背凉飕飕的,“我就不过去了,就在这听着就行。”
禾晏迟笑容凝固,一手把顾知拉了过来,“我有这么可怕么?”
是的,很可怕,连叫人去问话都得绑着去。
顾知笑了笑,“没有的事,我哪能怕你呢。”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但禾晏迟没细想,“你昨晚给我支的招,有用,他这次理我了,大仙果然是大仙啊,一出手就能解决。”
“就说嘛,没有什么是真诚解决不了的事。”顾知说。
“这不,我今天给你引荐我朋友,我这朋友最近也遇见了一些奇怪的事,等会他到了,让他跟你讲。”禾晏迟说。
过了好一会,禾晏迟口中的朋友终于来了。
“禾晏迟,你找我来这干什么?”裴曜行听禾晏迟说要给他介绍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他来了。
至于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物,他是真不知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顾知浑身顿时一怔,卡在喉咙里的水被呛了出来。
他僵硬地抬起头,视线定在对方的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裴曜行的眉毛不经意轻挑着。
没有人回应,周身空气瞬间凝固。
靠,真是他!
自己一高兴,出门竟忘记看黄历了。
顾知开始哭天喊地的问候老天爷,啊,为什么要给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不过仔细想想,上次离开的时候也帮了对方的忙,罪过和功劳应该可以抵消了吧?顾知安慰自己。
就一个手表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大罪,大不了还给对方?
“怎么了?你们认识?”禾晏迟打破了僵局。
裴曜行率先开口,“何止认识。”
差点就成炮友了。
顾知佯装镇定,实际上心中的草泥马已经在飞奔了,“认识,认识。”
“早说啊,”禾晏迟说,“既然都认识,那我就不介绍了。”
虽然认识,但顾知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啊。
于是他掏出手机放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地搜索华都首富少爷。
裴曜行,华都首富裴勇天唯一的儿子,骄纵跋扈、挥金如土、游手好闲,手段残暴,最讨厌欺骗自己的人。
看到最后一句话时,顾知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手段残暴,讨厌欺骗的人。
这不冲着自己来的么?
“顾大仙,敬你一杯。”禾晏迟说。
顾知低头看手机被捉包,干笑一声,“不用叫我顾大仙,叫我顾知就行。”
一抬头,裴曜行阴邪的目光射过来,像是在盯一头到嘴的猎物。
电流窜上脊背,顾知颤了一下,如坐针毡,想要逃离这里。
要是他早一点知道禾晏迟介绍给他的是眼前这人,打死他都不会踏出房门一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禾晏迟丝毫没有察觉到裴曜行和顾知之间的紧张气氛。
裴曜行淡笑不语。
“呃……路上凑巧碰上的,”顾知磕磕巴巴地说。
突然,禾晏迟像是想起了什么,“裴曜行,你上次在会所跟我说的大仙不会是他吧?”
说着就指了下顾知。
裴曜行喝了一口酒,挑着眉,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合着我们都认识啊。”禾晏迟笑了笑。
但顾知可笑不出来,此刻,他真的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会面结束后,顾知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走,“我家煤气忘关了,我先走了,再见。”
再也不见。
顾知来到一楼门口,准备狂奔起来,只是才刚跑出一步,衣领就被人拎了起来,两脚离地。
对方的力气好大。
“跑哪去呢?顾!大!仙!”裴曜行一字一字的说,语气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