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使劲挣扎,但换来的却是对方紧紧的捆住。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湍急的喘息声响荡于耳边。
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哪位仇人。
其实顾知的仇人挺多的。
他只寄希望于对方别跟自己有着血海深仇。
啷当一声
顾知直接被扔进后备箱,一路颠簸,他被晃着有点头晕。
这天杀的,倒霉事怎么净找自己。
脑袋昏沉沉的,他仿佛看到了头顶上那一圈转来转去的小星星。
不知过了多久,顾知被扔在地上,身上的麻袋被撤走,刺眼的目光射了过来,他抬手挡住亮光。
视线逐渐恢复,他看清了眼前之人。
“是你!”顾知满脸震惊。
禾晏迟笑了笑,“是我,叫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顾知嘴边一群草泥马正在狂奔。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叫我来啊。”顾知气得头发都要炸了,他担心了一路,结果竟是这样的乌龙。
“你就不能用正常点方式来找我么?非得用绑的方式,你是还停留在小学阶段么?”
禾晏迟的神情冷了下来。
顾知察觉到对方的表情,往后退了两步,轻轻打了自己的嘴,心说你这臭嘴,干嘛说那么快。
“竟然不想听的话,那就原路送你回去,来人。”禾晏迟说。
“等等!”顾知可不想再被套麻袋了。
“你可是我这里尊贵的VIP贵客,哪有不听的道理,我这就听这就听,”顾知扶了一把冷汗。
禾晏迟的脸色缓了下来,“来,顾大仙,坐这。”
顾知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我呢,已经按照你说的方法来了,可为什么他还是不理我?你这方法不会是糊弄我的吧?”禾晏迟说。
书上写的东西,我咋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但到了嘴边的话,顾知还是把它咽了下去,“你说来我听听,我捋一捋。”
于是禾晏迟把上次去校门口接江越的事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对方的名字。
顾知总算明白是咋肥事了。
“我这还有另一个方法,包准可行的,你要不要听?”
禾晏迟凑了过去,顾知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这样能行?”禾晏迟半信半疑。
顾知一脸的自信,“要是还不行的话,我……我就用面条上吊,用豆腐割脉,从此不再算命。”
禾晏迟也没有更好的方法,要是有,他现在也不会在这了,“姑且再信你一回,要是还不行,你知道后果的。”
顾知就不信了,如果都这样了还不行,那他也认了。
……
顾知被放了回来,直播还在进行,但已经没有人在看了。
也是,闹了这么一出,谁还会留在直播间干等啊。
窗外的天黑了,江越还没回来,也不知这小子又去哪享乐了。
顾知看了眼身上的污渍,有点脏,脑袋耷拉着,好困好累。
纠结一小会,他在睡觉和洗澡之间选择了后者。
等从浴室里出来时,他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距离进食已经过去32400秒了。
顾知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就直奔大床去。
还是睡觉香啊。
但没躺够两分钟,顾知又起来,拖着一身麻木的身躯往厨房走去。
开柜门,拿泡面,拆开,塞嘴里。
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干巴的泡面在嘴里发出咔喯脆的响声。
安抚好自己的肚子后,顾知睡去,还睡得特别的香。
……
门开了,顾知应激性地从床上坐起来,昨天被人套麻袋的记忆还在脑子里游荡着。
又进贼了?
顾知推开卧室房门的一条缝,眯着眼睛看向门外。
“江越,你回来了,”看清来人后,顾知把门直接敞开了。
江越顺着声音看了过来,心情貌似不错,“临时有点事,就回来晚了点,这有些好吃的,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江越把塑料袋递到了顾知面前。
“有好吃的还惦记着我,兄弟,以后我罩你了,”顾知一饿就忘记自己现在只穿了条小裤衩,拿起东西就开始啃起来。
这可把他饿坏了。
“你……”江越看着顾知白晢细腻的肌肤,欲言又止。
“我什么,快说,”顾知擦了擦嘴角。
江越面露犹豫,“没什么,我先回屋了。”
吃饱喝足后,顾知再次面临艰难的选择。
出门还是不出门?
还没等自己插指一算,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找你爷什么事?”
“两小时后,CBD国际大厦顶楼餐馆,等会见。”禾晏迟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先别挂,我还没问为什么?”
“收拾一下,两小时后,带你去见我的朋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