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茶楼里最不缺的就是说书人,流言自然也就传出去了,她现在就只用等着夭伶儿和穆止烬就行。
三人约定地点在茶楼,阿槐为了行事方便,特意贴了张人皮面具在脸上,只不过,这张人皮面具丑了些。
一大颗美人痣在下巴右侧,肤色黑黄,若不是穿了女子的裙衫和矮小,旁人第一眼就会觉得是个中年男子。
穆止烬跑的急,到茶馆后就左右看,寻找着阿槐和夭伶儿。
谨记阿槐说过,茶馆里最丑的内个人就是她。
看到靠墙坐着悠闲的阿槐,穆止烬走过去坐下,先喝了一口茶解渴。
“你这办法可真够高明的,让仙妖魔三族先自乱阵脚,咱们坐等渔翁之利”
说着,穆止烬还四处观望,问道:“内只小狐狸呢?”
“大叔,我在这”
夭伶儿突然出现在穆止烬旁边,穆止烬被这声大叔懵了。
“叫什么大叔,你是九尾狐,年龄估计都可以当我曾奶奶了”
这话一出,阿槐想起归瞳的年龄,不禁提示拍拍穆止烬的肩膀:“伶儿才一岁,叫你声大叔,不冤”
穆止烬吃瘪,利落认下:“行,大叔就大叔”
吃完点心喝完茶,三个人从茶楼出来,奔着皇城而去。
“卜卦卜卦,童叟无欺”
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一白发老者从头到下一身白,坐在摊位上,口中喊着卜卦,却无人问津。
阿槐想着一路着实艰难,凑到白发老者的摊位上,穆止烬一见,满脸疑惑:“你还信这个?”
阿槐很正经回道:“此事如此艰难,危险重重,算一卦好安心”
说完,就直接坐到老者对面。
白发老者笑容满面问道:“小姑娘,你想算什么啊?”
阿槐仔细想想,对老者说道:老先生,你就给我算算我此行是否顺遂?”
“好好好”白发老者连忙应声
闭上眼开始一阵稀奇古怪的动作,一个铃铛围着阿槐转悠半圈,突然当面铃铛一停。
他变出一棵圆润散发着七彩霞光的珍珠出现在阿槐面前,只听白发老者道:“若有此珠相伴,小姑娘,你所行之事必然顺遂,只需五两银子”
穆止烬一听这老者说的话,明显就是个骗子,手直指着白发老者:“一颗破珍珠就要五两银子,你个骗子干脆去抢”
白发老者见他无理,直接站起拿着自己的拐杖要打过去,阿槐赶忙站出来圆场。
“老先生,我朋友不是故意的,而且,是我卜卦又不是他,这珍珠我要了”
阿槐豪迈买下珍珠,将银两付给白发老者,白发老者抚了抚长白的胡须,看着阿槐一副很欣慰的模样。
随后,白发老者拿了银子就转身走,摊位都不要了,让穆止烬和夭伶儿都看懵了,又看看阿槐,眼里透露“你就是被骗了”的伤感。
但是又看着阿槐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都没说什么。
阿槐拿着珍珠对着阳光照,珍珠在光的照射下更加璀璨,阿槐把珍珠和自己的木牌挂在一起。
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对于保命这方面,她还是有点迷信的。
走到半路,那白发老者忽然出现在阿槐面前,吓了她一跳,只听:“小姑娘,你我有缘哦,若有难,可随时来这里找我,必定解你困惑”
阿听着这话,总觉得富有深意,并非表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