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听着穆止烬一顿夸赞小师叔,连看他…都顺眼了不少,眼光还是不错的。
“放心好了,我们就算碰到我小师叔了,我小师叔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况且,这事是不是我小师叔做的,还不一定呢!”
穆止烬没回过神来,脑海都是一堆大字“小师叔、奚朝殷、阿槐”连起来就是。
“奚朝殷是阿槐的小师叔!!!”
震惊大喊:“你不是说你不是朝阳宗弟子吗?”
阿槐被这声音吓到,惊颤一下:“我小师叔是奚朝殷和我是朝阳宗弟子有关系吗?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闻言,穆止烬从惊讶中回神后,随意摆摆手道:“行了行了,这样那我们就方便行事多了”
见天色不早,阿槐打算好好歇息,从包里捞出师傅的牌位,抱在怀里,随后一躺在身后的草堆,打算入睡。
穆止烬一见阿槐竟然掏出一块雕的不怎么好的牌位,惊掉了下巴,又怕冒犯,好奇询问:
“内个,敢问这是哪位前辈啊?”
“我师傅啊!”阿槐坦然回答。
穆止烬一听,呆愣住:“你...这是要抱着...你师傅的牌位睡?”
闻言,这回阿槐懒得回,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穆止烬,转头就睡过去。
晨起曦光,柔光扑散到大地上,给世间添了一分生机,露珠从叶片滚落,满是清早的气息。
阿槐站在破庙空地上,这破庙有佛镇,恶灵不敢靠近,阿槐要完全催动聚灵术,必须一次就找到南程国皇城里,灵气最浓厚的地方。
灵气在聚灵术下慢慢汇聚,环绕着阿槐,不出片刻,破庙周围所有的灵气开始因为阿槐的召唤不断涌来。
灵气让阿槐漂浮于半空中,夭伶儿见此情形,不免惊叹,只有穆止烬知道,能和奚朝殷一个师门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中的决胜者。
阿槐感应着灵气的所在,一股强大灵力在与她共鸣,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竹林、南程国街道、百花楼、皇城的...祭台,阿特意绕开了百花楼,生怕被梅娘子发现。
皇城内不止有丰腴的灵气,还聚满了恶灵,灵气与恶灵相争。
阿槐想在进去一步,灵魂却突然被弹打回来,灵气瞬间消散,阿槐落到地面上。
穆止烬虚扶着她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阿槐摇摇头,调息片刻:“在皇城里面的祭台,我还没进去,就被封印弹回来了”
闻言,穆止烬进去过皇城,自然知道祭台为什么会把阿槐打回来,便开口解释道:“祭台上放置着上古神器回轮珠,所以你进不去的”
见阿槐不解,又道:“回轮珠是神明所创,可能创造一个空间,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空间不同,所以任何人都进不去,除非扭动回轮柄”
一堆东西出现在脑子里,阿槐听着觉得麻烦极了,按照自己的话复原道:“意思就是,祭台有颗珠子,只有扭动珠子的柄手,我们才能进去”
“呃……你这意思也对”穆止烬听着,勉强点头回答。
夭伶儿听明白后,看着阿槐拧紧眉头,开口询问:“阿槐姐姐,是有什么不妥吗?“
阿槐脑子一转:“我有一个想法”
说着,阿槐招呼两人凑近,一顿比划一顿说明,最后实行。
翌日便各分其职,阿槐负责在南程国内散播流言,称朝阳宗想私吞沉泠花,独享其乐,于一日后在祭坛开盛典。
夭伶儿把仙门的玉佩和自己的狐狸毛一起丢在竹林里,伪造出她被仙门人抓去的假象,引诱妖族入皇城。
至于穆止烬,就负责把魔族人吸引进皇城内。
这样子仙妖魔三族因为一朵沉泠花争斗,他们行动的就更方便一些。
散播完流言,阿槐坐在茶楼里听书喝茶,闲着的几日里,阿槐除了吃喝,就是待在这茶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