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槐的恐吓,奚朝殷不禁被逗笑,开玩笑道:
“照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如果我没照顾好你,你师傅大晚上也要来找我?”
闻言,阿槐点点头,乖巧的道:“是的”
心中还夸赞小师叔,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小师叔真的很聪明。
“所以小师叔,只要你照顾好我,我会让师傅别来找你的”
阿槐觉得既然奚朝殷都这么聪明了,开口就给自己谋福利,理所应当。
此时此刻,奚朝殷嘴角就没下来过,无语的很,他选择她,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
说完,就走着离开竹林,阿槐把师傅牌位放回包里,跟在他后面。
下意识找小狐狸去,却不见了踪迹想来是刚才就跑了,阿槐没多想,跟在奚朝殷身后。
阿槐殷勤的把玉佩献到奚朝殷跟前“小师叔,你的玉佩”
看着玉佩,奚朝殷接过,悬在手中玩,转来转去的,嘴角上扬道:“怎么发现的?”
说起这个,阿槐细细道来:“归瞳拿给我说,内些仙门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说明好人只有小师叔啊!还有,那么多银子,像是给我的嘛?玉佩又是小师叔的,用千里地能跑出来,肯定借小师叔的手喽”
一想到这个,阿槐憋着气,她摔进草堆里,也是他的手笔,他故意的。
“最主要的,就是....”
说着,阿槐摇晃起手里拿着的木牌,只见那上好的紫檀木牌闪着光,奚朝殷往自己腰间的木牌看去,同样闪着光。
“嘻嘻,小师叔,这是证据哦”
闻言,奚朝殷笑笑,走向反方向时,阿槐愣住,指了指右边:“小师叔,不去和大伙集合吗?”
黑夜里仅凭月光,阿槐看不清小师叔的脸色,只听到玉佩在他手中转动传出的声响,随后嗤笑一声。
“阿槐,如今我是忤逆仙门的叛徒,从你接过玉佩开始,咱俩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阿槐被他说的话唬住,当时震惊指责:“你竟然把内几个伪君子给绑了?”
随后又道:“你自己做的事竟然还把拉我下水?”
刚说完,趁着她开口之际,忽然一颗丹药迅速被扔进阿槐口中,等阿槐反应过来,丹药已经下肚了。
阿槐连忙撑着身旁的狮子石雕“呕”了几声,抱着木牌害怕的看着奚朝殷,小师叔也不叫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奚朝殷静静看着她,阴森森笑着道:“既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此话一出,阿槐连连后退几步,心中沮丧:“她干嘛要去招惹他啊!这下真的小命不保了”
随后,又听奚朝殷开口说出:“我不会和你攀师叔侄关系”
阿槐听出来了,虽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还是不认她,想让奚朝殷认她,做梦都不可能。
既然如此,阿槐死马当活马医,这什么生死丹她就不信没办法解开,她可不怕,毕竟师傅说过“女追男,隔层纱”。
阿槐势必要让他认栽才行。
忽然一想到一件关乎生命的事情,阿槐急着转折:“首先....我是不会去跟你找什么沉泠花的,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不适合我”
奚朝殷挑眉威胁:“你确定?”
阿槐呵呵两声,又听:“自己走?还是我绑你走”
阿槐吃瘪,呢喃埋怨道:“你不走我怎么跟着,我又不....认路”声音越说越小。
一路上,阿槐都在想,该怎么打消小师叔要去找沉泠花的想法,左边一个自己,右边一个自己,开始争论起来,活灵活现
“亲情啊!他可是你的小师叔,肯定会想和你找回家的路”
“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忘了他说的什么了?绝对不会和你攀师叔侄关系,还不如自己赶紧跑路”
“亲情!”
“跑路!”
“亲情!亲情!亲情!”
“跑路!跑路......”
想的头疼,阿槐甩开胡思乱想,一眨眼,就跟着奚朝殷走到....额.....一个破庙里。
阿槐自小虽活的不怎么样?可是住破庙还是头一回:“小师叔,你堂堂一个天下第一仙门正派的长老,怎么有点....寒碜”
其实阿槐本来想说小气、抠门,可到底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破庙屋顶通了一个大洞,月光从大洞照进里面,照着破庙曾供养的佛像,被蜘蛛网和灰尘遮起的佛像。
只见奚朝殷悠闲走进破庙里,把内块随意可变大变小的小石头变出来,然后变成石墩子,躺了上去“银子要养三个人呢!就住破庙好了”
闻言,阿槐无言以对,随意点了张火符,将烛火点燃,破庙瞬间亮堂起来。
阿槐试探性走近他身边,发现没什么结界后,直接蹲到石墩子旁,试图劝道:
“小师叔啊!要不我们先不去找沉泠花,我们先找回家的路吧!”
“你看啊!我也很久没回家了.....”
“先找沉泠花”
阿槐的亲情计宣告失败,被一口否决,直接站起来,皱着眉问道:“为什么?”声音很大。
奚朝殷被吵得睡不着,直从石墩子上坐起来:“你只记得你师傅,我也只记得我师姐”
阿槐一听,愣住半响没回神,什么意思?小师叔的意思就是,她记忆中只有和师傅生活的记忆,谨听师傅嘱托,等待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师叔,甚至记忆里都没有过的人,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可她却不记得自己的爹娘是谁。
而奚朝殷自己的记忆有师门五人,可到最后,却只见过师姐一个人,而那些空白的人,都发生了什么,以及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师侄,他无从得知。
“啊啊,这下回家,回师门的希望更泡汤了!!!”阿槐心中苦念。
“还惹上一个不怕死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