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摸了摸小香囊,心想,符纸倒是一大堆,法器也是,就是少了点灵力,不然她还能借师傅留给他的千里地跑出去。
一想到千里地,阿槐恍然大悟,是啊!
归瞳偷来的玉佩是小师叔的,小师叔的玉佩灵力肯定很高,她转移一下灵力不就成了,瞬间高兴起来,不禁自夸,她可真是聪明。
如今,就只用等时机一到,她就可以不用和这堆虚伪的仙门弟子装了,怪累的。
夜间,一行人找到一家客栈,御剑飞行了三日,也都累了,各自在屋里休息。
阿槐在床上滚来滚去,等着子夜时分的到来,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影子,有点吓人。
夜深人静,窗外没有任何声响,连知了都静了声。
阿槐坐在桌前,一手拿出千里地,一手掏出玉佩各摆在桌子两边,将符纸各贴在上面,双手术法,念着咒语:“借灵以用,引”
只见那玉佩亮起光,一缕缕清色灵力开始注入法器千里地,千里地紧接着亮起光,不负众望。
直至符纸燃烧殆尽,阿槐脱力,还是太勉强了些,好在,可以用了。
说完,阿槐拿起千里地,随手丢到地上,一个圆形的光圈通道出现,阿槐一笑,跳进光圈里。
“哎呦!”草堆传来一声响,谁曾想,千里地传送地点是空中,第一次用,阿槐没准备好落地点,直接从上而下摔在草堆上,将草堆都压扁了,自己浑身也疼得不行。
还没到阿槐反应过来,两把刀就已经横在她面前,不出一刻,她被绑着丢在一边。
“你就是能找到沉泠花的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见这群人虎头虎脑,甚至还有人露出尾巴,阿槐无语,逃了一个穴,又自投罗网进了一个洞,笑笑:“尾巴都露出来了,小狐狸,你也不怎么嘛”
小狐狸一听,朝自己尾巴看去,果然,她白色绒毛的尾巴如今正在一摇一摆。
不等反应,忽然被绑着的阿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绳子,一手搭在她的肩说道:
“小妹妹,还没长大就跑出来,很危险的哦”
小狐狸震惊,但是很老实的回答她:“我可是妖族的公主,有什么危险的?”
忽然反应被带歪,小狐狸又道:“不对,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小白狐还在惊讶,阿槐无语,这小狐狸绑的绳子实在太松,相当于没有,刚想夸赞一下自己,忽然,一团黑雾袭来,将两人击倒在草堆上。
然后一个全身纹着黑印的男子出现,邪魅一笑:“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槐看这架势,魔族人,与小狐狸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只看到一个字
“跑!”
一人一狐往前跑,身后一个魔追着,阿槐跑着喘气:“你一个妖族公主,怎么没有侍卫跟着啊?”
小狐狸一听,抱怨道:“你一个仙门人,怎么连个魔族人都打不过啊?”
阿槐岔着气跑,停下来片刻大口呼吸:“我算哪门子仙门人,你见过...哪个仙门人...和我一样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吗?”
说完,两人眼前的竹林出现岔路,阿槐深吸一口气:“一人一边”
看着小狐狸跑向一边,阿槐才向另一边跑去,结果,却是死路,全被竹子包围,没有空隙。
转眼之间,那魔族男子便到她身前,飞在空中,手掐着小狐狸的颈
“怎么样?还跑吗?本座可以奉陪”
看着小狐狸扑哧着,像是没了挣扎力气,渐渐安静下来,阿槐似笑非笑道:“跑啊!怎么不跑”
说完,趁那魔族男子无动静之际,阿槐丢出千里地,作势要跳下去,那魔族男子见状,赶忙松开小狐狸,就要抓阿槐。
却不想,手先接触的是一阵雷电感,阿槐一个翻身接住小狐狸,随手挥出一张雷符。
本想逃跑,突然却被魔族男子的魔气震开,一只庞大的黑手朝阿槐扑面而来,见状,阿槐连忙拿着甩出的玉佩敲击在地上。
“小师叔,小师叔,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
看着玉佩没动静,阿槐只觉得完蛋了,连忙掏出师傅的牌位挡着。
因为师傅说过,他的牌位可以保护她三次,危及性命的时候才能用。
却忽然,一把晶莹剔透的剑出现,挡住魔手的攻击,阿槐松了口气,以为是师傅的牌位起作用。
幸好她下山时特意揣着牌位,毕竟那里不是师门,把师傅牌位留在那里也不好,还不如放在身边安心。
结果一看,没想到挡住攻击的是小师叔,不是师傅,阿槐看了眼小师叔,又看了眼师傅牌位。
月光下,奚朝殷坐在平整光滑的块,悠闲的不行,这石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阿槐觉得,他像是故意的,非要看她出丑才现身。
奚朝殷没动手,静静看着对面的魔族男子,魔族男子却在他出现时愣住,只因…他发现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仙气环绕,而是魔气环身。
看了一眼,还以为是魔尊盛诣派来的下属,如今自家主上还并未与魔尊反目,不好动手,便转身离开。
阿槐愣住,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不满道:“小师叔,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奚朝殷心中异样,他明明打算看看阿槐会不会在困境中激发什么潜能,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牵引出来。
抬眼看了阿槐一眼,双手环抱,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有那问的时间还不快点带我去找沉泠花”
闻言,阿槐无语,开口道:“什么沉泠花,我哪知道怎么找?”
奚朝殷一听,看向阿槐的眼神就像是想杀人的眼神,阿槐心虚,却理直气壮道:
“我本来就不知道,醒来就跟我说让我帮内些仙门人找沉泠花,我哪知道在哪里?哪知道怎么找”
此话一出,奚朝殷只能咬咬牙:“卷轴说了,唯有三更域中人,才可寻得沉泠花,而你跟我出来了,所以只能你来找”
说完,奚朝殷看着她,阿槐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试试看吧!”
话音落,阿槐闭眼凝息静气......深呼吸一口气,什么都没感受到,回头:“没有感觉”
奚朝殷无言,叹了口气,恶狠狠道:“没感觉就慢慢感觉”
说完,奚朝殷转身走,阿槐怀里抱着师傅牌位跟在后面,引的奚朝殷疑惑:“你就打算一直抱着这块木头?”
一听这话,阿槐立马比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开口:“嘘,小师叔,这不是木头,是我师傅的牌位,你的师兄”
说着,阿槐还怕奚朝殷不知道,特意提醒道:“我们...要对死者尊重,你这样子说话,小心师傅晚上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