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和宇凡在你们走后没多久就回去了。”孙晓桐看了许念一眼,诧异道:“罗言没和你说?”
许念摇摇头,罗言刚才看都没看她一眼。
郑驰又搬来两把椅子,身后跟着罗言,两手分别端着两个大铁盘,其中放着肉串的铁盘上,还放了几双碗筷,摇摇晃晃的。婉婉上去接郑驰,许念坐着没动。还是孙晓桐上前把铁盘上的碗筷拿下来。
罗言回来后也不理许念,自顾自地坐在小马扎上烤肉、喝酒。肉烤好就将签子调各个儿,放在许念面前的都是她平常喜欢吃的那几样,焙筋、羊羔肉、鸡翅中,知道她喜欢孜然辣椒面,就给她撒上厚厚的孜然和辣椒面。
许念一边喝酒一边和孙晓桐小声聊天,肉烤好了她就拿起来吃,吃够了,她面前就再也没有烤肉了。
莫名地,她心里的那股气就少了点儿。她抬眼,正好对上他的眼,两个人四目相对,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彼此一会儿,又同时转过头喝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婉婉和郑驰回去了,又过了会儿,孙晓桐也回去了。就剩他们两个,坐在那儿,各自喝各自的酒,也不说话。
夜渐渐深了,虫儿也不叫了,空气更加凉爽潮湿,夜风袭来,飘来阵阵夜来香的馥郁。
对面的那个人依旧默不作声地喝着酒,脸很臭、小麦色的皮肤,穿着纯黑T恤。许念觉得他都快要和这个夜色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了。
“你可真黑啊。”许念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
罗言扬了下眉,没理她。举着手臂,二头肌紧绷着,喝完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将空瓶子放在地上。
许念看到地上那一排排空酒瓶,又来了句:“你喝着这么多酒,不怕长啤酒肚吗?”
罗言抿抿唇,脸更黑了,沉声道:“长了又怎样?”停了下,又补了句:“难道你又要不要我了吗?”
明明是很凶的语气,却又带了丝委屈。许念倏地笑了出来,觉得他有点可爱。
所以,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闹脾气的吗?
“你笑什么?”罗言不悦地皱眉。
许念放下抱着的双腿,从椅子上站起来,忽然头有些晕,脚底发软,踉跄着,身型一晃。罗言见着,立马从小马扎上半坐起身,下意识地伸手。看到她扶住椅子靠背,站稳后,才收回手,又坐回马扎上,冷嘲热讽道:“酒量真差。”
许念定了定神,松开椅背,迎着他的目光,向他走去。一个不注意,踢倒几个立着的酒瓶,哗啦啦地和其他本身倒在地上的酒瓶歪七斜八的滚在一起。许念也被绊了一下,正好落入他的怀里。胳膊顺势搂住他窄劲的腰。
“干嘛?来投怀送抱?”罗言依旧冷言冷语,搂着她的手臂却紧了紧。
许念勾了勾唇,醉了酒的一双眼水波荡漾、媚眼如丝,软声道:“没不要你,言言。”
罗言心一动,对她一晚上的怒气,瞬间散了那么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点,他还是忍不住气她,她怎么总想着把自己往别人身边推。她还是不够喜欢他吧,他可从来不舍得把她推给别人。
许念看他的脸依旧绷的紧紧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胳膊用了点力,把他的头往下拉,下巴一扬,唇送了上去。
怀里的人香香软软的,皮肤带着深夜的凉意,舌尖是甜甜的葡萄味儿。让他尝到一点甜味,就想跑,罗言把她紧箍住,头埋下去,用力吸允着她的唇。
(为了过审,删掉一段话)
罗言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贴在她的耳边问:“想这样蒙混过关?”
许念哼了声,没有回答。……
他狠狠地吸允她的唇,……,仿佛要将每一寸毛孔都融进她的味道,带着草木的芬芳和花香的馥郁。
……
情到浓时,许念突然静止住,……(为了过审,删掉一句话)
“怎么了?”罗言嗓音沙哑,眼底一片猩红。
“好像有人。”许念小声说。
两人静静地竖着耳朵听。衣服擦过灌木丛的窸窣声,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往他们的方向来的。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脸上的激动都还没褪去。
“嘿!”那人突然停下,大吼一声。
许念一个激灵,想从他身上下来,被他扣住,不让她动。
许念朝他皱皱眉,罗言无声的摇摇头。
“啊!月亮!那么大!那么弯!”那人又大声吟唱道。
许念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罗言立马捂住她的嘴,也无声的笑了起来,黑夜中他的牙齿又白又整齐。许念心神一晃,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拉下他的手,头一扬,咬上他的唇。罗言一愣,立马回吻着她,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又开始轻柔地晃动。
“谁他妈大晚上不睡觉在院子里鬼吼鬼叫。”别墅里突然传出一声怒吼。
许念身子一颤,再次停了下来,罗言缓缓吐了口气。这一晚上,到底有完没完。
院子里那人竟出乎意料听话的不喊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别墅的方向。
罗言扣住许念,加快速度。许念忍不住轻哼出声,被他用舌尖把声音堵进喉咙里。
罗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在许念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猛地停下。
许念全身的力气瞬间倾泻而下,垂下的腿又不小心踢到酒瓶子。清脆的乒乓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
“谁在那?”院子那人再次停下脚步,朝着他们的方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