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那天没加班,跟着裴砚修回家吃饭。
一碗黄鱼面丰俭由人,是微澜姐的乡愁,她把做法教给了江述,变成了他们四个人共享的家里的味道。
其实宁宁不知道,当年的小阿言跟述哥当年住棚户区的时候,他们拮据的只买得起便宜的鲫鱼。
述哥不厌其烦的去骨挑刺片肉,做成汤头鲜美的鲫鱼面,哄着他捡来的这个脆皮体弱难伺候小祖宗尽量多吃几口。
小裴砚修从当初从跟狗抢食到百般挑嘴,从身娇体弱到活蹦乱跳,是述哥数年如一日小心翼翼哄着捧着一餐一饭精细的养出来的。
夜色渐深。
乌云渐进。
Daddy想和他的精神长子想聊一些成年人的事儿。
裴砚修给宁宁到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奶。
“宁宁呀,你最近太累了。过了这阵好好放个假,出去走走散散心说不定灵感就来了?”
宁总顺手接过,若有所思状:“你白天那身衣服有点意思,还有多的吗给我拿一件。”
“宁宁,回家了就别想公事了行不行?”
“……”,宁总看着一脸的人畜无害,罕见的开始说人话的裴砚修,忍不住一阵牙酸。
裴砚修喝了口奶:“你最近的损失大不了我双份补给你。”
宁总多看不了一眼,仰头灌下成人快乐水,然后自己去续杯:
“狗仔敲我的一人一半,剩下我闯的祸我自己兜着。”
裴砚修安慰他:“你有什么错……不过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罢了。”
宁宁难得的低头:“当年……我截胡凌寒,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当年?咱们聊的不是你被狗仔敲竹杠的事儿吗?”
“裴砚修你这样装傻有意思吗?”
“我真不知道……至少……在你自己招了之前,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老神棍。”
“您可太谦虚了啊”
“我错了行了吧?之前我真不清楚,是我等你的时候,跟你助理聊天她说的。”
“您真是生不逢时啊,要不然搞诱供您是一把好手啊。”
“好吧我错了。我发誓我没……我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