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看什么呢?”
“我看小师傅生的倒是俊俏。”
“江言,你皮痒了是吗?”
……
……
阿砚,替我看着宁宁长大……
……
……
“江甜甜你们到底来不来接我?!我上课快迟到啦!”
“马上马上,还两个红绿灯,宁宁再等几分钟,我们马上就到。”
“裴砚修!你又去哪鬼混了?这什么呀?口红印?”
“看我干什么?不是我。”
“述哥你不管他吗?”
“色食性也,孩子大了,顺其自然……”
“不是,裴砚修你扭捏个什么——WOC!你俩都不背人了是吗?”
……
……
拳台之上。
小裴总形影不离的保镖他好整以暇走位风骚。
一边戏耍着对面两米高铁塔般的壮汉。
一边满场乱撒wink。
尖叫声此起彼伏。
拳台之下
裴砚修死死盯着。
述哥怎么都没怎么变呢?
述哥赤裸着上身。
连赢了两场,也只是微微的一层薄汗。
灯光之下,碎钻似的晃眼。
恰到好处的,长腿,窄腰,肩宽,背薄。
力量感和少年感平衡的刚刚好。
绷带勒着劲瘦的腰,他痞气的一笑。
尖叫山呼海啸。
KO——
利落,漂亮。
小裴总瞬间眼神失焦。
裴砚修只听见自己血液的沸腾。
和鼓噪的心跳。
……
……
……
……
满眼刺目的白。
裴砚修醒了。
我是谁?
我在哪?
……
脑子尚且混沌,就有好几个人过来,七手八脚的围着他打转。
裴砚修依稀听见有个声音:
“老师他他怎么样了?”
裴砚修顺着声源寻找。
是衣服都没换一脸疲态的宁宁。
老师回身点头:“24小时内禁食,24小时后可以喝点温水或者米汤,之后随时观察。”
宁宁松了一口气,浅鞠了一躬:“谢谢您。”
老师淡淡开口:“俞先生太客气了。”
外人散去。
宁宁拉过张椅子,往床前一坐:“裴砚修,你赶紧好起来,给老子还钱。”
“?”
“你知道你这一犯病有多贵吗?你知道拍到你昏倒的那狗仔子敲了我多少吗?你到底管不管了?!”
“裴砚修你说我时候人五人六的,怎么到自己身上就想不开?你喝的那些都快够你给遗体做防腐了你知道吗!”
“你tm死了你那俩好大儿怎么办?!”
裴总好像有点搞清状况了,用气音说了一声:“仨……”
宁宁恨不得啐他一口:“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