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被堵的气结:“……他们一家都是伪君子。”
“你爸跟你哥惯不惯着你你心里没数吗?宁宁,你这次真的太过份了。”
“你去了趟医院让人夺舍了?”
“宁宁你是个聪明人,非要我把话挑明了吗?”
“有什么呀?不就是股票跌了吗?亏也是亏他俞家的钱,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总是个大度的人,裴总在乎才和你多说几句。
“宁宁啊,你是被气昏头了。这年头实业多艰,利润挤的跟纸一样薄,钧哥这把岁数了还不敢退休,你好好想想,他小心撑着做什么?”
“起风啦,你哥他跟玻璃罩里扣出来的似的,他没经过风雨,守成有余魄力不足。”
“你倒还算有点本事,可你特么跟二哈一样,拆起家来不管不顾。”
“俞家船大难调头,你爸真要倒下了,最倒霉的是你还是我?你这么闹下去最后砸的是谁的饭碗?”
“……”宁宁又压了口酒,艰涩的开口:“你……说得对。我是做的过火了。”
裴总心里舒了口气,脸上又浮现了贱兮兮的笑。
“裴砚修,你又憋什么坏呢?”
“我有个主意……你想听吗?”
“不想谢谢,你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满月宴那天。
宁总嘴上说着不要。
宁总身体却很诚实。
宁总还是按照狗嘴的建议做了。
宁总那个怀着俞家未来祖宗的准嫂子,剖腹产诞下对双胞胎。
俞家二少这个做叔叔的,于情于理都该送上一份厚礼。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宁总,带着他公司里一水儿的俊男美女里挑出来的金童玉女,来给俞家的老登和小登贺喜。
人家孩子满月,给他个显眼包忙坏了。他穿着一身骚包白西装,花蝴蝶一样满场蹁跹。
裴总亲自干预搅浑水,顺势给宁宁立人设,专业过硬的真性情炸毛小少爷,俞家这个二少虽然有时候易燃易爆炸但实在美丽又有才华,他就是缺爱的孩子爱出风头,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裴砚修的狗嘴建议:宁宁啊,背靠大树好乘凉。
宁总金童玉女随行在侧,穿着自家的高定系列随便一晃,狗仔一拍,老板就是活招牌,请什么代言人,就你挑人那眼光,一个翻车一塌房,快赶上阎王点卯了。与其祸害别人不如你自己上吧。
对裴砚修狗嘴吐出的象牙,宁总嘴上保持着最后的倔强 :“反正我不去。”
“不去白不去。”
“我可不保证我不闹!”
“不闹你去干嘛的?你不闹怎么显得你爸稳重靠谱?哪有什么父子离心兄弟阋墙,全是你俞二少熊孩子胡闹。”
“凭什么……”
“凭你知道错了,挨打要认,立正站稳。”
“人我不能一个人丢,那天你开车送我……”
“我才不去,老子日理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