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裴总做装修,裴总带着他的好大儿们连夜搬家。
新房间,新生活,裴总的儿子懂事乖巧适应的很好,裴总的地狱没心没肺适应的也很好。
隔了两天,一大早,日理万机的裴总在浏览什么,不时发出让两个小学鸡费解的、难以压制的笑意。
裴乐对他爹这样见怪不怪,裴总八面玲珑,那个活爹口味清奇,哪有八卦消息哪有他,他就爱那些花边新闻豪门恩怨都市传说变态杀人狂……
虽然裴乐也不理解,他爹大小也是个总,这副人形壳子里为什么在装着瓜田猹的灵魂?
但他知道别问,这事谁问谁死。
温亦安看着他新认下的、笑的像个癫公的裴家指定唯一的爹,感觉他还不如喝点。
他也许大概可能是武则天死老公——他失去理智了。
裴总亲自致电定了糖,又亲自指定订了花。
一长串拗口的花名里,温亦安只听得懂矢车菊和向日葵。
一顿平平无奇的早餐,裴乐吃饱喝足,温亦安味同嚼蜡。
汲取完精神食粮的裴总心满意足。
裴砚修天生的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看狗都深情。
裴总特意没有喝酒,特意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
他那俩爸不是一个妈的好大儿,也打扮的两模不是一个样。
裴总安安乐乐的一家三口。看望整整齐齐进医院的俞家一家四口。
裴乐笑嘻嘻,拎着糖一头扎过去撒娇:“俞伯伯,我来看你啦~”
温亦安捧着花,略显局促略显腼腆。
裴总这个好为人爹一心想给宁宁当爹的活爹,在宁宁的真爹面前,表现的像个儿子。
这对忘年交的难兄难弟多年来累积的默契,仅凭用眼神就能交流。
“来了?”
“嗯嗯。”
“他儿子?”
“嗯……”
温亦安眼观鼻鼻观心:天啊我是谁我在哪救救孩子吧……
眼神开会完毕裴总喊他的儿子:安安过来,见过你俞世伯。
温安安开始营业,腼腆乖巧的送上鲜花:“俞伯伯,祝您早日康复。”
大度的裴总笑得像只狐狸:“安安,给你俞伯伯磕一个……”
温同学站着不动,那平日里不红不白的小脸霎时憋的通红。
裴乐自顾自的吃着糖:都别理我都别理我,我一只小学鸡吃的挺好。
俞伯钧看了眼他这个比自己大儿子还小一点的小老弟:“裴砚修,你为难孩子做什么?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些老理儿了。”又转向安安:“孩子过来,让伯伯好好看看你。”
俞伯钧仔细打量着安安: “孩子你和乐乐谁大呀?”
安安乖巧的答到:“裴叔叔说我是哥哥。”
“安安是小名吧?大名叫什么?”
“……,江亦安。”
裴乐:“哈?你不是……”
三道目光同时看向了裴乐同学。
裴乐瑟缩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你不是姓温吗咽了回去,改口问: “你不是我哥吗?你怎么不跟我爸姓裴?”
俞伯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裴砚修:“乐乐这孩子……还真像你。”
裴乐安心吃糖:这把高端局,我是小学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