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证据。”苏凌熠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既无证据,”季蜀言淡淡道,“那便是默认了。”
新帝叹了口气:“苏凌熠,你身为户部尚书,却做出这等事情,实在令朕失望。来人,将苏凌熠革去官职,廷杖二十,以儆效尤!”
廷杖二十!
苏凌熠心中一惊。
廷杖,那可是打在后背的重刑!二十下,足以让人皮开肉绽,甚至伤及筋骨!
“陛下!臣冤枉啊!”苏凌熠还想辩解,却已被两名禁军按倒在地。
他的官服被扒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
两名行刑的禁军手持水火棍,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行刑!”
随着一声令下,第一棍重重落下。
“啪!”
一声闷响,水火棍结结实实地打在苏凌熠的后背上。
剧痛瞬间袭来,仿佛要将他的脊骨打断。苏凌熠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第二棍,第三棍……
每一棍都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
苏凌熠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
他不能喊,不能求饶。
他要看清楚,这朝堂之上,究竟有多少人希望他死。
第十棍落下时,苏凌熠已经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了,只有一片麻木。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季蜀言。
季蜀言依旧站在那里,神色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苏凌熠却看到,他的袖中,拳头紧握。
第十五棍,第十六棍……
苏凌熠的背上已经血肉模糊,白色的中衣被鲜血染红。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他即将昏过去的时候,他听到了季蜀言的声音。
“陛下,二十杖已毕,苏凌熠虽有过错,但念其初犯,且曾护驾有功,不如饶了他吧。”
新帝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罢了,将他拖下去吧。”
苏凌熠被两名禁军拖出了金銮殿。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季蜀言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有怜惜,有愤怒,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苏凌熠,”季蜀言轻声低语,“你终于,是属于本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