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久没收拾了,早都不是我曾经上学时候的样子了。”江峤一把推开门,露出里面的模样,指着其中一个房间说道,“我以前就睡在那个房间里面,和江枫一起。”
林诤刚想抬脚进去,却被拦住:“不用进去了,我昨天也没进去过。”
江峤拉着她的手,回头看向身后的枫树,忽然问道:“你以后想葬在哪里?”
话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应该这样说,在年轻的时候不应该提及死后的事情:“我瞎说的,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了。”
林诤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和你葬在一起。”
江峤愣了一秒,嘴角瞬间泛起笑意,她抬手抚摸着林诤的侧脸,轻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林诤刚要开口,话才说了一遍:“和你——”
江峤便低头吻着她的唇,她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林诤的侧脸,另一只手用力挤进林诤指间,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样。
将林诤抵在门框上,背部的肩胛骨撞在门框上,在寂静的院子里发出一点声音。
江峤抬头,大拇指擦过林诤红润的嘴唇:“不许骗我。”
她轻啄林诤的嘴角:“现在不应该说喜欢我吗?”
林诤配合的仰头,微眯着眼睛看她:“喜欢——学姐。”
江峤听到那两个颇有寓意的字,低头又吻上去,手指穿过林诤发间,哑声说道:“好孩子,好乖。”
林诤轻咬嘴角,似乎还能感受到江峤嘴唇的温度,她抬手碰了一下,手背沾上了点血丝,估计是破了。
她回头看了眼屋内的陈设,在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一个相框,上面是江枫和年幼的江峤。
江峤冷着脸,直视着摄像头。
江枫的嘴角也没有半点笑意,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全家福。
江峤牵着林诤的手,大拇指擦过她的手背,在一旁解释道:“这个应该是小学毕业的时候,程旋帮忙拍的,当时她还嫌弃我不爱笑。”
她抬手从相框背后拿出另一张单人照,里面的江峤笑的很僵硬:“最后硬是拉着我拍了一张笑的。”
“程旋当时还和我说,平常笑起来很好看,怎么镜头里这么僵硬。”
林诤歪头看她:“现在笑一个我看看。”
江峤配合的扬起嘴角,低头在林诤嘴角亲了一下:“笑起来僵硬吗?”
林诤:“很好看,一点都不。”
江峤把照片放回去,见林诤恋恋不舍的一直看着照片,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改了动作,照片停在空中晃了晃:“想要吗?”
林诤亲着她的嘴角:“想要。”
江峤很是受用,反手把照片放进兜里:“这么一点贿赂可不够。”
“那学姐想要什么?”
江峤的视线从照片转移到林诤脸上,看得人头皮发麻,不过一瞬又变成温柔和煦的模样。
她屈着关节轻轻敲了下林诤的额头:“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送给你。”
江峤刚转身离开,后面就传来一阵声音,一个身体稳稳压在她背上。
江峤反手接住她,说道:“这也是美人计吗?”
林诤不答,伸出双手蒙着她的眼睛,低头吻在她后脖颈上:“听说人被蒙住眼睛,身体其余部位就会变得更敏感,更能感知周围的事情。”
“学姐,有感觉到吗?”
江峤停下脚步:“感觉到什么?”
不等林诤回答,她又说:“感觉到你喜欢我了。”
林诤:“那学姐呢?喜欢我吗?”
“嗯。”江峤说完,顿了顿,过了几秒说道,“现在不要总是叫学姐,下次换个地方叫,我更喜欢。”
林诤:“江峤!”
江峤浅浅的笑了一声,被听到后又是气冲冲的一句:“青天白日你说什么呢?”
江峤继续装傻充愣:“我说什么了?”
“只说你下次有求于我的时候叫,工作上不需要求助我点什么吗?”
林诤催促:“好好好,大律师,快走吧,好多人在看我们。”
江峤:“没人认识我们,而且是你先主动跳到我背上。”
林诤伸手捂着江峤的嘴角,低下头整个脑袋埋在她肩膀里,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威胁:“不许说。”
江峤跟着点头:“不说不说。”
等到了大巴上,林诤坐在靠窗的那一边,扭头看向窗外。
江峤拉起帘子:“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林诤动了动腿边被拉住的手,压低声音问:“不看外面我看哪里?”
江峤学着她的模样一起压低声音,说道:“看我。”
“你教我的美人计,我用起来怎么不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