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就像是在她小学,很多老师往往会把学习好的和学习差的放在一起,为了让学习差的提高成绩。
会把爱说话的和不爱说话放在一起,为了让爱说话的变得安分一点。
廖书茗采取的好像也是这种手段。
林诤的心情已经好了大半,她笑了笑:“回教室吧。”
江峤:“好不容易出来,这么着急回吗?”
“我爸的课。”林诤话刚说完,涵盖的意思不言而喻,林武知道了,就代表廖书茗知道了。
她点点头,在门外看了眼,林诤的同桌已经坐在原位上,林武在讲台上正讲得热血沸腾。
“所以啊,同学们,这是什么——”他的话停住,转头看到了林诤,说道,“进来进来,今天讲月考卷。”
江峤跟着进去,走到自己座位上,对着俞皎眨了眨眼,趁着林武转头写字的功夫,猫着腰从后门出去。
俞皎的位置刚好在门口,她压低声音问:“你去做什么?”
江峤:“有事。”
溜出来的过程很顺利,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刚出教室门,直直奔着廖书茗的办公室走。
江峤在门口敲门:“老师好。”
廖书茗抬眼,皱着眉头问:“你来我这做什么?”
“现在不是在上课吗?”
江峤没理会这些,走进去说道:“我想请假来着。”
不出意料,廖书茗很干脆的拒绝了:“你看起来好好的,请什么假,别和我说你发烧了感冒了,我看你的样子,病得也不是很重,能撑着就在学校继续学。”
她的手指在鼠标上动了动:“你物理才六十分,怎么好意思在物理课上请假的?”
江峤没料到物理考的还算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考及格,看来高考知识并没有丢多少。
她笑着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换座位?”
廖书茗不高兴,但还是回答了:“明天。”
江峤:“我能和林诤坐一起不?”
“不行。”
江峤明知故问:“为什么?”
廖书茗给出的答案和江峤想的完全不一样,她说:“你这次成绩并没有特别差,平时除了迟到,也算很乖,没有必要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廖书茗说的话,完美印证了江峤的想法,成绩差的、不乖的,会自动成为林诤的同桌。
江峤不理解里面的逻辑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林诤安排这样的座位。
于是她问道:“你就不担心林诤会跟着他们学坏吗?”
“一般来说,都是学习成绩好的安排在一起吧,这样才能算得上互相进步。”
廖书茗摇头:“她不会的。”
江峤有些生气,她明白这种底气来自哪里,是因为林诤本来就是一个优秀的人?
她问道:“她不会,就可以不顾林诤的意愿,随便把她不喜欢的人塞在她的旁边。”
“你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研究哪个同桌好,哪个同桌令人讨厌的。”廖书茗的指关节敲击着桌面,“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来请假的,你是听了林诤的话,来和我作对的?”
“那麻烦你转告她,我是班主任,我是她妈妈,我拥有这个权力。”
江峤还想反驳,廖书茗已经去看电脑:“你想继续站在这里就站,批假不可能。”
“还有,别在校园乱跑,被人发现我就叫家长。”
廖书茗的态度十分坚决,江峤说道:“那我不当她同桌,换成俞皎怎么样?”
“她的成绩可以吧?”
廖书茗看了眼江峤,耐着性子翻了眼成绩单,又是倒二。
倒一的是林诤现在的同桌,明天就会去普通班,说是要走体育。
廖书茗:“你原本的意思就是这?”
江峤当然不可能承认:“没有。”
事情做成了一半,江峤也挺高兴:“老师您继续工作,我不打扰了,我这就回教室好好学习。”
物理是今天早上的最后一节课,等她和廖书茗说完话出来,回到教室的时候,竟然只剩下俞皎。
江峤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家?”
俞皎:“等你,林诤让我转告你,中午她先回去了,下午再来告诉你原因。”
江峤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好,你快回吧,拜拜。”
可俞皎没走,她翻身坐在桌子上,问道:“我现在觉得物理老师和林诤是亲戚。”
“而且他们都姓林,说不定还是最亲近的亲戚。”俞皎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刚才物理老师单独把林诤叫过去,说了一句话,林诤就匆匆跑过来和我说了这些。”
“说不定说的就是,谁谁谁来找她之类的,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江峤:“没有任何道理,别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