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自己的感受还不明显,可先前换药时,魏盟和王铁锋亲眼所见,他的伤口恢复得太好,不说缝合过的两处,单是小腿上的刀伤,先前外翻的创口今晚已经呈现出收敛的迹象。
这小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小小年纪医术竟如此了得?便是京城的名医、宫里的太医医术也不过如此吧。
听魏盟跟小伙计打听,她也不过才拜师两月而已,刚来就由师兄带着开始给人看诊了。
如果不是白大夫教导的,那她这一身医术又从何而来?
香河府姓向的大夫?
向……向园?
付钦沉思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他终于回神,发觉大家都看向他。
付钦疑惑的视线转向魏盟,怎么了。
魏盟偷偷觑了原耕耘一眼,露出尴尬的神色。
主子好好的,干什么一直盯着人家向大夫看啊,还那样叫人家的名字,瞧瞧,这不是叫人家相公误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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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后,付钦彻底脱离危险,向园和原耕耘总算结束昼伏夜出的生活,开始正常作息。
原耕耘无事,索性也来医馆帮忙,有活就干活,没活向园走哪他跟哪。
白大夫看不过眼,倚在门槛上揉着太阳穴道:“你老跟着你媳妇儿晃什么,晃得我眼花。”
原耕耘笑着看向他:“要不您也收我为徒?我跟着您晃也成啊!”
“可别。”白大夫连忙摆手,“你还是跟着你媳妇儿晃吧。”
向园一个徒弟就够他忙活的了,再来个跟屁虫,就算是跟屁虫的跟屁虫,他也受不了。
原耕耘没再说话,白大夫只好没话找话,“你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吧?家里不忙啊?”
原耕耘:“该忙的活计都忙完了,家里的牲口请了个邻居帮忙照应,等向园放假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白大夫望了望天上的大太阳,啧啧感叹:“这个天儿不正是打猎的时候,你也不往山里去啊?”
那离弦草咋办,他还等着看这味传说中的草药到底长什么模样呢。
他期盼地看向原耕耘,希望对方能理解他的未尽之语,然后上道地表示自己马上就去。
原耕耘垂眸,懂装不懂,“今年打的足够多了,适可而止,也得给猎物留个休养生息的空。”
他不上当,白大夫哼了两声,没忍住将人拽到一边,直言道:“那你也抽空回一趟,把那药找来我瞧瞧!”
原耕耘眨眨眼,“师父给向园放假吗?药长在什么地方她比较清楚,我一个人去总是摸岔路,等她一放假我们就去找。”
白大夫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骗鬼呢吧,就你还摸岔路?那付钦用的药难不成是一二三叼回来的?不就是付钦喊了两声向丫头的名字嘛,那人起名字不就是给人喊的,向丫头都没放心上,你个大男人至于酸成这样不?
那付公子也是,好歹也是侯府世子,太子亲信,真是闲得发慌了,没事儿招惹他们两口子做什么,嫌如今吃的药不够苦吗?
白大夫摇摇头,决定还是直接跟徒弟说这事儿,就不信向丫头让他去,这小子还能硬气地说不。
原耕耘当然不能对向园说不,他只是委婉地警示道:“你猜付钦为什么那么关注你?”
向园一惊,“难道他也发现了离弦草的秘密?”
何三哥说这个付钦很有可能是京城什么府的世子,虽然目前看他不像坏人,但万一他发现了离弦草的秘密,怀疑她给他下不孕不育的药,把她和耕耘哥哥关起来严刑拷打,或者拿耕耘哥哥要挟她,那不就糟了!
原耕耘微愣。
他只是想同向园分析分析付钦背后的用意,向园就自动补足理由了?
稍微一想,原耕耘无耻地默认。
这样也好,至少向园会对他们多一点防备,不能因为他们看着不像坏人就放松警惕。
一直关注向园的付钦很快发现她的变化,以前她给他换药,即便拧着眉,也只是表露担忧,现在那担忧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嫌弃。
他哪里遭她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