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卿把居家服放在床尾，然后转过身面对林清寒。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锁骨到肩膀的弧线。

程子卿俯下身，手指搭上林清寒的衣扣。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程子卿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的礼物，满怀期待，又小心翼翼……

程子卿的指尖擦过小腹，留下一串细碎温热的触感，林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

程子卿的吻落在林清寒的锁骨上，像羽毛拂过水面，带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她的手指在林清寒的腰侧徘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收紧了一下。程子卿立刻停住，抬起头看向林清寒的眼睛。

“……有点……痒。”

程子卿笑了，紧张的氛围被这一句话缓解了一些。她又低下头，这次吻得比刚才重了一些，唇齿间带虔诚。林清寒的手慢慢从身侧抬起来，落在程子卿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程子卿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掌心贴着皮肤。林清寒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程子卿的手从生涩变得温柔，从试探变得笃定。林清寒的手也开始回应，从被动地搭在她的腰侧到主动地抚过她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两个人逐渐找到了节奏，像两条分流了太久的河流终于在入海□□汇，起初还有些磕磕绊绊，然后越来越顺畅，越来越自然。

月光从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滑过去。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只有这一盏月光还醒着，照着两个终于不再躲闪的人。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说不清是爱还是依赖的情感，在这个夜晚找到了出口。不是征服，不是占有，是两颗孤独了太久的星星，终于确认了彼此的轨道，决定从此以后一起运转。

第一次的温存或许并不完美。从程子卿微微发抖的手指，再到她每做一步都要停下来确认的眼神——林清寒知道程子卿在小心翼翼的爱着自己。

程子卿拥着林清寒，手臂环在腰上，掌心贴着那片微微汗湿的皮肤。

“怎么样？”

林清寒的指插进程子卿散落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着，“子卿……很温柔。”

程子卿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月光照着她的半张脸，眼睛亮亮的。

“姐姐……也这么温柔么？”

林清寒的手指在她发丝间停住了。月光下，程子卿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调情，甚至带着一点紧张。林清寒把自己交给她，现在她也想把自己交付出去。

林清寒看着她，看着月光在她睫毛上镀出的那一圈银边，看着她因为等待而微微抿紧的嘴唇。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

“我……尽量。”

林清寒用食指抬起程子卿的下颌，倾身向前，吻了上去。她的嘴唇覆上程子卿的嘴唇，轻轻地含住，然后慢慢地加深。程子卿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林清寒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