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清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程子卿的吻就落了下来。林清寒的嘴唇微微张着，那些没说完的话消散在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

程子卿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林清寒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林清寒，我回不去了！”

“我们都是孤单的一个人，彼此温暖不好么？”

或许是受到了电影的影响，或许是心灵深处也渴望被慰藉，林清寒这次没有躲。她看着程子卿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毫不设防的脆弱。

然后林清寒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向前倾身，主动吻了程子卿。

不是轻触，不是试探。是认认真真的吻。程子卿被她按在门上，后背抵到木框的边缘，有些硌，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程子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林清寒的腰，收紧，再收紧，像是要把林清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个人吻到呼吸都乱了，吻到肺部发疼，才分开。

“姐姐，这是答应了！”程子卿说，声音闷在林清寒的颈侧，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

林清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没有说话。但程子卿能感觉到，她在点头。很轻，一下，就一下。窗外的月光安安静静地落下来，照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