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着索伦再睡一会,然后悄悄起床给索伦准备早餐。
索伦是真的累到了,很快又睡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床上少了一个人。
等周郎琛上来叫索伦起床时,他发现索伦真的发烧了!
索伦再次醒来,周郎琛正给他换退烧贴。而且是雄虫专用退烧贴。是他怕周郎琛生病备着的雌虫身体素质强壮,一般不会有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
周郎琛又愧疚又自责:“对不起……”
索伦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正要说什么,光脑收到一则紧急通知。
周郎琛自然地出去给他端早餐,索伦看着紧急通知内容脸色阴沉。
昨天周郎琛是被强制发/情的。因为雄子医院检测出周郎琛不能发/情,于是使用了各种“方法”,还指派一名雌虫进行“治疗”,当然也在招待用水中投放了部分“药物”。
这么一来就能解释了,只不过……那些不乖的雌虫是不会被虫神庇佑的:)
而他索伦,会送他们见虫神。
周郎琛端着早餐进来时,索伦已经换上了笑脸。
他想独占周郎琛,昨晚那样的独占还不够,要更全面、更彻底的独占才对。
先……然后……再……最后……
步步为营,独占他。
索伦一脸无辜和乖巧地吃着周郎琛亲自准备的早餐,正当他想实施独占计划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好几天没一起吃“克鲁兽肉”了。
明明他们之间的举止更亲昵了一些,明明他每天早上都会闻到周郎琛发/情的味道,明明他晚上/床间“不经意”试探时周郎琛也都有反应……
但是,“为什么?”索伦的手放在周郎琛身上不该放的位置,明明已经……为什么忍着?
也许是夜色太过温柔,索伦干净的蓝绿色让一切无从隐藏,周郎琛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上次……之后,你发烧了,是我的错。”
索伦一愣。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发烧会产生这样的误会。而且那只是因为他常年服用药物压制发/情/期,又一下子被周郎琛喂太多……而产生的轻微不适。
“而且,我最近……在学习虫族的雌雄知识。”周郎琛看着他:“听说只有不到30%的雌虫能通过那里获得快(gao)乐(chao),我还在学……”
索伦露出一个又纯又欲的笑:“那今晚我检查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可是……”可是虫族关于雌虫的资料太少了,甚至临床医学中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研究。
似乎知道周郎琛的学习困扰,索伦凑近他,手上更加肆无忌惮:“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