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一睁眼就看到周郎琛侧躺着,乌黑的眼睛只盛满了他一虫的倒影。
经历过灵/肉/交融和久睡后的身体有一种微妙的餍足,大脑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信息素交换牵连的奇妙感应仿佛将他们融为一体,不知今夕何夕。
稀薄的阳光从厚重的窗帘里挤进来,世界安静得像一场童话,他们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而近在咫尺的,是他们轻微的呼吸和隐隐相应的心跳。
恍然间,好像这个世上只剩下了他和周郎琛两只虫。
看他醒来,周郎琛没有说话,只用发亮的眼睛带着满满的、浓烈又纯粹的喜爱,将索伦包围。
一人一虫无言地对视了片刻,周郎琛在索伦蓝绿色的眼睛里败下阵来,他垂下眼,看着索伦的唇。
昨天晚上,下唇还有几道明显的牙印,但雌虫的恢复能力很强,现在一点也看不出了。
周郎琛轻声唤他:“索伦。”
“嗯”索伦的声音也很轻,但有些哑,听到耳朵里痒痒的。
周郎琛不知想到了什么,重新注视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平静的询问:“我想亲你,可以吗?”
索伦脸上有点发热,昨天那种事情都做过了,现在一本正经这么问……
索伦胡乱地点头,周郎琛觉得索伦太无底线地宠爱自己了,以至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索伦不会拒绝他。他爱怜地在索伦额上亲了亲。
“索伦。”他喃喃道,嘴唇似有似无地蹭着索伦的额头:“我好喜欢你。”
索伦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和翅膀一起抱住了周郎琛。
索伦一定是害羞了,周郎琛故意在他耳边吹气:“索伦,昨晚的‘克鲁兽肉’好吃吗?”
索伦听懂了,耳边爬上浅浅的一层粉。身体也燥热起来。
怎、怎么周郎琛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克鲁兽肉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你……会不舒服吗?”周郎琛小声问他,虽然他先服务索伦,然后……最后也帮索伦清洗了,但他胡来了好几次,最后清洗的时候索伦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雌虫……应该……也许……可能不会发烧吧……
索伦:……
“你饿不饿?”见索伦没有说话,周郎琛又问他。
索伦(继续):……
“对不……”
“好吃。”索伦强装着浑不在意,用说“早上好”的语气随意道:“下次,再一起吃吧。”
周郎琛心里软成一片,一边觉得自己太禽兽了,一边连亲了索伦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