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只要一剧烈运动就会受伤。”
林冉唯笑,她知道他在说她。
说来也奇怪,从小到大,她每一次剧烈运动,都会受一些大大小小的伤。
包括南云市小学生羽毛球比赛,林冉唯也摔倒了。
只不过自己坚持把比赛比完了。
后来林冉唯也习惯了,干脆调侃自己:
这是成功的代价。
于是,此刻,林冉唯笑:“这是成功的代价。”
余宿终于面色缓和了些。
“愿赌服输。”余宿对着陈宸章冷声道。
陈宸章耸了耸肩,“行,我一个人来。”
袁靖江感动得捂住嘴,“队长!”
余宿和林冉唯打也打了,汗也出了,酣畅淋漓,收拾收拾可以回家了。
两人背着羽毛球包,陪着陈宸章走到体育馆门口。
体育馆整体呈一个圆形,眼下并没有多少人进出,陈宸章速战速决。
绕了三圈,他又回到门口,与他们汇合。
“好了。”陈宸章还笑着,但看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走了。”余宿就要转身往地铁站走。
等他们走远,陈宸章和小弟还站在门口。
“呵,生气了。”陈宸章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撬人家墙角,人家生气不是应该的嘛。”小弟不解,“人家都说了不以人为赌注。”
“呵,不以人为赌注,你听他放屁。”陈宸章冷笑,“之前怎么和他打赌的,你忘记了?”
“初中他还在篮球队的时候,他还让我裸着在篮球馆跑三圈,一边说‘我是手下败将’。”
觉得这话有些熟悉,陈宸章笑,“这两人倒是如出一辙。”
“你说你,非得去找他麻烦干什么啊?看他那一脸看不起人的样子就来气就恶心。”袁靖江挠挠头,“那你确定出什么了啊?”
陈宸章比了个心的手势。
小弟立刻双手抱胸,“我直男!”
“谁TM不是直男啊!”陈宸章意识到小弟想歪了,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是说余宿的!” 小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chen:我刚刚开玩笑的啊兄弟】
余宿在地铁上打开手机,就弹出这条信息。
林冉唯与他离得近,无意间也瞟到了信息。
“你和他关系很好嘛。”林冉唯喃喃道。
在他的世界里,他又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看起来,她像是那个他才认识的新朋友。
“一般,他在二班,之前一个篮球队的。”
在他眼里,他对这些人际关系一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没有什么关系好不好一说,只有不说话和说话两种。
别人愿意和他好声好气地说话他就附和几句,别人若是懒得搭理他或夹枪带棒地说话,他也没啥在乎的。
虽然她总感觉陈宸章有些虚情假意,但林冉唯看出来了他旁边的男生明显的敌意,刚刚比赛时她就注意到那人总是对着余宿的身体打重击。
“那他旁边的那位呢?”
余宿神情淡淡,像是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也一般。”
林冉唯侧头,“你的初中生活是怎样的。”
余宿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顿了顿。
半晌后,他吐字:“很平淡,但有朋友相伴。”
继而,他又补充道:“我的朋友你都已经认识了。”
林冉唯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吗?”
余宿“嗯”了一声,“你呢?”
不知道怎么又说到了以前的故事,林冉唯笑道:“我有两个在璠城的朋友,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余宿轻声说:“好。”
下一刻,陈宸章又发来一条消息。
【chen.: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喜欢她对吧?】
余宿把手机往怀里侧了侧。
半晌,余宿打字。
【??????:有必要?】
陈宸章在屏幕那旁笑。
【chen.:当然有必要啦,我的好队友,多少女生觊觎的校园男神,居然情窦初开了!】
【??????:有病】
陈宸章笑得更灿烂了,“有点意思。”
“队长,你对他如兄弟般,他根本就不领情,装成那样给谁看呢。”袁靖江看了眼手机的聊天记录。
陈宸章拍着袁靖江的肩膀,“他就这样。”
“也就你心善。”
“下个月就是篮球赛了,我就不信余宿这个装男还不上场,看我们这次继续暴打他们。”袁靖江在旁边奋勇慷慨地说道。
陈宸章脸抽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哥们相信你。”
“我也相信队长。”袁靖江轻蔑地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笑,“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前篮球队队长是怎么成为手下败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