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呢?”陈宸章与小弟袁靖江走近。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来人。
“嗯。”余宿没什么情绪道。
“打一局呗。”陈宸章笑。
余宿没笑,他了解陈宸章,一般这种时候,绝不是只有打一局这么简单。
“输赢?”余宿反问道。
“果然是老队友。”陈宸章笑,“如果你们输了的话……”
三人看向陈宸章。
“那就把你的好同桌介绍给我吧。”
这话是陈宸章对着余宿说的。
林冉唯瞪大眼睛,合着这波朝她来的?
袁靖江也瞪大眼睛,合着这就是队长说的确定?
抢人家同桌来了?
余宿顿了顿,冷声道:“我不以人为赌注。”
陈宸章像是不懂这句话似的,依旧笑着。
林冉唯打破宁静,“那你们输了呢?”
陈宸章做了个请的姿势,“你们提。”
林冉唯也笑,“行,如果你们输的话,就绕体育馆三圈,一边大声说‘我是手下败将’。” “行。”陈宸章对着余宿说:“你同桌可是同意了。”
余宿看向林冉唯,她却对他做了个安心的眼神。
陈宸章与袁靖江为一组,余宿和林冉唯为一组。
在他们去借球拍时,余宿低声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的?我又不喜欢他,输赢我们都不亏啊。”
林冉唯说这话时正缠着手胶。
“来吧。”
四个人成预备姿势,由林冉唯开始发球。
陈宸章和袁靖江也是经常打羽毛球的,只是比起篮球来说不专业而已。
只不过两个人初次配合,默契稍微差了点,但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感觉。
两组也是打的有来有回。
双打是余宿和林冉唯的强项,即使有几年都没有打过,但真正上场时,他们还是找到了原来的那种感觉。
近的球林冉唯会去接,远的球,她会把后背稳稳地交给余宿,而他永远不会让她失望,打出完美的扣杀球。
“好球!”林冉唯转过身来向余宿庆祝这极好的一球。
余宿伸出手掌与林冉唯击碰。
比分来到18:17,接下来的每一场球都十分关键,林冉唯渐渐紧张了起来。
不是因为赌注,而是自己不服输的胜负欲。
对方故意靠近球网发出一个角度刁钻的高挑球。
林冉唯望向空中的羽毛球飞向她。
简单的判断后,她认为这球她可以接。
她后退,伸手,却发现球飞向她的后方。
林冉唯下意识去接,整个人呈现出后仰的姿势。
余宿意识到不对,自己将球揽过。
两副球拍在空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林冉唯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先一步着地,敦敦实实地摔倒在地。
两个个的球拍碰撞接球,陈宸章和小弟获得了这一分。
手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和擦伤,林冉唯揉了揉手掌心。
余宿立刻蹲在林冉唯面前,“受伤了?”
林冉唯故作轻松,笑了笑,“没事,接着打。”
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摊开,掌心朝上放在她的身前,她将手上的灰尘拍拍干净,轻放在他的手上,两只手高度贴合。
她借着他手之力,顺势起来。
对方见状,重新开启比赛。
还好是左手的疼痛,并不影响发挥。
她可不是为了一点伤就会放弃比赛的人,除非严重到无法站起。
她认为既然参加了这场比赛,就要尽全力做到最好,因为受伤而弃赛,约等于半途而废。
但是自己又是对疼痛很敏感的体质,一点点的擦伤,在旁人看来无所谓,在自己看来简直是疼痛加倍。
林冉唯轻吐一口气,竭尽全力完成比赛。
最后一局定胜负,余宿和林冉唯以22:20战胜了对方。
结束的那一刻,林冉唯激动地跳起,与余宿完成击掌,“赢啦。”
余宿道:“嗯。”
还不忙着履行承诺,两人坐到休息席擦汗。
陈宸章还是笑着,“在下甘拜下风。”
余宿没搭话,反倒是林冉唯对着陈宸章笑了笑。
那种笑,陈宸章称为皮笑肉不笑。
余宿从包里掏出什么,“手。”
林冉唯一愣,看到他手中的酒精棉布与创口贴,连忙伸出自己的左手。
“装备这么齐全啊。”
余宿绷着脸,看得出从陈宸章出现的那一刻,他就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