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怪妈妈,只要下次别错过就好。”
闻言,沈玄抽了抽嘴角,他昨晚是故意的。
虽说是要给他点甜头,但他发现霍行书不愧是钻石男高,昨晚在花园里只是靠的近些就感觉他有些擦枪走火,差点刹不住车。
这要是让他晚上进门,沈玄还睡什么?恨不得身上长十个眼睛警惕着。
自从俩人关系隐晦的有了变化之后,吃饭时的座位便不再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了,主位上的霍伏律倒是多看了坐在一起的二人一眼,“晚上没睡好?”
再怎么样沈玄昨晚睡觉时也有些晚了,他有些打不起精神地“嗯”了一声。
“……尝尝这鱼,火候很好。”身边的霍行书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鱼腹的肉。
将筷子放下后,霍行书又笑着对父亲道:“最近妈妈的胃不太舒服,医生让他吃点清淡软和的,这块没刺的刚刚好,毕竟妈妈最讨厌的就是鱼刺了。”
“是吗?”霍伏律看了一会垂下纤长眼睫,安静吃着鱼肉的沈玄,视线又落到了霍行书脸上,听不出情绪道:“你最近和他关系倒要好,家里的事情我这个做丈夫的还要从儿子嘴里知道,看来是我疏忽了。”
说着,他让管家舀了一碗鱼汤放到沈玄面前,“热汤更养人,鱼是发物,还是少吃些好。”
“……妈妈?”
沈玄这才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抬头一看俩父子都在看着他。
俩人的长相其实并不像,霍总的五官更锐利一些,深邃硬朗,唇线也一丝不苟的平直,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专有的气势,气质冷冽中带着沉稳成熟,像是什么困难都能安心交给他,让人感觉十足的安心,是专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霍行书更年轻,这让他的长相和身材都增添了许多吸引力,他脸上的线条没有霍伏律那么硬朗,反而流畅俊美,标准的温柔校草系,美则美矣却有些寡淡,但偏偏有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像是沉在浅水中的黑曜石,神秘又幽暗,不知不觉就能把人吸进去。
沈玄微微蹙眉,不解的视线在俩人之间游移……他怎么感觉这俩人像是在较劲似的?
为了他?怎么可能。
应该是公司里出了什么冲突。
不过沈玄向来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并且他现在对俩个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不过一丘之貉。
他在霍行书的视线下安静的拿起勺子喝鱼汤。
霍行书垂下眼睫,沉默了下来。
霍伏律见沈玄开始喝汤,神色忍不住柔软了片刻,他走后,霍行书却依旧坐在沈玄旁边。
沈玄注意到了他的低气压,看了眼周围,悄悄勾了勾霍行书的食指,逗弄道:“怎么,吃醋了?”
霍行书看着他主动勾上来的手指,眯起眼笑了笑,“我怎么会吃父亲的醋,毕竟你们只是协议不是吗?”他的语气低了下来。
“只是……他似乎有些忘记了。”
“什么?”后半句时,沈玄只能看到他的唇动了动。
见霍行书摇摇头,只是眼神似乎还有些落寞,沈玄的纤长的指尖缓缓的,从他的膝盖一路到了大腿,低声说:“虽说有协议,但我和他都没说过几句话,相反,对于你……”
沈玄暧昧的眨眨眼睛,指尖路过的皮肤有些尖锐的痛,刮的皮肤酥酥麻麻,弯起的狭长猫眼里媚态横生,他说:“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对吧?”
一切都在不言中,沈玄偏偏不挑破。
霍行书脸上的阴霾轻易就被一扫而空,他笑道:“当然。”
“我怎么会不知道妈妈的意思呢?”
*
别墅里的佣人近日发现夫人似乎和少爷关系变好了许多,许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俩人现在形影不离。
原本很是不喜少爷的夫人也不抗拒,甚至愿意陪同少爷去他的同学宴。
“千盼万盼终于把你盼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次也会不来呢。”
徐阳远远看见霍行书便迎来上来,见到身后的沈玄却明显有些意外,脸色有些不自然,“阿姨您也来了啊……”
沈玄自然注意到了他这次的态度差异,还没等他询问就听见一个娇气的声音惊喜道:“霍哥哥,你真的来了!”
来人要抱霍行书,却被他闪身躲了过去,时溪脸色一僵,霍哥哥还是这样不解风情,正想娇嗔俩句,便与不知何时看着他的沈玄对视,“你!你怎么在这?”
沈玄挑了下眉,“怎么,我不能来?”
徐阳见状插在俩人中间,插科打诨道:“当然能来了,时溪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是吧?”
我看可不像,沈玄瞥了一眼他敌视警惕眼神。
沈玄比他们大五六岁,没多少共同语言,加上时溪的时不时故意扯开话题,说起他们几个才知道的内部笑话,他自然也就不是处在话题中心的那一个。
“我去拿杯酒。”沈玄附身对着霍行书说。
霍行书兴致也不算高昂,闻言便让沈玄坐着他去拿,被沈玄制止后才又坐了下来:“好吧,您拿了快点回来吧。”
“嗯。”沈玄嘴上应着,拿了杯香槟后却没回去,而是就去了阳台。
霍行书没过几分钟就注意到了人不见了,徐阳跟着他找,时溪嘴里暗骂但也不想放过和霍行书相处的机会,也跟了上去。
阳台上,沈玄歪头微微靠在了墙上,旁边的空杯子清澈剔透,黑色裙子衬的肤色愈发白皙,红唇、黑发、雪肤,三者对比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甚至带了些浓郁森然的鬼气,宛如山间吸人精血的精怪,动人心魄。
看到这个场景的霍行书一愣,时溪咬着牙看在眼里。
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妈妈,你怎么在这?”
沈玄扭头看到了三人,他就知道他们会一起来……他在暗处勾了勾唇。
见霍行书走近,沈玄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指着湿漉漉的裙子道:“被酒洒了,你帮我擦吧。”
三人这才发现地上也带了些零星的酒液,沈玄的黑色裙子上的水液更多,几乎浸透了布料,湿漉漉的贴在了大腿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像珍珠一般珠圆玉润,隐隐可见雪白滑腻的腿肉。
在几人的尴尬视线下,沈玄拉起了霍行书的手去碰。
时溪率先看不下去了,满脸都写着我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变态,拨开沈玄的手怒斥道:“你有没有点羞耻心啊,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你的继子,更别说还是那种恶心的位置,你哪来的脸让他帮你擦啊,我都要吐了!”
沈玄难得同意他说的。
正是因为不恰当,尴尬,甚至是恶心背德,所以他才要在霍行书的朋友面前这么做啊,毕竟霍行书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人——会和继母乱.伦的变态。
既然如此,他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朋友们而已……
沈玄笑了笑,道:“行书打心底里把我当场他的亲生母亲,自然是和我没有任何隔阂的了,毕竟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做过……”
沈玄低低的说着,漫不经心的暧昧,如愿看到三人同时变了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