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高考完,但霍行书依旧选择在公司积累经验,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细白的手指抓住身上的衣服,因泪水的原因,被风吹过的脸颊更苍白了几分,沈玄颤颤的打着哆嗦,纤细柔韧的脖颈微微垂了下去,他靠在冰凉的椅子上,只是低声说:“冷。”
霍行书摸了摸他的肩膀安抚,正要起身回去拿衣服时却被沈玄拉住了手,柔软又带着凉意,霍行书心里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扭头一看,沈玄红润的唇抿的紧紧的,脸上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别走呀。”
他轻声说。
霍行书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
他坐下把沈玄拦在了怀里,下巴抵着他饱满的额头,无奈的语调中带着细细的哄,“我不走,我是乖孩子,自然都会听妈妈的。”
沈玄抬头看着他,哪怕是这个死亡角度,霍行书的脸依旧无可挑剔,线条俊美又流畅,鼻挺唇薄,下颌线条清晰分明。
高考后他就取下了眼镜,同时微微长开了的五官使得他的气质产生变化,原本的温润被浓重的冷冽代替,淡漠桀骜,摄人心神。
不过此时他微微勾起了唇,更显得他俊美非常,气质也柔和了些,乍一看和之前也并无不同。
见察觉视线的霍行书看向他,沈玄反而更凑近了他的耳畔,低声道:“我这张脸,很像你母亲对不对?”
“嗯。”霍行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点点头。
沈玄眼里闪过讥讽的笑意,他撩开霍行书的衣摆钻了进去,年轻的继子身材不错,肌肉线条清晰,腹肌流畅,手感很好。
可冰冷的触感却让霍行书的身体微微僵硬,他显然没料到沈玄会这么做,眼里满是错愕,试探问:“……妈妈?”
也不怪他,毕竟现在这情形若是被任何一个佣人看了去,都会以为饥渴的霍夫人在勾引身强体壮的继子,简直是豪门里最见不得的秘辛,十足的丑闻。
可沈玄眼里却浮现出恶劣的兴味,原先的楚楚可怜一扫而空。
注意到拧着眉的霍行书要把他的手拉出来,沈玄把他推到了椅背上,跨了上去,凑近轻笑道:“躲什么?帮妈妈暖暖手不是应该的?”
霍行书像是被此刻俩人明显不清白的亲密姿势吓傻了,僵硬的身体写着满满的抗拒,唇也紧紧抿着,一动也不敢动,活脱脱像是一个被登徒子轻薄的良家妇男。
沈玄却不肯放过他,在他的耳边追问:“所以你想不想帮妈妈这样暖手?”
“嗯?想不想?”
沈玄注意到霍行书的呼吸在沈玄更往深处探去时彻底乱了,耳廓也染上了红意,只见全身都写着抗拒的少年在他的追问无可奈何,低声道:“想。”
“所以你是同意了?”
“嗯。”
“我们这样……被你父亲发现也没关系?”
“嗯。”
注意到他突然松动的态度,沈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某处部位时心下了然,这才舒畅了起来。
他没猜错,这位霍家的大少爷,霍总的唯一继承人,品学兼优人人称赞的霍行书却是个实打实的心理变态。
竟对他的生母有着不伦之恋,真恶心。
*
沈玄其实心里早就有这么个猜测了,毕竟霍行书像是从没想要要隐藏,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生母的替身。
并且,沈玄之前一直想不通霍行书大费周章的原因。
难道只是为了自己这张和生母相似的脸吗?
直觉告诉他没有这么简单。
无论是所有饱含万千情愫的“妈妈”称呼,还是被要求穿他生母的那件裙子,都加剧了沈玄的猜测。
而事实证明他猜的没错。
“妈妈在想什么?”
沈玄没在他身上待多久就下来了,霍行书呼吸渐渐平稳,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漆黑眼睫投下的阴影使得他的眉眼深邃又深情,宛如对着最甜蜜的情人。
沈玄懒洋洋的托着腮,扯起唇角反问,“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俩人之间的磁场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呼吸里都带着欢欣的甜意。
霍行书的声音带着缱绻的笑意,“是吗?”
沈玄唇间带着浅浅的勾人笑意,眼底却平静的古水无波,他看着霍行书缓缓凑近,在他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沈玄睁开眼睛,抽回了手。
“好孩子。”
沈玄的眼里染上戏谑,在他被风吹的蓬松发顶随意揉了揉。
霍行书这次没让他收回去,而是用脸蹭了蹭他的柔软掌心,又轻轻吻了吻,以往漆黑的眼睛在这个夜里似乎格外明亮,鲜活的雀跃在他眼里跳动。
“所以妈妈刚刚为什么要哭?”
沈玄垂下眼睫,变戏法似的,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哀伤,“只不过感觉在这里很孤独……”
霍行书没看出来,果然露出担忧紧张的神情。
这张脸确实很好用。
该怎么样才能报复一个人?
当然是让他深刻体会到希望破灭的感觉了。
“你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情对不对?”沈玄摩挲着他的脸,声音轻柔的带着蛊惑意味。
今晚的一切都像在做梦,这样的会温和和他讲话,不抗拒他的靠近的沈玄像是梦中的人。
他的手覆盖了上去,温柔又强势的与沈玄十指相扣。
肢体触碰带来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在俩人之间流动,他依恋道:“当然了,妈妈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去做。”
霍行书这样说着,脸上依旧是单纯的欢欣,只是在沈玄看不到的地方,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浓烈的占有欲,令人头皮发麻。
若是沈玄看到,定会被吓一跳。
*
第二天一大早,霍行书便在门口等他。
见到沈玄后,霍行书委屈道:“妈妈昨晚怎么不开门?”
沈玄慵懒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随意道:“我睡着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