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
吴荣认出她们,找回一点理智,他竭力克制住仇恨,声音沙哑:“怎么?北边的半妖也对我这荣华城感兴趣?”
“荣华城主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严蓁垂眸看向严洺熙,“偷偷做见不得光的交易,就该想到我会找过来。”
吴荣理所当然认为,她在看那个婴儿。
“今日被你遇到,我吴荣自认倒霉。”他放低姿态,“你把他带回去,等我杀死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族,你想要多少赔礼,尽管提!”
“是吗?”严蓁语气平淡,“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不杀你说不过去。”
吴荣咬牙:“杀死我对你没有好处,你是半妖,城里的妖族不可能会服你!你放过我,以后荣华城将拥你为上宾。”
“我要这些蠢货干什么?”严蓁不想再废话,长鞭出手,直接落到他身上。
秋言单方面和小貂玩得开心,见状,不情不愿地跟上。
二对一,吴荣本就不是严蓁和秋言的对手,再加上身受重伤,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直到倒下的那一刻,他都没能想通,为什么他们两兄弟,会死得如此草率。
城主府外已经出现喧哗声,想来是之前逃跑的妖族,回来查看情况。
“把人都带上,走吧。”
严蓁并不准备再和他们起冲突,转身离开。
“哦......啊?”秋言扭头看向已经昏迷的严洺熙,和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孩,“都,都要带上吗?”
没有得到严蓁的回应,她只能嫌弃地用尾巴,把严洺熙卷起来。
秋言一手抱着一直试图抓她的小貂,一手拎着什么都想咬的婴儿——嘴里的布料,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
确定带不完,她皱了皱鼻子,回头叮嘱那三个孩子:“想活命的话,就跟紧我。”
......
严洺熙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床上,小貂老老实实躺在他旁边。
联系彼此的灵力被消耗,一人一兽不再能相互感应,小貂也不敢再到处乱跑。
“醒了就赶紧离开,妖域不是你现在能来的地方。”严蓁脸色非常难看,如果不是恰巧遇到,严洺熙根本没有命能活。
“多谢救命之恩。”严洺熙坐起身,“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严蓁愣了一下,冷声回绝:“你不需要知道。”
严洺熙也不勉强,试探问道:“那三个孩子,和那个婴儿......?”
在昏迷前,他依稀有听到几句交谈。
“那三个孩子很安全,你把他们一并带走。”严蓁明显没有解释的欲望。
“能否请姑娘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我必须留在妖域。”
严蓁蹙眉:“有什么事,需要你到妖域送死?”
严洺熙想了想,斟酌着询问:“能否冒昧问一下,姑娘是人族还是半妖?”
没想到,话刚问出口,就发觉严蓁明显心情变差,他虽然不明白缘由,但还是果断绕开这个话题。
“有人与妖族勾结的事。”
他没有明说,但两人心知肚明,此前,本就是严蓁故意引他发现。
严蓁沉默不语,良久,她轻叹一口气:“你想怎么查?”
严洺熙不确定她的意思,便实话实说:“首先要查到唐德康手里矿石的出处,唐德康就是我们上次在京城外见到的妖族。”
“我知道,他手里的是凝源石。”严蓁打断他的话,“荣华城外就有这种矿石,你可以到城主府查。”
“不过我有一个别的提议,你们除妖司如果不介意和半妖合作,那就帮我把荣华城端了吧。”
“半妖?什么意思?”
“我手下的妖,曾经都是半妖。”
“你是指,你身边那个蛇妖她曾经是半妖?怎么做到的?”严洺熙说着反应过来,“难道那个婴儿......?”
“方法你不用知道,你需要给出回答,至于那个婴儿。”严蓁眼底闪过怒意,“他是个意外,被吴荣那个畜生拿来试验。”
“没有自我意识,不可能凝聚出妖丹。”
严洺熙突然想起,白月在失踪前留下的画,她想要掩盖自己的兽耳和兽瞳。
除了变成人以外,还有一种方法,彻底成为妖族!
“你见过白月吗?一个猫耳、绿色瞳孔的半妖小女孩,她在一天前从家里失踪。”
“倒还不算笨。”严蓁抬眸看他一眼,没有否认,“那孩子,对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有执念,跟着秋言回到妖域。”
“她......成功了吗?”
“成功了,只是现在还不稳定,需要修炼一段时间。”
“好!”得到这个好消息,让严洺熙心里好受不少,“我会去询问苛城除妖司的意见,希望你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