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陪我上班的?”陈怀用勺子喂了她一口米饭,接着说:“我感觉我在伺候月子。”
钟乐言嘟嘟嘴,调整了一下姿势,倒在陈怀腿上,“别光喂米饭,没有菜啊?”
陈怀怕她呛到,用筷子夹了一小口菜,放到钟乐言嘴里,继续说:“你现在不去实验室了,清闲了不少,正好我们生个孩子。”
钟乐言闭上眼睛,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陈怀低头对太太说:“不要逃避问题,好不好?”
“不行哦。”
钟乐言嘴巴气鼓鼓地说:“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这件事情,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孩子。”
“啊,要饭饭,要吃饭饭,老公,我要吃饭饭。”
陈怀哭笑不得,“好,吃饭饭。”
陈母推开门在门口大叫,“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艾米莉,你怎么回事?”
“陈怀,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媳妇是怎么对我的?”
“夫人,您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艾米莉不停地给陈母使眼色,不要说了!
刚才钟乐言不觉得饿,不过现在她真的感到饿了。
“要饭饭,宝宝要吃饭饭。”钟乐言才不管陈母的情绪呢,继续吃。
陈怀像刚才一样,喂一口饭,再给钟乐言夹一点菜。
陈母不顾艾米莉的阻拦,用脚把门踹开闯了进来,“陈怀……”
艾米莉不敢进去,她站在办公室门边侧着头向里面看去。
天啊,老板的家庭地位太低了,居然在喂饭。
“啊,平时对我吆五喝六的,现在给媳妇当佣人,陈怀,我白养你!”陈母瞪着眼睛,声音气得发颤。
陈怀不着急回答母亲,他低头看了一眼钟乐言,这家伙仍旧是闭着眼睛咀嚼,一丁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艾米莉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陈母见没有人理她,坐在陈怀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把没有动过的盒饭拽到自己手边,道:“我还没吃饭呢!”
说着,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钟乐言坐了起来,指着盒饭,对陈母说:“这个是我的。”
陈母笑了笑,“你的盒饭我吃了。”
钟乐言也笑了,抢过陈怀手里的筷子,道:“你吃我的,我吃你儿子的。”
“你……”陈母一时之间只觉得头晕眼花,脑子里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词汇,“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看着钟乐言吃的欢快,陈母也低头吃了起来。
陈怀挠挠额头,只能让艾米莉再买份工作餐过来。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陈母快把饭吃完的时候,又开始说话,“钟乐言,你不在搞研究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钟乐言道:“喜欢陈怀啊!”
“我过来看看他。”
钟乐言又问:“阿姨,您不喜欢陈怀吗?怎么住得离他那么远?”
陈母翻了一个白眼,“用你管。”
“钟乐言,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你!”
“在长辈面前要谦逊,你知不知道,怎么你父母没教你谦逊?”
假装办公的陈怀抬头看了钟乐言一眼,小姑娘年纪小,脸皮薄,别被气哭了。
“我父母教我了,教我和人相处要相互尊重啊!”钟乐言道:“母亲,你是不是平时也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所以时不时地过来找陈怀发发疯?”
“听说你以前不喜欢沈陶的,沈陶是不是也不喜欢你啊?”
“是不是陈怀所有的女朋友都不喜欢你啊!”
“一个不喜欢就算了,个个都不喜欢,那是谁的问题,阿姨,那一定是你的问题啊。”
“你怎么不反思你自己呢!”
“阿姨,你是不会反思吗?”
“阿姨,你父母没教过你反思?”
“人不会反思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好了!”陈怀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异常疲惫。
媳妇和母亲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一秒钟比一个世纪都漫长。
陈怀带着怒气说道:“不要再说了,你们说来说去的,我变成什么了?”
“史前巨兽,霸王龙!”钟乐言擦擦嘴,“我吃完了。”
她问:“陈怀,你能拍拍我吗?”
“我想睡觉觉!”
陈怀母亲皱着眉头,“钟乐言,你能不能正常点。”
“要抱抱,要睡觉觉。”钟乐言倒在沙发上不停地蹬腿,不停地撒娇,“要哄哄,要抱抱。”
陈怀从椅子上起来,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