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马上反驳:“什么叫留余地?”
“留余地,这就是处在优势地位的人不择手段做事情又怕打击报复的一种说辞。”
“有道理。”钟乐言开始插嘴。
陈怀用意念按住自己浮躁的心,哎呀,刚才真的是白夸了。
“陈瑾,你的说辞很新颖哦。”钟乐言笑着打开了一包薯片。
陈怀闭上眼睛,一个已经够呛了。现在变成了两个。
“挂了吧,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哥,我现在觉得你不像一个好人。”陈瑾一脸不愿意,“正说着话呢,你在那边想闭麦就闭麦,这是好人做的事情?”
“脾气真是大!”
陈怀笑了,“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
“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能靠着自己的能力从低谷中走出来吗?”
陈瑾道:“你不要用你的经历审视我的人生。”
“哥,我和你不一样,我这是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可不是那种被女朋友抛弃,复合后又被女朋友家里人算计的蠢货。”
说出口的话,覆水难收!
陈瑾后悔了,但为时已晚!
他看看自己哥哥,又看看钟乐言,直冒冷汗。
钟乐言对屏幕里的陈怀笑了笑,“你们兄弟聊。”然后转身离开。
陈怀看着钟乐言的背影,迅速关了屏幕。
对于陈怀的过去,钟乐言并不生气,主要是她也不想生气,因为和她没关系。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坐飞机去欧洲,落地之后再马不停蹄地飞回来,真是耗费了不少精力。
有事情撑着的时候精神还好,现在整个人松懈下来,疲惫不堪!
刚闭上眼睛手机却不停地振动起来,钟乐言以为是陈怀,骂骂咧咧地打开手机。
没想到是她的父亲!
钟父见钟乐言不回话,电话立刻追了过去,“你怎么不回消息呢!”
钟乐言道:“爸爸,你连续发过来十几条六十秒的语音,我需要花费时间才听清楚你在说什么啊!”
钟父厉声说:“乐言,你打算把自己的论文给庄教授?”
“啊,”钟乐言以为钟父是来关心她的,没想到钟父说:“我听说你要见庄教授?”
“你还要和庄教授谈条件?”
“你要怎么谈?”
钟乐言想了一下,问道:“爸爸,你想说什么?”
钟父道:“现在正是庄教授的上升期,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人家谈条件呢!”
“你这样做会让他怎么看你?”
“他以后有什么好事还会想着你吗?”
“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吗?”钟乐言皱着眉说,“我睡觉了。”
她关了手机,闭上眼睛,心里越想越气。
没过几分钟,艾米莉敲门,“夫人!夫人?”
艾米莉平时从来不到主卧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在办公室汇报给陈怀。
钟乐言拿下眼罩,快速起身,打开门着急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艾米莉道:“夫人,您父亲来了。”
“他非常着急地想要见您。”
“我知道了。”钟乐言叹了一口气。
她换好衣服下楼,见陈瑾正低着头坐在她父亲的对面。
见她过来,陈瑾露出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钟乐言迅速地判断了一下形势,坐到了离父亲最远的位置。
“你怎么能怂恿陈瑾出国呢!”钟父质问钟乐言。
“我没有!”钟乐言瞪大了眼睛,问:“爸爸,你从哪里听说的我怂恿陈瑾出国了?”
钟父说:“那他好好的为什么要和邓金波闹掰?”
“他和邓金波闹掰,和我没关系。”钟乐言不服气,“爸爸,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来指责我?”
“陈瑾是一个成年人,头脑健全,他怎么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
“说的好!”陈瑾在旁边对着钟乐言比了个赞。
刚刚他被钟教授教训的,毫无还嘴之力。
钟父盛怒,“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们俩?”
“外面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钟乐言道:“爸爸,你怎么听风就是雨。”
“你是一个教授哎,你又不是在小区凉亭八卦的大妈。”
钟教授脸色铁青,“那你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什么我们俩怎么回事?”钟乐言道:“爸爸,你说话严谨一些。”
“外面传得乱七八糟就是因为你们这种颠三倒四的说话习惯!”
钟乐言看向陈瑾:“你,陈瑾,快把你的事情和我爸爸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