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做垫脚石!
陈瑾在楼梯下等她。
“怎么,骂你了吗?”他笑着问。
钟乐言摇头,“我什么都没提,他怎么会骂我。”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呢!”陈瑾着急地说:“你甘心?”
“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钟乐言转身看向楼梯,她可以站在楼梯下,也可以飞升成功,只要她想。
陈瑾咬着下唇,眼圈发红,他不能要求钟乐言必须和自己站在一起。
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
他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让钟乐言为他的选择负责。
这个道理他懂!
“没关系,也不着急。”陈瑾笑了笑,道:“你可以自由选择。”
钟乐言在陈瑾狡黠眼神中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们兄弟太像了,陈怀算计人的时候就是这般神情。
钟乐言垂眸,陈瑾发了狠,很可能一招致命!
至于是谁的命,那就不知道了,毕竟他还年轻!
“友情提示,你应该知道教授不仅仅是教授,他还是这个产业链条中的资本玩家。”钟乐言调整了一下肩带,面无表情地说。
“我也是资本。”陈瑾淡淡回。
“我也可以自立门户!”
钟乐言再一次回头,看着通往科技殿堂的阶梯,猛然发现:钱才是一切!钱才是底气!
……怪不得陈怀喜欢钱呢!
“你小点声,”钟乐言笑着说:“别得意。”
“钱能变成技术,技术也能变成钱,这样才行啊!陈瑾你有钱,也有技术,但没有转换的路径。”
陈瑾邪魅地笑了一下。
钟乐言皱眉,陈怀从来不这样,不管她说什么,陈怀都会听的很专注!
“陈瑾,别人在科技这条路径上干不掉你,不代表在其他的途径干不掉你。”
“别张狂!”
陈怀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走到自己的座位笑着说:“什么叫其他途径。”
“其他途径我也不差啊!”
“乐言,你也不要小瞧人!”
“什么意思?”钟乐言走过去,坐到陈瑾的对面。她焦虑的想要知道答案。
陈瑾整理着自己的物品,问道:“师姐,你觉得科技肮脏还是资本肮脏。”
钟乐言白了陈瑾一眼。
陈瑾根本不在乎,还在笑,“我和你说,资本原始积累的这个过程才是最肮脏的。”
“你不要把别人都想成你。”钟乐言小声说。
“我没有。”陈瑾说,“勤劳的工作只能维持你的基本生活,普通人最好的结果是小康。”
“资本积累显然不是靠勤劳能够实现的,它需要另辟蹊径,要踩着无数底层的努力成果才能积累成功。”
陈怀用手指了指楼上,“就像他一样。”
钟乐言沉默不语。
陈瑾继续说:“从钱的角度看,你们这些人还需要走完资本积累的这个过程,而我站在了终点。”
“那你也肮脏过?”钟乐言心里不太喜欢陈瑾这么说,毕竟她嫁给了陈怀。
“这是我的天命,也是我的原罪!”陈瑾问:“乐言,我狂了嘛?”
“狂只是你给我贴上的标签,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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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从技术的角度看,你在底层,我也在底层,我们都在底层。”
陈怀情绪非常激动,“我现在这么做,只是想告诉他们这些专家、大佬,底层的反抗同样会掀起血雨腥风。”
钟乐言冷静地说:“注意言语和行动的正义性。”
陈瑾从双肩包里拿出来一瓶矿泉水,咚咚咚的喝了半瓶。
“乐言,听我的劝,如果你没有绝对优势,不要和这些人斗。”
钟乐言笑了,“你很清醒嘛!”
陈瑾晃了晃水瓶,“我们俩一起去国外吧!”
“我哥不也在国外吗?”
“咱们一家人正好团聚了。”
“再也不分开。”
钟乐言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开。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陈瑾,从钱的角度看,底层的反抗同样会掀起血雨腥风的。”
她回到家里,赶紧给陈怀打视频电话:“陈瑾的情绪不太对,你要不要开导他一下?”
陈怀笑了,“他是一个成年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况且成长这条路谁也不能替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