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小跑着坐到后面车上。
“我问过邓教授了,你们这个月的加班都是因为你在实验室做错了事情。”陈怀道说,“如果你能靠自己的能力毕业,我就支持你创业。”
陈瑾对这个提议无动于衷,“你知道吗?没有生活费我这个月都可能活不下去,还毕业……”
“用我的灵魂创业吗?”
钟乐言抱着自己的包翻出一包喜糖,递给陈瑾,“你吃这个,这个维持血糖平衡,人就死不了。”
陈瑾哀嚎了两声,“你再也不是那个贴心的学姐了,乐言,你现在和陈怀一样,惨无人道。”
陈怀搂着钟乐言。
钟乐言看了一眼陈怀,不解地说:“为什么所有人都抱怨你在控制他们的钱财呢,陈怀!”
“谁抱怨了?”陈怀无奈地笑了,“不就是陈瑾吗?”
“陈瑾是小孩子,我只是不想他因为钱财变自由散漫,不务正业。”
“现在这个社会,一个普通人用尽了力气才能勉强生存啊,陈瑾这副样子,以后怎么活?”
钟乐言皱着眉,“你母亲说,她的资产都被你稀释掉了?”
“那是母亲乱投资!我做事情之前,请示过外公的。乐言,外公同意,我才敢做。”
“胡说八道。”陈瑾嘟着嘴道。
“你父亲说,你在背后做了一些事情,然后你掌握了家族的话事权。”钟乐言继续说:“听说你家族有不少人不满意你!”
“这个我也听说了。那些叔叔伯伯们。”陈瑾道,“天天骂我哥!”
“你对我满意嘛?”陈怀问钟乐言。
“满意。”钟乐言回答得非常认真。
“我试图控制你的财产了嘛?”陈怀接着问。
“没有。”
陈怀不仅没有控制她的财产,甚至在这两天还给她很多的资产,现金,房产,珠宝,股票,保险。
什么都有。
钟乐言似乎明白了陈怀这些问题的用意。
她摸摸结婚证,陈怀给她的资产现在都变成了她的婚前财产。
她的丈夫真的没有亏待她!
至少在钱财上!
至少目前!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陈怀道:“乐言,你要学会思考。”
“不要别人说你丈夫怎么样,你认为你丈夫是怎么样的人!”
“夫妻之间最需要的是信任!”
钟乐言眼里含泪,小声说:“你是在生气吗?”
陈瑾不敢说话,他这个师姐极具个性,在实验室说一不二。
这针尖对麦芒的,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还是,你在教训我?”钟乐言道,“我不是小孩子,不接受别人教训。”
陈怀无奈地睁大眼睛,年纪小就是好,还能耍无赖。“前进的道路被人堵住了,不能通行!这时候你要明白,钱会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河床。”
“乐言,你要学会从利益的角度衡量世界,而不是一味沉溺在感情中。”
钟乐言摇头,“从利益的角度,婚姻不就都变成你爸爸妈妈那个样子了吗?”
“我不想我们的婚姻变成那个样子。”
陈瑾对陈怀做了一个鬼脸。
他哥和他爸爸非常像……
“那些亲戚都不重要。”陈怀道:“乐言,他们的今天正是我的昨天。”
“所以以后如果有人向你控诉我的时候,你要想一想我的来时路。”
“不需要你以一个太太的角度为我考虑。”
“请你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为我想一想。”
“我的来时路有多艰辛!”
钟乐言点点头,这个说法她能接受。
陈怀接着说:“那些背后说我坏话的人走不到我的今天!”
陈怀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平静,钟乐言现在确定自己相信了他。
但她不认同陈怀断了陈瑾生活费这个做法,陈瑾在实验室还是很努力,虽然常常犯错误。
可他是一个新手啊!
错误是难免的。
于是钟乐言淡淡地哦了一声。
“哥,”陈瑾道,“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把我的零花钱给断了?”
陈怀托着下巴想了一会,“是你给沈陶通风报信的吧!是你说我的女朋友叫钟乐言。”
“陈瑾,这笔账要算。”
钟乐言看向陈怀。
陈怀坦坦荡荡与钟乐言对视,钟乐言道:“陈瑾你也不要难过。”
“我觉得你哥好像要做些事情,能了断了过往那种。”
陈瑾抿了抿嘴,“哥,没有零用钱,就没有零用钱吧,你可不要因为那个该死的沈陶再惩罚我了。”
“沈陶到此为止,我就不会再惩罚你了。”
“她如果继续针对乐言,我会再想别的办法针对你的!”
钟乐言看了一眼陈怀,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尖锐,但她爱他。